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的视线,最终落在一套黑色的蕾丝套装上。
那套衣服布料极少,但设计却极其复杂,
由无数根纤细的丝带连接而成,看起来穿上就得费半天劲。
就它了!
既显得自己“品味独特”,又给自己争取了“操作时间”!
“月姐……这个……这个带子多,感觉……比较有挑战性?”
陈风指着那套衣服,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的试探。
白江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眼光不错。”
“高强最喜欢这套,他说这叫‘拆礼物的乐趣’。”
她说完,就那么当着陈风的面,解开了自己长裙的拉链。
黑色的裙子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曲线滑落,堆积在脚边。
她里面,是真空的。
卧槽!
陈风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子都差点喷出两行鼻血。
“过来。”白江月命令道,
“帮我穿上。”
陈风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抖。
这他妈是工伤!绝对是工伤!
等我回去,必须找李建国报销八百斤营养快线!
他机械地走过去,拿起那套复杂的蕾丝套装,入手冰凉丝滑。
“手抖什么?”白江月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
“高强可不会抖。”
陈风手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玩意儿扔了。
他闭上眼,开始笨拙地帮她系上那些繁复的丝带。
冰凉的丝带,和他滚烫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触碰,都让陈风的身体绷得更紧。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玫瑰香,混合着女人身体的温热气息,不断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慢死了。”
白公馆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挑剔,“你是没吃饭吗?”
她忽然靠得更近了,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知道高强为什么那么喜欢这套衣服吗?”
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开口。
陈风的动作停住了。
“因为……好看?”
“不。”
白江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残忍。
“因为他那活儿不行。”
“所以他最喜欢看别人为他急,为他疯,却又什么都得不到的样子。
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猎物在他手里挣扎的无力感。”
“你要学的,就是这种有贼心没贼能力的废物样。”
“懂了吗?我的……小替身。”
这几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陈风的头顶浇了下来。
刚才还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的目的。
她不是在诱惑他,她是在羞辱他,在摧毁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她要让他时刻记住,他只是个冒牌货,是个不举的太监的替身!
只有让他从心理上彻底阳痿,她才能绝对地掌控他!
好狠的女人!
陈风心里怒火中烧,但脸上却演得更加投入。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手上的动作也因为“激动”和“羞愤”而变得更加笨拙。
“对……对不起,月姐……我……我控制不住……”
他声音沙哑,活脱脱一个被欲望和羞辱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愣头青。!
终于,最后一根丝带系好。
那套黑色的蕾丝,像一张精美的网,将白江月那惊心动魄的身体包裹住,
勾勒出每一寸完美的弧度。
“演技不错。”
就在陈风快要演不下去的时候,白江月却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她脸上的戏谑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冰冷的女王。
“但你给我记住,别入戏太深。”
她整理了一下肩带,转身走向门口。
“今晚这只是开胃菜,算是一场彩排。”
“彩排?”陈风愣住了。
“对。”
白江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表情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残酷。
“苏晴苏雨那对姐妹花,明晚要来‘请安’。”
“她们可比黑熊那个蠢货难对付一百倍。”
“你要是敢在她们面前露出一丁点破绽……”
……
白江月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头发寒。
回到别墅的卧室,陈风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和白江月。
空气中,那股暧昧又危险的气息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刚才的“彩排”变得更加浓郁。
“明晚苏晴苏雨就要过来,你今天的表现,勉强及格。”
白江月走到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真皮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那套复杂的蕾丝。
一件件,一丝丝,像是剥开一件精美却又致命的礼物。
陈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靠,还来?
大嫂你这是把我当充电宝了?
用完就充,充完再用?
“愣着干什么?”白江月将那些布料随手扔在床头,重新趴了下去,那光洁如玉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过来,继续。”
“还……还按?”
陈风感觉自己的腰子在报警。
“当然。”
白江月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刚才那是演戏给别人看,现在,是演给你自己看。”
她侧过头,那双桃花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团鬼火。
“你必须从骨子里相信,你就是高强。你喜欢这种游戏,你享受这种折磨人的快感。
今晚,我要你给我全身推拿,一个地方都不准漏掉。”
陈风心里把李建国骂了一万遍。
但他脸上不敢有半分犹豫,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拿起那瓶玫瑰精油。
“倒满。”白江月命令道。
陈风咬了咬牙,倒了满满一手心的精油,掌心搓热,然后缓缓地覆上她温热的背脊。
滑腻的触感传来,陈风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块上好的暖玉上游走。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柱沟,一点点向下。
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他愈发粗重的呼吸。
白江月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喉咙里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
那声音,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陈风的心尖上。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陈风的手停住了。
“怎么停了?”白江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月……月姐,再往下……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白江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你是高强,我是你的女人,你给我推拿,天经地义。”
陈风心里叫苦不迭。
大姐,我这是在演戏啊!
你别真入戏了行不行!
就在这时!
白江月猛地翻过身来!
陈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上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