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疯狗阿坤带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打手,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强哥呢?大嫂呢?他妈的,兄弟们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们俩在楼上睡得挺香啊?!”
阿坤的嗓门极大,整个别墅都在回荡着他的吼声。
楼上,陈风和刚穿好衣服的白江月对视了一眼。
白江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阿坤正一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嘴里叼着烟,满脸的嚣张跋扈。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二楼的白江月。
那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长裙,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虽然冰冷,但那股子成熟妩媚的风韵,却让阿坤看得口干舌燥。
“哟,大嫂。”他怪笑一声,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白江月身上扫来扫去。
“几天不见,又漂亮了。就是不知道……强哥那老胳膊老腿,还满足得了你吗?”
他身后的马仔们发出一阵哄笑。
“要不,让兄弟们帮你松快松快?”
阿坤说着,竟然抬脚就想上楼,那只脏手还做出一个猥琐的抓握动作。
“你找死!”白江月气得浑身发抖。
陈风站在她旁边,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楼下叫嚣的疯狗阿坤。
他脑子里,正在飞速进行着角色扮演。
按正常剧本,我是不是该王霸之气一放,下去一脚把他踹飞,然后大喊一声‘还有谁’?
不行。
太low了。
高强是个什么人?
一个喜怒无常,手段残暴的变态。
他会怎么处理这种事?
他会跟一条乱叫的狗废话吗?
不会。
他只会用最直接,最暴力,最不讲道理的方式,一枪打断那条狗的腿。
然后告诉所有人,主人说话的时候,狗,就应该趴着!
想到这里,陈风忽然转身,不再看楼下的闹剧。
“你干什么去!”白江月急了。
陈风没回答,径直走回卧室。
他在墙上一块看起来毫无异样的木纹饰板上,用一种特定的节奏敲击了几下。
“咔哒。”
一声轻响,墙壁上弹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把枪。
一把充满了九十年代暴力美学的老式五四手枪。
枪身被保养得油光锃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然的冷光。
陈风伸出手,将那把枪拿了起来。
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瞬间传遍全身。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从他心底里涌了上来。
他拉动套筒,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陈风拿着那把冰冷的五四手枪,就像拿着一个电视遥控器一样随意。
他没有跑,也没有吼。
他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皮鞋踩在木质台阶上,
发出不紧不慢的“哒、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楼下那群混混的心脏上。
白江月站在二楼的栏杆边,呼吸都停了。
她看着陈风的背影,那个背影并不算特别魁梧,
但此刻却透着一股让她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
疯了!
这个替代品,比她想象的还要疯!
楼下,疯狗阿坤看到陈风手里的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嚣张了。
“哟,强哥,拿个烧火棍出来吓唬谁呢?”
他身后的马仔们也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陈风没说话。
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径直穿过客厅,来到阿坤面前。
阿坤还想再喷几句垃圾话,陈风的动作却比他的嘴快了无数倍!
他猛地抬手!
“唔!”
冰冷坚硬的枪管,没有任何预兆,被狠狠地塞进了阿坤的嘴里!
那股子浓烈的机油和火药味,瞬间灌满了他的口腔和鼻腔!
阿坤的眼珠子瞬间瞪得像铜铃,嘴里“呜呜”作响,
嚣张的笑容僵在脸上,口水顺着枪管和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刚才还在起哄的十几个马仔,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陈风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阿坤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的声音不大,沙哑得像是生了锈的锯子,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赵金龙给了你多少,让你来送死?”
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
阿坤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强哥……他什么都知道!
“呜……呜呜……强哥……我……”
他想求饶,但枪管顶着他的上颚,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噗通!”
阿坤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股骚臭味,迅速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弥漫开来。
他吓尿了。
陈风嫌恶地皱了皱眉,将枪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阿坤如蒙大赦,趴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干呕,混杂着口水和眼泪。
“强哥!我错了!我错了强哥!”
“我就是个屁!是赵金龙!都是赵金龙那个王八蛋让我来的!”
就在阿坤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的时候,陈风动了。
他没有开枪。
他把手枪随手插在后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噗嗤!”
匕首干脆利落地捅进了阿坤的小腹!
“啊——!”
阿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
“噗嗤!”
第二刀!
陈风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在阿坤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上擦了擦血。
他看都没看在地上抽搐的阿坤,而是转向那两个跟着阿坤冲在最前面的马仔。
那两个马仔已经吓得脸无人色,腿肚子抖得像是在跳摇摆舞。
陈风把匕首扔到他们面前。
“一人两刀。”
“不然,我送你们俩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