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成了亲,就有一辈子时间肌肤相亲。
裴晏握紧拳头,用力到额头青筋鼓起,冒出一层薄薄汗水,方才压下心底可怕的欲念。
“昭昭,我会等。”
裴晏睁开双眼,眼瞳黑如深渊般,翻涌着不得满足的渴望。他声音又冷又哑:“等你嫁给我。”
【洞房花烛夜……再亲昭昭的眉眼,嘴唇……】
“表哥!”
云昭昭睡梦中不高兴的嘀咕一声,她气鼓鼓的在空中挥舞拳头,又把被子踹到了一边。
怎么做梦都能听见表哥的声音?
还有心声!
云昭昭又羞又恼,粉面桃腮鼓了鼓,翻了个身梦呓:“表哥……不许想了!”
【何意?】
裴晏浓墨般的眉眼,俊美冰冷的玉颜上浮现困惑之色【昭昭,是梦到他了吗?】
【昭昭……梦里有他!】
裴晏眼眸亮了亮,薄淡无情的嘴角勾起一点浅淡的弧度,他伸手再一次给云昭昭盖好被子。
【昭昭好乖。】
裴晏轻轻摸了摸云昭昭的脑袋,修长如玉骨的手指穿过她乌黑浓密的发丝,曲指一勾,带走了云昭昭的发带。
他走入密道,修长手指勾着发带,虔诚又病态的,一圈一圈,缠绕在腕骨上,缠的很紧,冷白的皮肤被勒出了红痕……
他低头,鼻尖压在发带上,深深嗅闻,好甜~
是昭昭身上的桃花香,又甜,又香,浸入肺腑。
裴晏喉结剧烈的滚了滚。
他走出院子,吩咐冷竹:“去金玉满堂阁,把最新的发带都买来。”
“是,大人。”
冷竹领命要走,却又被裴晏喊住了。裴晏眸色冷幽,指腹不断摩挲着腕骨上的发带,上面的鸭子绣的挺别致。
裴晏喃喃道:“……不能引起昭昭怀疑。”
屋里有人,他就不能再帮昭昭盖被子了。
裴晏想了想,改口重新吩咐冷竹……
第二天。
云昭昭披发坐在梳妆镜前,丫鬟柳青拿着紫檀木梳子,一缕一缕的从头梳到尾。梳齿轻轻擦过头皮,舒服得云昭昭眯起了眼睛。
心道专门的梳头大丫鬟就是不一般,姑姑可真会享受。不过现在享受的是她了,好爽~
“小姐。”丫鬟碧珠苦恼的走过来,“奴婢找遍了床,还是找不到您的发带,这是您最喜欢的一条。”
云昭昭皱起了眉头。
娘亲小时候教她,大家闺秀哪怕睡觉,披头散发也视为不雅,要用发带轻轻一束。云昭昭却觉得,这样的规矩分明是怕半夜起床,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一跳,才多出来的。
她小时候就被吓得哇哇大叫,哭着喊着去爬娘亲爹爹的床。后来,自己就安安分分系发带了。
丢了最喜欢的一条?
其实不是。
云昭昭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找不到就算了。那是我第一次绣鸳鸯,结果绣成鸭子,见不得人才拿来睡觉绑头发的。”
丢了,就丢了。
没过一会儿。
冷竹来了,“表小姐,这是大人送您的。”
“表哥送我的?”云昭昭惊讶的看着托盘里的东西,足足十几条发带,绸缎,蚕丝,薄纱,材质不同,颜色也很多。
表哥为什么送她发带?
云昭昭忍不住往她刚丢了的发带上面多思,该不会,表哥夜里进过她的闺房吧?
“表小姐,还有。”
冷竹又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一支白玉竹簪,一支抱珠银莲头的簪子,和一串羊脂白玉的手串。尽皆素雅之色,云昭昭守孝期间也能佩戴出门。
不止发带,是她思想玷污表哥了!
但表哥为什么送她东西?
“冷竹……”云昭昭抬头正想问冷竹原因,谁知冷竹放下东西就走了,人影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