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月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瞬间勾住了他的腰,用力向下一带!
陈风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扑了下去。
“!!!”
软。
香。
弹。
陈风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下议院场面一度失控!
“小弟弟,动邪念了?”
白江月仰着脸,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眼底却全是戏谑和冰冷。
她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脸颊涨红,
看着他呼吸急促,看着他那副想动又不敢动的怂样。
陈风的理智在疯狂报警,但身体的本能却快要压不住了。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半分。
演戏!
老子在演戏!
他强迫自己切换到“高强”模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股子被冒犯的暴戾和邪火。
“你他妈是老子的女人!”
陈风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老子对你动念头,不是理所应当吗?!”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
白江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但仅仅一秒,她就笑得更开心了,花枝乱颤。
“咯咯咯……”
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却让陈风感觉背脊发凉。
“演得不错,很有高强那股子不要脸的霸道劲儿。”
她笑着,却猛地用力,一把将陈风推开!
“滚开!”
陈风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他稳住身形,只见白江月已经坐了起来,好整以暇地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她脸上的媚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她指了指陈风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高强,他不举。”
“所以,你也必须学会‘忍’。”
“你要习惯这种感觉,习惯这种看着满汉全席,自己却只能闻闻味儿的无力感。
这才是高强每天都在经历的地狱。”
“懂了吗?我的……小废物。”
废物!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陈风的自尊心。
他感觉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女人!
她不是在考验他,她是在驯化他!
她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磨掉他作为男人的棱角和尊严,
把他变成一个真正听话的、没有威胁的傀儡!
近在咫尺,却又永远无法触碰。
这种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发疯。
陈风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但他心里,却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滋生。
征服她!
总有一天,一定要彻底征服这个妖女!
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
……
第二天。
陈风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精神上,肉体上,双重意义上的。
“叮铃铃——”
床头柜上,一个老旧的摩托罗拉BP机疯狂震动起来。
白江月连眼都没睁,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
那被丝被勾勒出的惊人曲线,让刚缓过一口气的陈风又感觉有点上头。
“拿过来。”她声音沙哑,带着宿醉般的疲惫。
陈风心里骂骂咧咧,但还是认命地拿起BP机递了过去。
李建国,你看见没!老子现在不仅是卧底、技师,还他妈兼职贴身男仆!
白江月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好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操。”
一个脏字从她那性感的嘴唇里吐出来,破坏了清晨的美感。
“怎么了月姐?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
陈风强打精神,切换到“小色批”模式,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是不是弟弟我昨晚没伺候好?要不再来一次?”
“滚蛋。”
白江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但她的脸色却彻底冷了下来。
“赵金龙那个笑面虎,把别墅所有保镖的薪水给停了。”
陈风一愣:“啊?他敢?不想混了?”
“他当然敢。”
白江月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昨夜留下的刺眼红痕。
她毫不在意,拿起BP机,将上面的信息给陈风看。
【月姐,账面上被强哥以前的烂账堵死了,我正在想办法,别急。——赵】
“看见没?说得比唱得好听。”
白江月冷笑,
“什么烂账,都是屁话!强盛集团的财务,一直是他赵金龙一个人说了算。
他这是故意在给我上眼药,想逼我低头,去求他办事!”
“他想干嘛?造反?”
“他想架空我,然后架空你。”
白江月一针见血,“强哥失踪这么久,他的野心早就养肥了。
他现在就是想告诉所有人,我白江月离了他,连保镖的工资都发不出。
一个连手下都养不活的大嫂,还怎么当家?”
……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夜总会后门。
阴暗潮湿的巷子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剩饭和劣质香水的混合味道。
赵金龙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一个浑身肌肉虬结,脖子上纹着一条蝎子的壮汉。
“阿坤啊,跟着我多久了?”
“龙哥,整三年了!”壮汉,也就是“疯狗”阿坤,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狠劲。
“三年了,委屈你了。”赵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你看城东那三家KTV,每天晚上跟印钞机似的,眼红不?”
阿坤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睛里全是渴望。
“龙哥,我……”
“别我了。”赵金龙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现在有个机会,就看你敢不敢抓。”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阿坤耳边。
“强哥刚‘回来’,脑子还不清楚,昨天居然敢扣了我一笔货款。
这笔钱,是我答应给下面兄弟们的奖金。
现在钱没了,兄弟们心里有火。”
“你去,带着人,去别墅找他要个说法。就说兄弟们没钱吃饭了,活不下去了。”
“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让他,也让大嫂知道,这强盛集团,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没了我们这些兄弟,他屁都不是!”
阿坤听得热血沸腾,但还是有点犹豫。
“龙哥,那可是强哥……万一他……”
“他能怎么样?”赵金龙嗤笑一声,
“一个失踪了这么久的家伙,还能有当年的威风?
再说了,你不是去造反,你是去‘要饭’,天经地义!”
他把酒杯塞到阿坤手里。
“这事儿办成了,城东那三家KTV,以后就交给你打理。”
“要是办砸了……”赵金龙脸上的笑容不变,说出的话却让空气都冷了几分,
“你就自己去红星屠宰场的绞肉机里冷静冷静吧。”
阿坤一个激灵,猛地灌下杯子里的红酒。
“龙哥你放心!我懂了!我这就带兄弟们去给强哥‘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