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陈风这才敢关上门。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演戏,真他妈是个体力活,尤其是这种又烧脑又烧腰子的戏。
李建国!
你个老登西!
等你死了,骨灰我高低给你扬了!
这叫“考验应变能力”?
这他妈是考验腰大肌和前列腺!
“起来。”
头顶传来白江月冰冷的声音。
陈风抬头,只见这女人已经施施然地站直了身体,
脸上那副刚被“欺负”过的媚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女王。
她就那么衣衫不整地站着,被扯开的睡袍,半露的黑色蕾丝,
还有脖子上那刺目的“草莓印”,非但没有让她显得狼狈,
反而生出一种战损后的妖异美感。
“去,把浴缸的水放满。”
白江月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睡袍带子,仿佛刚才那个发出勾魂尖叫的人不是她。
“啊?放水?”
白江月走到他面前,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气再次将他包围。
“你刚才演得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
“奖励?”
陈风心里咯噔一下。
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好事!这女人的“奖励”,怕不是比毒药还毒。
他正想找个借口溜,白江月却已经走进了浴室,纤纤玉指打开了镀金的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热气很快弥漫开来。
“还愣着干什么?脱衣服。”
白江月转过身,斜倚在洗手台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月姐,这……这不合适吧?男女授受不亲,我……我自己来就行!”
陈风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不合适?”
白江月笑了,她一步步走近,冰凉的指尖点在了陈风的胸口。
“刚才在床上,你扒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
“那不是情况紧急嘛!”
“现在情况就不紧急了?”
她的手指顺着陈风的胸膛往下滑,轻轻勾住了他T恤的下摆。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高强’。
高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他那些女人们,争着抢着伺候他。
你要是连这点都演不像,怎么去见苏晴苏雨那对姐妹花,还有那些其他的众多老婆?”
陈风感觉头皮发麻。
一个大嫂就这么难对付了,还有很多大嫂?
“你……”
他刚想开口,白江月的手指却已经挑开了他的皮带扣。
嘶——!
陈风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卧槽!
卧槽!
卧槽!
来真的啊!
“躲什么?”
白江月看着他那副想看又不敢看,身体僵硬,脸颊却涨得通红的怂样,心里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
有欲望就好,只要有欲望,就有了可以拿捏的软肋。
“高强可不会像你这么害羞。”
白江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他只会享受。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她说完,便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退后一步,抱着手臂,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自己脱,然后进去。我看着你。”
陈风:“……”
这他妈算什么奖励啊!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在白江月审视的注视下,陈风磨磨蹭蹭地脱掉了最后的束缚
,一头扎进了已经放满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但神经却一刻也不敢放松。
因为白江月就搬了张椅子,坐在浴室门口,手里又点上了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烟雾缭'绕中,那双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洗快点,洗完还有正事。”
“还有正事?”
陈风感觉自己快虚脱了,“月姐,这都快天亮了,铁打的人也得歇会儿吧?”
“高强不用。”
白江月弹了弹烟灰,
“他有严重的失眠,每天最多睡三个小时。
其余的时间,他都在看书,或者……看点别的东西。”
十分钟后。
陈风裹着浴袍,被白江月带到了主卧的一个暗门前。
她输入密码,按了指纹,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了一个密室。
密室不大,但正中央摆放着一台巨大的背投电视和一台录像机,
旁边的架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录像带。
“这是你的新功课。”
白江月从架子上抽出一盘录像带,塞进了录像机里。
“从今天起,你每天晚上都得在这里‘学习’,直到你能把高强模仿得惟妙惟肖为止。”
“学习?”
陈风凑过去一看,只见录像带的标签上写着几个字:【苏氏姐妹·平衡木教学】。
“这是……学习资料?”
“对。”
白江月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画面。
画面里,苏晴和苏雨穿着紧身的练功服,正在一块平衡木上……
陈风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哪里是什么“平衡木教学”!
这分明是……
以前听局里管鉴黄的老张说,他每天看几百个G的片子,看到最后只想吐。
我还笑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个软脚虾。
老张,兄弟对不起你!我错了!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你当年那种工伤的痛苦了!
这玩意儿看多了,真的会产生生理性不适啊!
陈风的脸部肌肉在抽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强迫自己“演”出那种被惊呆了,又有点害怕,但骨子里又透着一丝好奇的复杂神情。
白江月很满意他的反应。
“害怕了?”
她吐出一口烟圈,“高强就是用这些东西,把一个个桀骜不驯的女人,
调教成听话的狗的。他会记录下每一个细节,然后反复观看,分析她们的弱点。”
她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录像带。
“这里有他所有的‘作品’,英语老师的、医生的、空姐的……
你要把这些人的脸和她们的‘癖好’全都记下来。”
“今晚,你就从苏晴苏雨这对姐妹花开始学。
她们作为高强的二老婆和三老婆,
你迟早要去见她们的。
她们比黑熊那个蠢货难对付一百倍,你要是露出一丁点破绽……”
白江月没再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陈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录像带架子上一扫而过。
突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在一堆手写的标签中,有一个印着精美封面的录像带格外显眼。
封面上,一个穿着水手服,长相清纯的女孩笑得一脸灿烂。
我靠!这不是……这不是仓老师的绝版出道作《东京热不热》吗?!
98年就有资源了?这高强路子够野的啊!
陈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立刻收回视线,但那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动作,
和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属于大学男生特有的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渴望,还是被白江月精准地捕捉到了。
演戏得演全套。
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大学生,被逼着看这些变态的东西,
中间突然发现一个自己“能看懂”的“艺术品”,有这种反应才对!
白江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怎么?对那个有兴趣?”
“没……没有!”
陈风立刻否认,脸涨得更红了,
“我就是……就是觉得那个封面……挺好看的。”
“呵,男人。”
白江月掐灭了烟头,站起身。
“别急,这些都是你的。今晚,先把苏家姐妹研究透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风一眼。
“记住,学得像一点。”
“你要是学不会,我就帮你一把,让你……真正地变成他。”
铁门“哐当”一声在身后关上并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