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将娇滴滴的假表妹压在身下,喘息粗重,动作凶.//拫。
看她哭成了泪人儿,谢呈晏轻笑一声:
“你之前不是胆子很大吗,还一直勾引孤。”
阮献容声音颤抖,软得快要化掉了,“我何时勾引殿下了?”
“你每次见了孤,都要贴上来,还将小衣悄悄藏在孤的寝殿。”
阮献容一惊,这是穿书前的剧情啊!
是原主在勾引他,自己可没有!
她一个炮灰,勾引男主干什么?脑子被驴踢了吗?
谢呈晏低低开口,声音暗哑:
“孤成全你。”
三个时辰了,太子还恶狠狠抓着她的脚踝,明显还不够。
阮献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又惹得他起了火:
“哭起来都这么勾人,再来...”
阮献容猛地睁眼,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哆嗦。
主线剧情越来越近,她心中不安。
她穿成了真假千金小说里,被男主折磨到死无全尸的恶毒炮灰假千金。
书中原主痴恋男主谢呈晏,奈何看得着吃不着,便到处搜寻与太子长相相似之人。
下到青楼小倌,上到侯府贵子,只要有一处与谢呈晏相似,她都要去撩一撩。
渐渐地,好色的名声就传了出去。
阮献容穿越后,一拍大腿,这优良传统不能丢啊!
只是她可不敢找跟谢呈晏相像的,只找好看的。
她一个炮灰,想多找点靠山也没毛病。
穿越这么多年了,全靠这份朴素的爱好撑着呢。
婢女突然急匆匆跑进来,声音颤颤巍巍,“姑娘不好了!方才奴婢看见,夫人出门找人去了。”
阮献容立马意识到,真千金终于要上线了,心里甚至还有点激动。
女主来得早,她就能早点离京,逍遥自在去了。
“这两日,你帮我将院子里的东西清点一下。”
翌日,天刚明,阮献容便起来梳妆打扮,带婢女前往自己收购的庄子。
等她离开相府,就到这里生活,风景是真不错。
阮献容躺在矮榻上睡了一觉,醒来还没见到给自己送帖子的顾行知。
好不容易出来见他,竟被放了鸽子。
要不是看顾行知长得好,又与她有点小时候的交情,自己才不搭理他呢。
天气热,她越躺越不想动,连眼睛都不想睁,声音懒懒道,“我想吃葡萄。”
一颗葡萄递到了嘴边,阮献容张嘴含住。
可再一睁眼,差点把她的胆子吓破。
“太子殿下?你怎么在这?”
谢呈晏手里正拿着蒲扇,动作顿住,另一只手还捏了颗葡萄,正要递到她嘴边。
阮献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满脸惊恐。
谢呈晏将弄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抬眸看向她:
“昨天为何不肯见我,还谎称身子不适。”
阮献容冷汗都下来了,“确实如此,我只是在此处养病。”
谢呈晏轻笑一声:“表妹不会在躲孤吧?”
声音温润,却如暗中爬行的蛇,阴森湿冷。
阮献容很快恢复如常,整理仪容,从矮榻上下来行了礼,
“怎么会,太子殿下公务繁忙,不敢打扰。”
“听闻表妹今日在这里宴客,宴的是谁?”
他问的风轻云淡,阮献容却听得悚然一惊。
“没有,就是出来散散心。”
“半年未见,连声表哥都不愿意叫了?”
谢呈晏低头看她,本就长得娇,大概因为天气热,此刻双颊微红,那一截露在外面的细白脖颈,让人忍不住想弄脏。
“君臣有别,要守规矩。”
男主的表妹,另有其人。
等他以后知道,自己并非阮家亲生,这声表哥就会变成催命符。
“你以前不这样。”谢呈晏淡淡道。
阮献容下意识抬头。
他个子实在高,不得不仰头看他。
目光淡淡扫下来,分明带笑,却叫人脊背生凉。
从前,阮献容确实与他不算生疏,时常一起玩闹。
那时的他,温柔和蔼。
阮献容以为,是剧情修正了,他原本是个好人。
直到,阮献容亲眼看见,他挥刀杀人,血溅了一脸,却是笑着的。
果然,谢呈晏还是那个无心无情,冷血阴戾的太子。
那之后,阮献容便如大梦初醒,开始疏远他,生怕逾矩,
“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
话音刚落,谢呈晏的声音幽幽传来,“那你单独与男子见面,就不怕被人笑话?”
阮献容手指颤了颤,内心无语。
这副样子,落在谢呈晏眼里,像极了想挠人的小猫,却没得逞,敢怒不敢言,耷拉着耳朵不服气。
若是哭起来,该更加动人。
谢呈晏嘴唇抿得更紧了些,内心阴暗的想道:
她眼中就该只有自己一个人,最好锁在身边,日日瞧着。
“跟我回东宫用膳。”
阮献容不敢反驳,点了点头。
谢呈晏睨她一眼,目光像要将她融进骨血里,“表妹好像怕孤?怕孤吃了你?”
“不敢。”阮献容回答。
谢呈晏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她嘴唇触碰指腹那一下,快得如同蜻蜓点水,却灼热难耐,还带点一扫而过的空落。
谢呈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舍不得移开。
想见她太久了,久到夜不能寐,久到要发疯......
进了东宫,正是晚膳时间,膳食已摆好,都是她爱吃的,却味同嚼蜡。
谢呈晏时不时给她夹菜,少女双颊吃得鼓鼓的,像极了嚼菜叶的小兔子。
有饭粒粘在唇边,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卷了回去。
谢呈晏那双平淡的眸子晦暗,心头一热。
若那粉嫩柔软的舌尖舔在自己身上......
谢呈晏喉结微动,许久才将那股燥热压下去。
一顿饭吃完,阮献容找了个借口,外出散步。
她瞧见湖边放着个笼子,里面有只雪白的兔子。
阮献容惊讶不已,蹲下逗弄那兔子。
那小兔子见她伸手,还凑过来含住她的指尖。
“白白胖胖,还挺可爱。”
阮献容光顾着逗兔子,许久都不曾发现,身后站着的人影。
谢呈晏垂眸,有点后悔给她找了这只兔子。
兔子而已,真就这般好?
好到这么久都不曾发觉他来了,浪费这么长时间。
他不愿想,阮献容为何在其他男人面前鲜亮娇美,面对他时却循规蹈矩。
他想,要不要砍下那顾行知的头,扔在阮献容面前。
可他担心阮献容会害怕,不忍心。
谢呈晏眸中的疯狂,越来越浓。
说到底,都是那姓顾的,勾引了自己的人......
谢呈晏摸了摸贴身携带的小衣。
那年将死之时,是阮献容给了他温暖。
他要把这缕光,牢牢锁进他的命里。
谁敢觊觎,他就毁了谁。
阮献容蹲得有点久,起身时脚麻,身子一软被谢呈晏揽在怀里,“没事吧?”
怎么温柔的声音,内里却那么狠。
未来的皇位之争,他将兄弟断手断脚,人还未死,就喂了狼。
阮献容恍惚一瞬,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僵笑着,“我没事。”
谢呈晏带着她进了书房,递给阮献容一本书解闷。
“孤还有公务要处理,你若累了,就在矮榻上歇歇。”
阮献容点头应下,想起穿来后,谢呈晏常在书房罚自己,心有余悸。
殿内的檀香味越来越浓,阮献容不知何时,竟睡了过去。
谢呈晏立在矮榻旁看着,不知多久,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缓缓坐在阮献容身边,让对方靠在他怀里,露出危险又愉悦的浅笑。
面前,是自己的心爱之人。
睡着后乖乖软软的,连呼吸都在蛊惑他。
谢呈晏眸色骤沉,终于没忍住俯下身。
薄唇停在阮献容颈侧,贪婪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
谢呈晏夜夜抱着她的小衣入眠,梦中都是她,想得发疯。
恨不得现在就将人囚在东宫,一辈子都不放她出去。
只要阮献容能多看他两眼,自己便能为她生,为她死。
哪怕是跪下来,做她脚下摇尾乞怜的狗。
但阮献容必须是他的,生生世世,都得是他的。
谢呈晏抚上她的腕骨,顺着十指相扣。
想起那兔子含她的指尖,便报复似的做了同样动作。
谢呈晏低头印上那道红唇,却怎么都不够,手也渐渐探进了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