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男主全洁,从头到尾只有女主
“先生,请问您找谁?”
“找小三。”
“呃……先生……”
“我说,我来找小三,你们老板,宗誉,是不要脸勾引别人妻子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先生,您别激动,我先联系一下董秘!”
“巧了,不用联系了,小三来了!”
男人摘下墨镜,从腰间摸出枪,指着三点钟方向一行人中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嘭——
“舟舟,不要!”
枪声和女人的尖叫声震碎梦境,傅行舟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气,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
“又梦到她了吗?”
催眠师望着男人神色不明的脸,小心询问。
傅行舟长舒一口气,将脸埋在双手掌心里良久,后哑声道:
“没有。”
那就是他了。
催眠师心下明了,又问道:
“明天是您回国的日子,是否需要我陪同?”
“不用。”
傅行舟坐直身体,伸臂拿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轻点。
长眸中一会儿是痛苦与挣扎,一会儿是浓得化不开的戾气,
[我爱你。]
[你去死。]
两条短信相继发送成功。
傅行舟紧握手机,手背青筋暴起,静默几秒,猛地砸向前方的镜子。
噼里啪啦——
手机和镜子一起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
一旁催眠师的心脏也跟着坐了个过山车,暗道这几年的治疗一点效果都没有啊……
这位公子哥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心所欲,傅家那边怕是依旧不好交代。
傅行舟一眼看破催眠师内心的想法,瞬间敛去浑身戾气,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
“你放心,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她不喜欢的事情,他不会再做。
——
[我爱你。]
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闻笙瞥了一眼,涂抹面霜的指尖顿住,眉心微拧。
她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
三年了,每年的元旦她都会收到这条信息,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
她让人去查号码主人的信息,一无所获。
这人到底是谁?
“老婆,新年快乐。”
腰肢从背后被人紧紧圈住,男人的怀抱温热,带着沉沉的木质香和略微刺鼻的酒精味。
闻笙莞尔,偏头轻吻男人侧脸,
“新年快乐,宗老板。”
“还不愿意喊我老公啊……”
男人笑声低沉,似是对称谓不满,唇在她脖颈流连,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不是她不愿意喊老公,而是真的喊不出口,像是体内有股力量一直在阻止她喊出这个亲密的称呼。
她无法解释,所以每当他问起时,她都保持沉默,这次也不例外。
身上的真丝浴袍本就系得松垮,男人的指尖轻轻一挑,腰间带子便迅速垂落,给了那双大掌钻入的契机。
“笙笙,我爱你。”
他在她耳边呢喃,大掌一路往上,强势地从内部将她的浴袍剥落,咬着她的唇,语调强势急切,
“快,你也说爱我。”
她爱他吗?
闻笙被这个问题问住。
从车祸中醒来后,闻笙忘记了除了父母外曾经的一切,包括曾经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人。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她慢慢重新熟悉这个世界,自己生活的环境。
可越熟悉她越觉得,她周遭一切一切的似乎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她始终触摸不到真实,包括现在与她肌肤相贴的男人,也就是她的丈夫。
完美得就如同假人一般。
女人身体僵硬,眸中也毫无温存的意味,想到晚宴上发生的那一幕,宗誉心中划过一丝不悦,
“今天好多男人都想引起笙笙的注意。”
他的笙笙,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轻而易举成为众人目光汇集的焦点。
那些不要脸的男人总是装作不经意上前与她攀谈,当他这个丈夫是死的吗?
他低眉敛目,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
“嘶——”
男人骤然收紧五指,力道稍大,让皮肤和痛感神经极度敏感的闻笙疼得细细吸气。
“说句爱我这么难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已然染上浓浓的不悦,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带着分明的惩罚意味。
在绝大部分时间里,宗誉扮演着温柔体贴的丈夫和耐心细致的父亲。
不仅将她的生活安排得妥帖舒适,对待有自闭症和暴力倾向的儿子,他也极尽努力去照顾陪伴。
只是偶尔,譬如现在,会在性上展现出粗暴和占有欲十足的一面,但不会真的伤害到她。
很完美的丈夫和婚姻合作伙伴不是吗?
她在迟疑什么?
她应该要爱他。
可“我爱你”三个字在嘴边盘旋许久,徐徐无法落地。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住那只在她身上不停煽风点火的手,温声道:
“我明天想去看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孩子带在身边亲自照顾。”
话落,禁锢在她腰间的力道骤然消失。
“怎么突然想到要去看孩子了?”
宗誉声调平静如水,听不出息怒,这意味着他已经很生气了。
她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张毫无瑕疵,堪称上帝炫技之作的脸,徐徐道:
“我听徐医生说,小礼最近状态好了很多,可以让他适当接触外界环境。”
“我觉得把他接回来更方便照顾。”
孩子,是他们柔情似水的婚姻中唯一的矛盾点。
她车祸醒来的第一天,就被告知已婚两年,且怀孕三个月。
结婚对象的是年长她五岁,世交宗家的小儿子,宗誉。
长辈说她从小就喜欢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哥哥叫个不停。
她大学一毕业,两人就结了婚,婚内更是如胶似漆,感情好得不得了。
车祸前三个月,他们迎来了爱情的结晶。
结婚证和孕检单被先后放在她的掌心。
短时间内接收大量重大信息,她愣了许久,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止不住颤抖。
失去所有记忆的她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中许久,直到孩子出生后查出来有严重的自闭症和暴力倾向,她才开始慢慢清醒。
她很清楚,宗誉并不喜欢这个孩子。
尽管他伪装得很好,对孩子的一切都极为上心,几乎不让她费任何心思。
但每次他们去疗养庄园看望孩子,陪他玩时,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冷漠,是骗不了人的。
除此之外,宗誉也并不喜欢她和孩子有过多接触。
平日里也不愿意主动提起和孩子有关的事情,更没有带到过宗家参加任何家庭聚会。
她想不明白,大家都说宗誉爱她如命,在她被绑架时,为她挡过子弹。
按道理,小礼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即使有自闭症,他也不应该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这样。
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浴室昏暗的灯光勾勒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眼眸低垂,长睫盖住了他眼里的情绪,紧抿的薄唇昭示着他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好像突然有股力量推着她,一连串的话不受控制从她口中说出:
“你是不是觉得小礼是有缺陷的孩子,丢了你们宗家的脸,没办法按照继承人培养,所以一直不喜欢他?”
“不是。”
宗誉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他们的孩子,无论有多大缺陷,他都会毫无保留去爱他,去陪伴他。
女人眼里隐隐有泪光闪过,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叹了口气,双手握着她肩头轻轻摩挲,低声道:
“笙笙,你爱我,只要你爱我,我就爱他。”
男人声音有些哑,夹杂着一丝痛苦。
“我们是联姻吗?”
闻笙再次问出已经问了无数次的答案。
依旧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放弃,而是追问道:
“那就是和长辈说得一样,因为相爱结婚?”
男人蓦地扯唇,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抬手揉揉她脑袋,柔声道:
“当然是因为相爱,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完孩子再和医生沟通好不好?”
女人脸色稍沉,一言不发,绕过他自顾自回了卧室。
深夜,宗誉看着女人熟睡的侧脸,想到那条毫无威慑力的短信,嗤笑一声。
成王败寇,风水轮流转,绿人者人恒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