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马仔看着地上那把还在滴血的匕首,
又看了看陈风那张毫无感情的脸,魂儿都快飞了。
“强哥……饶命啊强哥!”
“我们……我们不敢啊!”
阿坤也挣扎着抬头,满脸是血和泪。
“强哥!别……别杀我!我……我对集团还有用!我有功劳啊!”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大喊起来。
“前几天!前几天那个警察卧底!
就是我揪出来的!
是我亲手把他沉到东江里的!尸体都喂了王八了!”
陈风心里“咯噔”一下。
尖刀一号?!
他脸上却依旧平静。
“就这?”
“还有!还有!”
阿坤看陈风似乎有了一丝兴趣,赶紧继续给自己叠buff。
“我还……我还研发出了新‘货’!
比市面上那什么‘摇头丸’劲儿大多了!
不上头,还便宜!
正准备上报集团,肯定能给集团赚大钱!
龙哥……不,赵金龙他一直压着不让我报!”
阿坤为了活命,把什么都招了。
“强哥,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被赵金龙那个狗日的当枪使了!
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两个小弟看着在地上哀嚎的阿坤,又看了看陈风,
其中一个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他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匕首,闭着眼睛,朝着阿坤的大腿就捅了下去!
“噗嗤!”
“啊!”
阿坤又是一声惨叫。
另一个小弟见状,也吓得赶紧有样学样,对着阿坤另一条腿也补了一刀。
鲜血,染红了地毯。
陈风很满意。
他转过身,对着楼下那两个已经彻底吓傻的马仔,下达了命令。
“把他,拖去红星屠宰场处理了。”
“告诉苏晴苏雨,让她们今天晚上来见我。”
别墅的大门缓缓关上。
那两个吓破了胆的马仔,拖着半死不活的疯狗阿坤,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哐当。”
陈风手里的五四手枪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顺着墙壁滑坐下去,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白江月站在二楼,静静地看着他。
“呕——”
陈风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扶着墙壁开始剧烈地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刚才那股子狠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剩下的,
只有一个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血腥和暴力的大学生,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陈风一边吐,一边强迫自己回忆警校里看过的那些解剖录像,那些车祸现场的惨烈照片。
演戏,就要演全套!
他吐得昏天黑地,眼泪鼻涕一大把,狼狈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一双裹着黑丝的高跟鞋,停在了他的面前。
接着,一张带着香气的纸巾递了过来。
“擦擦吧。”
白江月的声音很轻,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一丝……安抚?
陈-大影帝-风抬起头,用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她。
“月……月姐……我……”
“吓坏了?”
白江月蹲下身,拿过纸巾,亲手帮他擦掉嘴角的污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她的裙摆因为下蹲而收紧,将那惊人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近在咫尺,香气逼人。
陈风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妈的,这女人是毒药。
“我……我差点杀了他。”
陈风的声音还在抖。
“你没有。”白江月捡起地上的手枪,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连保险都没开,拿什么杀人?”
她把枪塞回陈风手里。
“拿着。”
陈风下意识地握住。
下一秒,一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白江月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背上,伸出纤细的手,包裹住他握枪的手。
“我教你。”
她的呼吸喷在陈风的耳廓,又热又痒。
“这里,是保险。”
她的手指引导着陈风的拇指,轻轻向下一拨。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却让陈风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现在,它才能杀人。”
白江月的胸口紧紧地压着他的后背,
那惊人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学会了吗?”
“学……学会了……”陈风的声音都哑了。
“很好。”
白江月满意地松开手,站起身,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从今天起,你不仅要学高强的手艺,还要学他的胆子。”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风。
“扶我回房,我累了。”
陈风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他搀扶着白江月,一步步走上楼梯。
进了卧室,白江月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在酒柜里倒了两杯红酒。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陈风。
“喝了,压压惊。”
陈风接过来,一口灌下,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月姐……”
他看着眼前这个谜一样的女人,鼓起勇气开口,
“我……是不是没有退路了?”
“你从走进这个门的第一天起,就没有退路了。”
白江月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裙摆的开叉处,黑丝长腿若隐若现。
“但我看你刚才,不也挺享受的吗?”
“享受?”
陈风苦笑一声,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
“月姐,你别逗我了。我就是一个穷学生,突然被卷进这种事里……我害怕,真的。”
他顿了顿,眼神却逐渐变了,从害怕,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崇拜和占有欲的狂热。
“但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有点……兴奋。”
“我喜欢刚才那种感觉,所有人都怕我,连那个疯狗一样的男人都跪在我面前尿裤子。”
“更重要的是……”
他看着白江月的脸,一字一句,
“我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