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3-01 01:39:00

此时的他,一身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霸气侧漏,宛如杀神降世。

“放屁!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也敢口出狂言?看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岳老三脾气最爆,哇哇大叫着挥舞着那把巨大的鳄鱼剪就冲了上来。

别看岳老三长得五大三粗像个铁憨憨,但这身法速度却快得惊人。

脚下一蹬,整个人拉出一道残影,眨眼间就逼到了张峰跟前,大剪刀对着张峰的脖子狠狠绞去。

就在这时,张峰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触发任务:击杀岳老三。”

“任务奖励:满级金钟罩。”

张峰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独孤九剑随心而发。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岳老三那把精钢打造的鳄鱼剪竟被一剑荡开,紧接着剑光如水银泻地,瞬间斩断了他的右臂。

还没等岳老三惨叫出声,张峰左手探出,五指如钩,死死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北冥神功,发动!

岳老三那苦修几十年的深厚内力,就像决堤的江水一样,疯狂涌入张峰体内。

不得不说,这岳老三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这内功底子确实比云中鹤那个废柴扎实多了。

堂堂四大恶人之一,在张峰手里竟然像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布娃娃。

“老三!”

旁边的叶二娘看得目眦欲裂,尖叫一声,双手一抖,两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取张峰双眼。

“触发任务:击杀叶二娘。”

“任务奖励:满级纵云梯。”

张峰嘴角微翘,这奖励来得真是时候。

他左手依旧抓着岳老三疯狂吸取内力,右手长剑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随手几剑便封死了叶二娘所有的进攻路线。

岳老三好歹也是宗师高手,这一身内力想要吸干也得费点功夫,张峰索性把他当成了人肉盾牌。

这一交手,张峰就摸清了叶二娘的底细。

这女人的武功路数确实比岳老三高明,强在身法诡异和招式阴毒,但内力上稍逊一筹。

要不是手里提着个半死不活的岳老三有点碍事,叶二娘这会儿估计已经躺下了。

突然,张峰剑势一缓,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叶二娘,我知道当年那个睡了你的和尚是谁。”

“我还知道,你那儿子根本没死。”

“甚至,我知道他现在就在哪个庙里撞钟念经。”

这几句话就像晴天霹雳,直接把叶二娘给劈傻了。

她动作猛地一僵,满脸不可置信地嘶吼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我儿子在哪?快告诉我他在哪!”

高手过招,哪容得半分走神?

就在叶二娘心神大乱的那一刹那,张峰动了。

剑光如闪电般划破夜空,带起四道血箭。

叶二娘的手腕和脚筋在同一时间被挑断,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就在这时,一直伺机而动的段延庆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滑到张峰侧后方,手中铁拐带着洞穿金石的锐气,直刺张峰后心要害。

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功力,就算是铁板也能戳个窟窿。

张峰猛地回头,眼中没有丝毫惊慌,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世人都说段延庆身世凄惨,可这并不是他滥杀无辜的理由。

“恶贯满盈”这四个字,是用无数无辜者的鲜血染红的。

张峰不闪不避,体内北冥真气疯狂运转,在他体表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墙。

他就是要拿这个老怪物试试,自己的护体真气到底硬到了什么程度。

若是连段延庆这种资深宗师的全力一击都能硬抗,那这北冥神功才算真正大成。

“铛!”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震彻山林。

段延庆脸色骤变,只觉得铁拐像是戳在了一堵铜墙铁壁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护体神功?

就算是少林寺那帮秃驴的金刚不坏体,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段延庆心中萌生退意,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战胜的。

一击不中,段延庆借力飞退,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

“触发任务:击杀段延庆。”

“任务奖励:满级先天功。”

“哟,王重阳的看家本领?这波赚大了。”

张峰心中狂喜,这可是道家至高无上的绝学,就算没奖励,他也绝不可能放虎归山。

掌心内力一吐,早已被吸干内力的岳老三瞬间毙命,像个破麻袋一样被张峰随手甩飞。

“击杀岳老三,获得满级金钟罩。”

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张峰感觉自己的皮肤肌肉变得坚韧无比,仿佛穿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铠甲。

但他没时间细细体会,脚下一点,身形如电般射出。

此时他虽然还没融合新身法,但凭借北冥真气的加持,速度依然快得惊人,哪里是段延庆这个残疾人能甩掉的。

眨眼间,张峰已经挡住了段延庆的去路,独孤九剑再次施展,剑剑直指要害。

段延庆虽然腹语术和铁拐功夫独步天下,但在独孤九剑这种专门破招的绝学面前,完全被压着打。

就在段延庆苦苦支撑之际,张峰再次祭出了攻心战术: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你说什么?!”

段延庆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那是他这辈子最隐秘、最刻骨铭心的回忆,也是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唯一念想。

哪怕化成灰,他也不会忘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个白衣观音般的女子。

“你还不知道吧,那天晚上的白衣观音,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张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我有儿子?我段延庆有后了?”

这一瞬间,段延庆的心神彻底崩溃了,大喜大悲之下,周身防御破绽百出。

张峰哪会客气,手起剑落,直接削断了段延庆的双臂,随即一把扣住他的咽喉。

北冥神功火力全开!

段延庆那犹如深海般浩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被张峰强行掠夺。

与此同时,张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空一抓,将瘫在地上的叶二娘也吸了过来,左右开弓,双管齐下。

宗师级别的内力可是稀缺资源,一滴都不能浪费。

张峰这番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其他人是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这其中的哑谜,唯独刀白凤,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摇摇欲坠。

她原以为这个秘密会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没想到竟然被张峰当众揭穿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怎么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刀白凤心乱如麻,恐惧和羞耻让她几乎窒息。

此时,张峰手中的两人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随着两具干尸被随手丢弃,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终于落下帷幕。

叶二娘,死。

段延庆,亡。

这位曾经让整个大理皇室寝食难安的大恶人,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了荒郊野外。

只能说他运气不好,碰上了张峰这个不讲武德还开了挂的煞星。

高手过招,生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张峰用言语破了他的心防,赢得干脆利落。

“击杀叶二娘,获得满级纵云梯。”

“击杀段延庆,获得满级先天功。”

两大绝世武学瞬间融会贯通,大量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魔鬼……这是个魔鬼!快跑啊!”

剩下的那些西夏一品堂武士,眼看四大恶人全军覆没,吓得肝胆俱裂,发出一声喊,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四散奔逃。

“想跑?问过我手中的剑了吗?”

张峰冷笑一声,意念一动:

“系统,融合满级纵云梯。”

“消耗五年内力,融合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满级凌波微步。”

刹那间,张峰的身影变得虚幻起来,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就是逍遥派的独门绝技,凌波微步!

张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在密林中穿梭往复,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对待敌人,他的信条只有一个:斩草除根。

这群西夏武士虽然分开逃窜,但在满级凌波微步面前,慢得就像蜗牛爬。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上百名西夏精锐全部横尸荒野,无一漏网。

当张峰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地回到营地时,整个营地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段誉张大了嘴巴,看着满地的尸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他也觉得这些人该死,但张峰这种杀伐果断的狠辣手段,还是给了这温室花朵一点小小的震撼。

人群中的木婉清,却是双手捧心,看着张峰的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她本就是江湖儿女,崇拜强者,张峰这一战以一己之力团灭四大恶人,简直帅到了她的心坎里。

唯独刀白凤,低着头站在阴影里,神色复杂,根本不敢跟张峰对视。

“段誉,别愣着了,拿上铁锹跟我去挖个坑。”张峰指了指段延庆的尸体,“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你们段家的长辈,让人暴尸荒野不太体面。”

“啊?我?”段誉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这种粗活为什么要让他这个世子来干?

一旁的刀白凤却是娇躯一震,瞬间明白了张峰的良苦用心。

那是段誉的亲生父亲啊!

如今生父惨死,让做儿子的亲手掩埋,也算是全了这一场父子情分。

“誉儿,听话,去吧。”刀白凤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当年她为了报复段正淳的滥情,自甘堕落找了个乞丐,谁知珠胎暗结生下了段誉。

这是她一生的污点,也是她最大的软肋。

如今段延庆死了,这个定时炸弹终于拆除了,只要张峰不说,这个秘密将永远埋葬。

段誉向来听母亲的话,虽然满心疑惑,还是老老实实找来工具,在不远处的树下挖了个深坑,将段延庆草草掩埋。

这里没有墓碑,以段延庆大逆不道的身份,也不配立碑。

“磕几个头吧,送送这位长辈。”张峰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

“还要磕头?”段誉更懵了。

但看着张峰严肃的表情,他又不敢反驳,心想反正这人也是被自家伯父夺了皇位的苦主,磕几个头也是应该的。

于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段誉恭恭敬敬地给自己的亲爹磕了三个响头。

“段家的皇位,按理说本来是段延庆的,是你大伯后来居上。”

“你们这一脉确实亏欠他良多,如今人死灯灭,你这几个头,就算是替段家还债了。”张峰给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这话虽然只有三分真,但逻辑上无懈可击。

段誉恍然大悟,心中的那一丝别扭顿时烟消云散,反而升起一股愧疚感,这头磕得更加诚心实意了。

处理完这边的首尾,张峰又指挥众人将其他尸体清理干净,免得血腥味引来野兽,扰了晚上的清梦。

等一切收拾妥当,夜色已深。

张峰独自走向密林深处的小溪洗手,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刀白凤终究还是跟来了。

“张公子……那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刀白凤咬着嘴唇,脸上毫无血色,眼中满是凄苦。

张峰转过身,借着月光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这是我的秘密。”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在段延庆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了。”

“只要你守口如瓶,我自然不会去做那个长舌妇。”

“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好歹也有过肌肤之亲,我也不想看你身败名裂。”

“所以我才痛下杀手,帮你除了这个后患。”张峰看着刀白凤,眼神真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刀白凤闻言,两行清泪瞬间滚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动。

原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为了保全我的名声,他不惜背负杀孽,甚至细心到让誉儿去尽孝……

迎着张峰那深情款款的目光,刀白凤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了。

压抑多年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张峰怀里,死死抱住了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男人。

“冤家……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君生我已老,现在的我,哪里还配得上你……”刀白凤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充满了对命运的怨怼。

她恨自己生不逢时,恨自己早已人老珠黄,却偏偏在这个年纪动了真心。

“老?谁敢说你老?”

张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在我眼里,你比那些青涩的小丫头更有味道。”

说完,他不顾刀白凤的惊呼,一把将她横抱而起,脚尖一点,身形如大鹏展翅,飞向了更加幽静的密林深处。

两人刚走没多久,一道丰腴的身影从树后转了出来。

李青萝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迟疑片刻后,竟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此处省略一万字硬核动作戏,请各位自行脑补。

“好你个刀白凤,平日里装得端庄圣洁,没想到背地里玩得这么花!”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旖旎的气氛,把正沉浸在云端的刀白凤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但张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稳如泰山。

开玩笑,方圆百里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李青萝那点微末道行,刚靠近他就发现了。

之所以没拆穿,是因为他早就料到这女人会来偷听,甚至……这本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刀白凤慌乱地整理着衣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抬头看这位昔日的情敌。

“别慌,都是自家人。”张峰拍了拍刀白凤的后背,笑得意味深长。

李青萝本来是想来捉奸看笑话的,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看着张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突然觉得有些腿软。

一个时辰后,三人衣衫整齐地走出了森林,只是两位夫人的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既然都说开了,那语嫣的身份,也是时候解决了。”张峰打破了沉默。

火候到了,该谈正事了。

“语嫣虽然是私生女,但毕竟流着段家的血,一直顶着王家的姓氏总不是个事儿,得让她认祖归宗。”张峰看了一眼李青萝。

“什么?!”刀白凤猛地抬头,一脸震惊。

她之前只是隐隐有些怀疑,没想到这王语嫣竟然真的是段正淳那个死鬼的种!

起初她还有些恼火,但转念一想,段誉都不是段正淳亲生的,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立场去指责别人。

甚至,她心里还升起了一丝诡异的平衡感。

儿子是个冒牌货,女儿却是亲生的,这老天爷还真是公平得让人想笑。

要是能让王语嫣认祖归宗,也算是变相弥补了段正淳那个冤大头。

想到这里,刀白凤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王妃的端庄:“这事儿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