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
地下三层,那个被称作“军火库”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那张专门从土耳其空运过来的白色长毛地毯,此刻像是被人蹂躏过的战场。
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被撕成了布条,随意地扔在角落。
那套陈风之前亲手为白江月穿上的、设计繁复的黑色蕾丝套装,
此刻正七零八落地挂在一只翻倒的红酒架上,几滴鲜红的酒液溅在上面。
一只价值不菲的红色高跟鞋鞋跟断了,孤零零地躺在门口。
空气中,浓郁的玫瑰精油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糜烂又充满了生命力的古怪气息。
陈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中央,感觉自己被十辆泥头车反复碾压了一百遍。
身体被掏空。
贤者模式?
这他妈是圣人模式!
白江月赤着脚,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男士白衬衫——那是陈风的。
衬衫下摆很长,勉强遮到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
上面还残留着激烈战况的痕迹。
她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底那股陌生的燥热。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高强也喜欢在这里。
但那个变态,每一次都是冰冷的,
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精准和残忍。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每一次,都让她感觉自己被一片片剥开,只剩下屈辱和麻木。
可刚刚……
那不是凌迟。
那是一场风暴。
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疯狂的,原始的掠夺。
这个叫陈风的小子,他不是在扮演高强。
他是在用高强的剧本,演了一出完全属于他自己的戏。
那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是她三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但更可怕的是,在这这场风暴过后,她的内心深处,
竟然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叮咚——”
墙壁上的内部通讯器响了。
一个女佣恭敬的声音传来。
“大嫂,苏晴小姐和苏雨小姐到了,正在楼下等候。”
白江月回过神,走到陈风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
“喂,别装死了,起来接客。”
陈风哼唧了两声,艰难地翻了个身。
“月姐……让我再歇五分钟……就五分钟……”
“现在,我感觉佛祖在召唤我,我马上就要立地成佛了……”
白江月被他这副怂样气笑了,但眼底的冰冷却又浓了几分。
她俯下身,衬衫的领口敞开,惊心动魄的........一览.....。
“我的小废物,你的贤者时间结束了。”
“再不起来,我就让苏家那对姐妹花,亲自上来‘请’你。”
陈风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他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李建国,你个老登西,我申请工伤!
永久性伤残!
赔偿精神损失费、身体折磨费、贞操损耗费!
陈风一边想着,一边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
冲进浴室,用冷水猛地泼了几把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大脑瞬间清醒。
看着镜子里那个略显狼狈的自己,陈风深吸一口气。
“陈风,稳住”
他靠在卧室门边,脑子里飞速回放着昨晚在密室里看过的那些录像带。
那些“教学视频”,可比任何战术手册都管用。
尤其是关于苏晴苏雨的那些。
一开始,姐妹俩被带进一个装修豪华的房间。
苏晴穿着白裙子,苏雨穿着黑裙子。
两人被绳子绑着,嘴巴堵着,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甘心。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高强。
“苏晴,苏雨。别怕。”
高强背对着镜头,声音带着一股子病态的温柔。
“你们是东海最棒的平衡木演员。但现在,你们的舞台没了。”
画面里,苏晴挣扎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雨踢了一脚桌子,桌上的花瓶差点掉下来。
“啧,脾气还挺大。”
高强轻笑一声。
“知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吗?”
他走到姐妹俩面前,蹲下身。
“因为你们欠了债。因为你们打伤了人。”
高强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
“没人会帮你们。除了我。”
视频画面一转。
姐妹俩被解开了嘴巴,但手脚依然绑着。
苏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放了我们!我们没杀人!我们只是自卫!”
苏雨则更凶狠。
“王八蛋!你敢动我们,杂技团的人不会放过你!”
高强慢悠悠地擦着一把刀,刀身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杂技团?”他嗤笑一声。
“他们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还管你们?”
“你们知道自己打伤的是谁吗?”高强声音压低。
“是东海市税务局的副局长。
他儿子在省里。你们觉得,你们还能出去吗?”
姐妹俩顿时没了声音。恐惧爬满了她们的脸。
“别怕。”
高强又说了这句,但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能帮你们摆平。只要你们听话。”
“听话?”苏晴颤抖着问。
“对。”高强把刀放到桌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听话,你们就能活。还能活得比以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