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珠伤心委屈极了,【一定是云昭昭这个贱人的错!】
“大哥哥,是不是云昭昭说了我的坏话?你不要相信她!她是个外人,我是你的亲妹妹啊!”
“胡言乱语。”裴晏冷冰冰的扫过她,“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
言外之意,少攀关系!
说完,他彻底无视了裴玉珠。伸手从柜台上拿起多宝璎珞项圈,“冷竹,结账。”
“是。”冷竹站出来掏银子。
多宝璎珞项圈五百两,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了。
裴玉珠不知怎么想的,竟是舔着脸凑上来,眼巴巴看着裴晏说:“大哥哥,你是要送给我吗?你若送我,我就原谅你了。”
“噗——”
云昭昭没忍住笑出声,被裴晏目光一扫,她扭过头嘟囔:“有狗叫,笑笑还不行吗?”
头顶落下一道黑影,冷冷霜雪墨香萦绕在她身边,一双修长如玉骨的手,拿着多宝璎珞项圈戴在了她脖子上。
系扣子的时候,裴晏的两根指腹擦过云昭昭后颈的肌肤,烫的云昭昭浑身一麻。
她忍不住抬头,表哥看着冷冰冰,怎么体温却烫的像火一样?
裴晏一直盯着她,双眸冷若寒湖,深深镌刻着她的影子。薄唇轻启,裴晏问她:“还买什么?”
云昭昭看了眼边上两人。
裴玉珠看起来心都要碎了。
朱盈盈又酸又妒忌,咬牙切齿的扯烂了手帕。
哼!
云昭昭故意摸了摸项圈,嗓子娇软甜滋滋的:“谢谢表哥,不买了,我们回~家~吧~”
裴晏眼底起了波澜,似乎笑了,但太浅太淡,谁也没发现。
他只是淡淡点头,“嗯。”
“大哥哥!大哥哥!”
裴玉珠急的跺脚,不论她怎么喊,裴晏都没有回头搭理她。
裴玉珠气的直哭,忍不住埋怨朱盈盈:“都怪你!大哥哥现在讨厌我了。”
“明明是云昭昭的错!”朱盈盈扯着烂帕子,凑在裴玉珠耳边怂恿拱火:“有云昭昭在一日,裴大人不会回国公府。”
“玉珠,你回去找老夫人哭一哭,老夫人肯定心疼你这个亲孙女。”
“只要老夫人发话退婚,云昭昭就得哭着,跪着来求你帮她了!”
想想这个画面,裴玉珠顿时激动了,“对!我要回去找祖母,狠狠告她一状!”
云昭昭不知道裴玉珠要回去告状,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
因为太傅府,跟裴国公府算是两家!
五年前他们闹了龌龊,表哥带着姑姑和离分家,单独开府居住。与国公府,少有往来。
一上马车。
云昭昭立刻摘了多宝璎珞项圈,到处找盒子放。
“为何摘?”冷如玉石相击的嗓音传入耳中,云昭昭一抬头,惊讶极了:“表哥,你怎么上车了?”
裴晏没说话,一双寒眸冷冷盯着她手里的璎珞。
【昭昭……不喜欢?】
【买错……不如砸了!】
云昭昭吓了一跳,赶紧把多宝璎珞项圈护在怀里,“表哥,我很喜欢!你忘了我还在守孝吗?不可以戴招摇鲜艳之物。我先收起来,守孝结束再戴。”
“好。”裴晏破坏欲压下去,潮热,粘稠的渴望又涌了上来——
【又是守孝……】
裴晏心声透着一股情绪化的不耐烦。
和他冷若寒霜,不染红尘的俊脸,反差大的要不是云昭昭可以读心,根本不敢相信是一个人。
裴晏坐在她对面,冷冷道:“手伸出来。”
云昭昭乖乖递出手,声音娇俏得意:“表哥,我真没事,不疼的!”
疼的是裴玉珠和朱盈盈!
【昭昭被弄脏了。】
裴晏垂眸捧着云昭昭的小手,拿着手帕仔仔细细,一根一根手指头的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