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清被他手指的触碰弄得有些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但眼神依旧柔顺地望着他,声音低了一些,却清晰无比。
“为能更好地侍奉主上,小女子于上一世最后十年,摒弃一切外物,苦修钻研,三百六十招,招招皆有心得造诣。系统重塑小女子今世肉体凡胎,令小女子重获新生,完璧之身,唯一使命,便是倾尽所有,侍奉主上,令主上欢愉。”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而认真,可内容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那种将极致的风月之事,用最虔诚、最专注的态度说出来,形成的反差,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陈枫听得心头一跳,轻咳一声:“甚好,甚好。”
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让她更贴近自己,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那你可知,一百零八人,我为何独独留下你?”
叶梦清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并非害怕,而是一种被选中的、隐秘的欢愉。
她抬起眼,与陈枫近在咫尺地对视,那双桃花眼里漾起温柔而了然的涟漪,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了悟的俏皮。
“可是因为……小女子这胸襟怀抱之规模,颇似主上心中某位故人?”
“聪明!”
陈枫忍不住笑了,这女子不仅貌美,心思也玲珑,“确实像那楚星岚一样心胸宽广。”
叶梦清唇角弯起一抹极浅、却动人心魄的弧度。
“能窥得主上一丝心意,是小女子的福分。”
陈枫不再多言,目光落在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
他再次抬起她的下巴,这次力道稍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叶梦清,”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命令式的期待。
“既然你说苦修十年,精通三百六十招。那么今晚,我要你用尽你上一世所有的毕生所学,来服侍我。让我看看,你这扬州第一美女重生后的……真才实学。”
叶梦清眼中最后一丝清冷彻底化开,融成了春水般荡漾的柔媚与臣服。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仰起了脸,将优美的脖颈线条完全展露,红唇轻启,吐出的气息带着馨香。
“那……是自然。”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崇拜,以及一种将自身技艺完全奉献给眼前之人的虔诚。
“小女子今生,能以这重获之身,毕生所学,侍奉主上,是梦清……无上荣光。”
话音未落,陈枫已不再等待,低头吻了下去。
他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唇瓣,先是碾压,然后是探索。
叶梦清在最初的瞬间微微睁大了眼,随即,那双眼眸便半眯起来,里面漾起沉醉的雾气。
她没有丝毫被动承受,而是立刻给予了热烈而娴熟的回应。
她的手臂如水蛇般柔柔地攀上陈枫的脖颈,指尖插入他脑后的发丝,轻轻摩挲着。
她的吻技高超得惊人,时而温柔,时而热情,每一次交锋都恰到好处,既能点燃火焰,又不会显得过于急躁。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陈枫的每一次呼吸变化,并随之调整自己的节奏,仿佛他们早已演练过千百遍,默契十足。
陈枫能尝到甜香,能感受到她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逐渐加快的心跳。
她环抱他的动作,她回吻的力度,乃至她偶尔从喉间溢出的、小猫似的细弱呜咽,都充满了全然的奉献与迎合。
她的一切反应,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是陈枫的,从灵魂到身体,从过往到今生,都只为取悦陈枫而存在。
陈枫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插入她如云的青丝,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两人在无声的激情中,脚步踉跄着,缓缓向后倒去。
身下,是厚厚的、柔软的棉垫,瞬间接纳了他们。
鹅黄色的纱裙与墨色的衣袍交叠铺散开,像夜色中绽放的两朵纠缠的花。
火把的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空旷的练武堂墙壁上,放大,摇曳,模糊了边界。
三百六十招的研习,才刚刚翻开扉页。
扬州第一美女重生的毕生所学,今夜,将在这特别的练功房内,得到最彻底的实践与检验。
……
……
……
清晨的第一缕天光,透过练武堂高窗,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还有一股……某种暖昧甜香。
陈枫是在一片温香软玉中醒来的。
胳膊被压得有点发麻,怀里依偎着一具曲线惊心动魄、肌肤滑腻如暖玉的丁组女子。
叶梦清枕着他的手臂,睡颜恬静,长睫如扇,嫣红的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那眼角的小泪痣在晨光微熹中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鹅黄色的纱裙早已不知何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曼妙的起伏静静躺在陈枫怀里。
陈枫刚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胳膊,准备回味一下昨夜“深入指导”的成果……
“笃笃笃。”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在空旷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道清亮中带着些许关切的女声:“四弟?你在里面吗?”
是大嫂楚星岚!
陈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他低头,对上了叶梦清不知何时也已睁开的、水润迷蒙的桃花眼。
无需多言,陈枫给了她一个“撤”的眼神。
叶梦清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柔顺,毫无拖沓,如同训练有素的精灵。
她轻盈地从陈枫怀中滑出,起身后,弯腰拾起散落一旁的衣裙,动作流畅优美。
她对着陈枫深深一鞠躬,乌黑长发如瀑垂下,红唇轻启,无声地做了个“梦清告退”的口型。
随即,她的身形如同水中倒影被石子打散,微微荡漾,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连一丝多余的香气都没留下。
陈枫松了口气,想立刻站起来去开门,结果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棉垫上。
“嘶……”
他扶着腰,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骂。
“这扬州第一美女的‘毕生所学’也太特么狠了……三百六十招轮番上阵,连灵境宗师的身子骨都差点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