距离重返校园,倒计时十小时。
晚饭后,达蒙·霍尔德没像往常那样把林软软当抱枕扛回卧室,而是直接拽着她的手腕,进了主卧旁那个堪比小型奢侈品商场的衣帽间。
“咔哒。”
灯光大亮,几百平米的空间瞬间通透。
林软软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景象。
原本挂满当季高定、风格各异的展示架,此刻像是被洗劫过一样。那些露背小礼服、辣妹吊带裙、甚至稍微短一点的百褶裙,全没了。
现在挂着的,是清一色的深色系。
达蒙松开手,单手插兜,下巴冲着那一排排新衣服扬了扬。
“明天的上学装备。”
他语气平淡,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挑一套。”
林软软走过去,指尖划过那一排排衣架,心都凉了半截。
黑色高领羊绒衫、深灰长袖衬衫、厚重丝绒长裙……甚至还有几件看起来能直接去教堂唱诗的立领长袍。
别说露腿了,这架势,恨不得连她的手腕都给焊死在布料里。
“这……”林软软拎起一件领口高得能遮住半张脸的毛衣,嘴角抽搐,“达蒙先生,虽然是冬天,但学校暖气很足。穿成这样,我会热死在教室里的。”
设计学院那帮妖魔鬼怪个个穿搭内卷,她要是穿成这样去,绝对会被当成刚从修道院逃出来的嬷嬷。
“热死总比被狼盯着好。”
达蒙靠在门边,长腿交叠,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疯狂。
“外面冷。”他给出了一个极其敷衍的理由,随即语气森冷,“而且,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的私有物。”
“你的锁骨,你的肩膀,你的腿……”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扫过,“这些地方,多露出一点给别的男人看,我都觉得亏大了。”
林软软:“……”
格局小了不是?这哪是怕她冷,根本就是恨不得给她套个麻袋出门!
“选不出来?”
见她不动,达蒙眉头一挑,大步逼近。
他在衣架前扫了一圈,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拎出一件黑色针织衫。
“这件。”
衣服被扔进林软软怀里,“换上给我看。”
林软软抱着衣服就要往更衣室溜:“那我去……”
“就在这换。”
达蒙长腿一迈,直接堵死了她的去路。
林软软瞪大眼:“在这里?可是……”
“可是什么?”达蒙欺身而上,将她困在衣柜和胸膛之间,低头看向她,似笑非笑,“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哪里没把玩过?”
他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调情,“还是说,想让我帮你脱?嗯?”
说着,他的指尖已经勾上了林软软睡袍的系带。
这疯子来真的。
林软软吓得一激灵,死死护住领口:“我自己来!我自己换!”
在这个疯批面前谈羞耻心,纯属对牛弹琴。只有顺从。
她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
虽然两人同床共枕好几天,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但在这种明晃晃的灯光下当面宽衣解带,还是让林软软感到羞耻。
睡袍落地。
丝绸滑落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被无限放大。
林软软只穿着贴身衣物,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背脊线条优美流畅,蝴蝶骨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蝶,前凸后翘,腰身纤细。
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那是野兽嗅到了鲜肉的味道。
林软软头皮发麻,慌乱地抓起黑色毛衣往头上套。
就在这时,一双滚烫的大手突然从身后探来,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啊!”
林软软惊呼一声,衣服才穿了一半,头还蒙在领口里,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达蒙没让她把衣服穿好。
他就着这个姿势,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到了巨大的全身镜前。
“看看。”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林软软好不容易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一抬眼,就被镜子里的画面烫到了。
她衣衫不整,黑色毛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反而衬得露出来的肌肤更加雪白迷人。达蒙站在她身后,一身黑衣几乎融进阴影,那双眸染满了欲色,直直盯着镜子里的她。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姿势暧昧至极。
“真想把你锁起来……”
达蒙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湿漉漉的女孩,眼底的暗色翻涌成灾,“锁在床头,或者关进地下室。做成标本也好,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着她的软肉,像是在给所有物盖章。
“为什么要上学呢?”
他低下头,性感的唇吻在她后颈娇嫩的皮肤,“做我的金丝雀不好吗?软软,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只有我的怀里才是安全区。”
林软软浑身僵硬,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完全掌控的自己。
既恐惧,又有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在这个疯子的怀里,确实没有任何风雨能打进来。因为他本身,就是最大的风暴眼。
“达……达蒙……”
她声音发颤,试图给这头野兽顺毛,“衣服……还没穿好。”
达蒙动作一顿。
突然,一只大手扣住她的细腰,把她的背抵在墙上。达蒙单手将她双手举过头顶,低头吻住她的唇,霸道地撬开齿列,舌尖长驱直入。
察觉到怀里的人憋得满脸通红,达蒙稍稍退开半分,“换气。”
“学不会吗?嗯?”没等林软软吸进哪怕一口新鲜空气,他又再次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这次的吻更深,更重。
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勾缠,用力吮吸,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空气变得稀薄而粘稠。
林软软大脑一片空白,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原本紧绷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一只大手适时箍紧了她的细腰,猛地往上一提,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坚硬滚烫的胸膛。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林软软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身上那惊人的热度,以及那逐渐失控的心跳频率。
“哈……唔……”
林软软终于承受不住,身子软成了一滩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甜腻的轻哼。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暴虐冲动。
良久,他松开手,帮她把毛衣下摆拉好,遮住了那一身诱人的春光。
“穿好。”
他转过身,声音冰冷,“别逼我后悔。”
林软软深呼吸了一大口,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
这是一件高领紧身针织衫。
不得不说,达蒙的眼光很好。
虽然这衣服把她从脖子到手腕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锁骨都没露出一丁点,但那种极度贴身的面料,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姣好的曲线。
胸型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这种严丝合缝的包裹,反而比直接露肉更有一种高级的色气。尤其是配上那条长及脚踝的丝绒裙,走动间裙摆摇曳,隐约勾勒出腿部轮廓。
林软软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一身“禁欲修女装”,有些局促地扯了扯领口:“这样……行吗?”
达蒙转过身,视线落在她身上。
那一瞬间,林软软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神暗了暗,眉头狠狠拧成了死结。
失策了。
他本意是想遮住她的美好,让她看起来普通一点、死板一点。
可他忘了,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个尤物。这种禁欲系的打扮穿在她身上,反而变成了一种更致命的诱惑。
那种“我很乖,但我身材很好”的反差感,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啧。”
达蒙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眼神懊恼,“这衣服谁设计的?这么紧?”
林软软无辜地眨眨眼:“这是你挑的……”
达蒙尴尬的噎了一下,帅脸一僵。
他走上前,伸手把她的高领往上拉了拉,恨不得把她的脸都遮住。
“就这样。”
他恶狠狠地说,语气里满是不爽,“明天把头发散下来,挡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学校把袖子挽起来,或者把领口往下拉……”
他眯起眼,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就把你所有的衣服都烧了,让你裹着床单去上课。”
……
这一晚,达蒙显得格外粘人。
或许是因为明天她就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虽然有全方位监控和保镖),这种即将到来的分离让他的皮肤饥渴症有了抬头的趋势。
熄灯后,主卧里一片漆黑。
达蒙从身后紧紧抱着林软软,手脚并用,缠在她身上。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每隔几分钟就要蹭一下,深吸一口气,像吸猫一样确认她的味道还在。
“唔……达蒙,我要断气了。”
林软软被勒得有些缺氧,稍微动了动,想调整个姿势。
“别动。”
达蒙立刻收紧手臂,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让我抱够本。明天一整天都抱不到了。”
那语气,活像是一只即将被主人留守在家的委屈大狗。
谁能想到,白天那个在那群高管面前杀伐果断、一个眼神就能吓哭小朋友的霍尔德家主,到了晚上竟然是这副德行?
林软软心里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好好好,给你抱,给你抱。”
她像哄巨婴一样,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这种安抚显然很受用。达蒙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撒手的意思。
“明天放学,司机会准时在校门口接你。”
他在黑暗中开口,热气喷洒在她耳后,“四点半放学,四点四十必须上车。晚一分钟,我就亲自去抓你。”
“如果让我亲自去抓……”
他顿了顿,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后颈肉,带着威胁,“我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你扛回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私有财产。”
林软软浑身一抖。
这画面太美,那是直接社死的节奏啊!
“我知道了!我一定准时!一下课我就百米冲刺出教室,绝对不耽误一秒钟!”她连忙举手发誓,生怕这疯子真的去学校发疯。
“最好是这样。”
达蒙哼了一声,终于满意了。
他在她颈侧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像是在盖章确认。
“睡吧。”
随着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林软软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隐约的吊灯轮廓。
虽然身上被勒得有点疼,脚上戴着定位器,明天还要面对一堆保镖和监控……
但一想到明天就能回到熟悉的校园,能拿起画笔,能参加那个梦寐以求的大赛,她心里的那点恐惧就被期待取代。
这是第一步。
虽然带着镣铐,但她终于迈出了重获新生的第一步。
只要能拿奖,只要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也许有一天,她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挺直腰杆,不再只是作为一个“药引”或者“宠物”活着。
林软软在达蒙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对明天的美好憧憬,慢慢沉入梦乡。
而此刻单纯的她并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根本不是什么低调的求学之路,而是一场轰动全校、足以让整个赫尔辛基名流圈侧目的“高调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