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寒意更甚,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凶狠,“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当初吹嘘自己多有本事,多有钱,现在又说自己被人骗了,一无所有,你当我豹哥是傻子吗?”
说着,豹哥对着身后的打手摆了摆手,语气凶狠地说道:“给我上!既然他凑不齐钱,那就按照当初的约定,剁掉他的一只手,让他长长记性,也让其他人看看,欠我豹哥钱的下场!”
“是,豹哥!”
身后的一个打手立刻应声,快步上前一步,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砍刀,刀刃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打手走到吴晓英面前,举起砍刀,眼神凶狠,就要朝着吴晓英的手砍下去,动作快如闪电。
“不要!豹哥,求你不要!”
吴晓英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拼命地挣扎着,却被反绑着双手,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哭喊着,“我还钱!我一定还钱!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我不想断手,我不想断手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凡连忙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声喊道:“豹哥,求你住手!求你饶了他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包间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豹哥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杨凡,脸上露出了疑惑和轻蔑的神色。
吴晓英的心里,瞬间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恐惧淹没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太过激动,又因为浑身是伤,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是谁?”
豹哥眼神冰冷地盯着杨凡,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轻蔑,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冷,仿佛要将杨凡冻结。
“我在这里处理事情,你也敢插手?是不是活腻歪了?赶紧滚出去,不然,连你一起收拾,让你也尝尝,断手的滋味!”
杨凡语气卑微:“豹哥,求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插手你的事,我是吴晓英的大舅哥,我叫杨凡。他欠你的钱,我来谈,我来还,求你饶了他!”
杨凡姿态放得极低。
“你来还?”
豹哥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杨凡一番,眼神里的轻蔑更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你?穿着一身洗得发皱的旧外套,看起来穷酸得叮当响,连自己都养不活吧?也敢说要跟我谈还钱的事?也敢说要替他还钱?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故意来消遣我豹哥的?”
他身后的打手们,也纷纷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嘲讽,一个个用轻蔑的目光看着杨凡,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豹哥,我看这小子是活腻了,竟然敢在这里吹牛,不如我们一起收拾他”
一个打手笑着说道,语气凶狠,眼神里满是挑衅,手里的木棍还轻轻敲打着手心,发出“啪啪”的声音,格外刺耳。
杨凡没有理会豹哥和打手们的嘲讽与威胁,看向豹哥说道:“豹哥,再宽限我们三天,就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一定凑齐所有的钱,送到你面前,一分不少!”
“三天时间?”
豹哥皱了皱眉,眼神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随即又冷笑一声,语气凶狠地说道,“你一个穷酸小子,你从哪里凑这一百万?做鸭子吗?!”
周围的打手们瞬间哈哈大笑起来,嘴里还不停附和着:“豹哥说得对!这小子穷得叮当响,除了去做鸭子,哪里能凑齐一百万?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消遣豹哥的,赶紧收拾他,让他知道厉害!”
跪在地上的吴晓英,脸色也变得惨白,他看着杨凡,眼里满是埋怨,却又不敢说话。
杨凡一个刚从电子厂辞职的打工者,手里根本没多少钱,想要在三天之内凑齐一百万,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甚至后悔,刚才没有拦住杨凡,若是杨凡没有插手,他说不定还能再求求豹哥,挨顿打,少还一点钱,可现在,杨凡把话说得这么满,一旦凑不齐钱,他们两个人都得遭殃。
杨凡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豹哥,一字一句地说道:“豹哥,我不用去做鸭子,我有办法凑齐一百万。我以我的性命担保,三天之内,我一定把一百万一分钱不少地送到你面前。若是三天之后,我凑不齐钱,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了断,任凭你处置,无论是剁手还是偿命,我都毫无怨言!”
豹哥看着杨凡坚定的眼神,脸上的嘲讽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视和疑惑。
他从事高利贷行业这么多年,见过无数走投无路、苦苦哀求的人,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杨凡这样,明明穿着平凡、看起来毫无底气,却能说出如此坚定的话,甚至愿意以性命担保。
他心里暗暗盘算着: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起眼,可眼神里的坚定,不像是装出来的。就算他是故意拖延时间,给自己三天时间,也无妨。
反正吴晓英的家人还在村里,就算杨凡跑了,也能找到吴晓英的家人抵债,到时候,不仅能拿到钱,还能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彰显自己的威严。
想到这里,豹哥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必须把一百万一分钱不少地送到我这里,若是少一分,或者你敢逃跑、敢报警,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到时候,我不仅要剁掉吴晓英的手,还要打断你的腿,把你们两个人都扔去喂狗,让你们的家人也跟着遭殃!”
他顿了顿,又对着身后的打手摆了摆手,语气凶狠地说道:“把他的绳子解开!”
“是,豹哥!”
一个打手立刻应声,快步上前,掏出一把小刀,快速解开了吴晓英身上的绳子。
绳子解开后,吴晓英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他的双手被绑得太久,已经麻木红肿,膝盖也跪得血肉模糊,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眼神里依旧满是恐惧。
“滚吧!记住,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见不到钱,你们就别想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