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不解的嘟囔:“跑这么快?还想问问他呢。”
“小姐,这还用问吗?太傅大人心底有您,送首饰讨您的欢心!”碧珠笑的合不拢嘴,“太傅大人总算开窍了。”
柳青也满脸笑容,拿起抱珠银莲头的簪子,询问云昭昭:“小姐,奴婢今日就用这支簪子吧?”
云昭昭嘴角弯弯,“好。”
柳青给她梳了个漂亮的盘发圆髻,发髻两侧各垂下一缕发丝,像只垂耳的兔子俏皮可爱。簪子插过发髻固定,又添了一分雅致脱俗。
云昭昭捧着娇嫩的小脸,对着镜子左右打量,喜欢满意极了。
这时,又来人了。
云昭昭一脸期待,“是表哥吗?”
“表小姐,是裴国公府来人了。”太傅府的门房仆从,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向她传话:“裴国公府老夫人放话,让您去国公府,向三小姐赔礼道歉。”
“我没错,我道什么歉?”
云昭昭无语的笑了,国公府上百口人,她是傻子才主动送上门受欺负。
“我不会去国公府!告诉裴玉珠,她要点脸,就把我送她的东西全部还回来!否则,我让全京都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昭昭的话,一字不漏传回裴国公府。
一时,所有人都看向裴玉珠。
裴玉珠张嘴就哭:“呜呜呜,当初是她求着我收的!现在要我还……她存心陷害我!祖母,您要给孙女做主啊!”
国公府二爷气的拍桌子:“真是岂有此理!她一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竟敢欺负玉珠!母亲您请她,她都不来,这是不把母亲您放在眼底!”
老夫人沉着脸,看向裴国公:“老大,你怎么看?”
“云氏专出泼妇!恶妇!”裴国公一想到和离的云夫人,就觉得命根子疼!和离时那一脚,是冲着让他断子绝孙去的!
她要当下堂妇就算了,还把晏儿带走了!
裴国公恨起来,忍不住迁怒:“云昭昭,铁定和她一样!娶了家宅不宁!”
“母亲,儿子昨夜收到长公主的口谕……晏儿的亲事必须退了!”
什么?国公府的人一听,顿时惊喜激动起来。
长公主看上裴晏了?
能当皇亲国戚的机会摆在面前,云昭昭算什么东西?
老夫人浑浊的双眼里闪过精光,“快!快把嫡孙喊回来,让他退婚!把云昭昭赶出京都!”
“颜清,我有一事问你。”
大理寺少卿——颜清,年二十六,才高八斗,断案如神。
他在出宫的路上,被权倾朝野,鼎鼎大名的裴太傅拦下,脸上丝毫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风趣揶揄的笑:“裴太傅,昨日与你那小表妹如何?”
裴晏眼眸深了深,语气矜持克制:“甚好。”
“你的主意,甚好。”
如果不是颜清给他出主意,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陪昭昭逛街,吃饭。
颜清一听,俊美如画的一张脸乐开了花,“能得裴太傅一句夸,本官做梦都得笑醒。好了,说吧!你今日要问什么?”
裴晏眼眸又深又冷,如同深不见底的冰湖,轻易看不透他的情绪。
他声音也很冷,冷如玉石相击,不急不缓道来:“表妹从前怕我,躲我,住在家里两年半,见了十五次面,说了三十六句话。”
三十六句里,有三十句,只有两个字——表哥。
“天啦,裴太傅你这简直是深闺怨夫!你家小表妹,两年半说几句话你都记着?”颜清一脸震惊,眼睛里的嘲笑揶揄都快溢出来了。
裴晏冷冰冰盯了他一眼。
从容不迫的找借口:“表妹失去双亲,郁郁寡欢,才会如此。但,前日起变得不同,表妹和我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