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去分吧!
顺便给你们说一句,这事只有我们五个知道,任何一个人泄露出去,五个人都要遭殃,希望大家守信,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老叔放心,我们发过毒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饶武坚定地说道。
其他几个人也都坚定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王二狗家的大门依然锁着,饶得意带了工具把门撬开,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出那一千元钱和相机。
无可奈何,他只好把锁复了原样。
不过心里一直犯嘀咕:“王二狗会把相机和钱藏到哪里去呢?”
饶得意做了亏心事,连续十几天不敢走夜路,也不敢去干坏事。
直到城里那个谢老板来收枇杷时,他才安排村民把王二狗家的枇杷摘了,上好重,付了钱,对村民说:“王二狗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如果不给王二狗把枇杷收了,这些枇杷会烂掉或掉到地里。
卖枇杷的钱我暂替他保管,等他回来了,我就把这些钱给他,乡亲们给我做个见证!”
所有的村民都觉得村长做得非常到位,是个顶呱呱的好村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二狗依然杳无音信。
村长渐渐放下了那点杀了人的愧疚之心,忍不住白天都要去王二狗那屋子转悠,看看房子周围有什么地方异样——相机和那钱会不会藏在这房子周围?
村长正在房子周围逡巡,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王二狗家门前走过。
“哟哟,这不是翠花嘛,你不是回娘家住了吗?怎么又回来大美村啦!”村长饶得意乐呵呵的。
这柳翠花不是一个人回来,背后还跟着个小女孩,大约有五六岁。
柳翠花人如其名,身材婀娜多姿,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脸上白里透红。
“我住哪,关你P事?”柳翠花冷冰冰的,牵着小女孩绕过他,向自家走去。
柳翠花家和王二狗家相距不过50米,老公叫王琦,是个开长途货车的司机。
前几年,王二狗读高中的时候,王琦替王二狗家拉枇杷去县城,当时王二狗父母也在车上。
镇上到县城中段有一段S型的上山路和下山路。
当车下山的时候,刹车忽然失灵,货车翻入崖底,车毁人亡,王二狗父母和王琦三人一起毙命。
王琦没买保险,三人死后两家都没有得到赔偿,王二狗和柳翠花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合力办丧事,这钱大部分还是柳翠花家出的。
当然,办这丧事,村长还是起了号召作用的。
王二狗也因此高中还差两个月毕业就辍了学。
王琦走了半个月左右,村长就打起了柳翠花的主意。
那天傍晚时分,不到两岁的女儿刚睡着,她虚掩了一下大门,提着一桶水就进了洗手间。
她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雪白雪白的身子露了出来。
紧接着她又把长裤褪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大长腿。
此时一双眼睛死死地从较大的门缝里盯着柳翠花的一举一动。
柳翠花扎起长长的黑发,从桶里浇了两把水,试了水温还合适,便脱了胸前那一缕遮羞布,她转了个身,胸前正对着门边。
两座雪白硕大的山峰赫然呈现。
“再等等!再等等!”门外那幽灵正滴着涎,在极力地控制自己。
果然,柳翠花挂好这块遮羞布,褪下了最后一道屏障,远山春色,一览无余。
就在此时,只听“砰!”地一声,门外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冲了进去。
“啊——”柳翠花大叫一声。
“宝贝,别怕!”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饶得意,他一只手抱紧了柳翠花,嘴唇贴到了她胸前,另一只手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柳翠花哇哇大喊大叫,奋力抵抗,无奈力气有限,一会儿,村长就把柳翠花压在地面。
眼看饶得意就要成功,忽然冲进一个人。
那人抓着饶得意的头发,像拖狗一样把饶得意拖出了洗手间。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二狗。
“畜牲,我踢死你!”把饶得意拖出洗手间后,王二狗踢了饶得意几脚。
饶得意抢了自己的裤子,连滚带爬,狼狈地逃了出去。
这时,柳翠花也穿好了自己的短裤,仓促间套了件外套,笼好自己的长裤,红着脸对王二狗说:“二狗,谢谢你!”
原来,王二狗在自己家里,偶然瞥见从自己门前经过的饶得意,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无良村长曾经打过自己母亲的主意,立即警惕起来。
这边过去只有柳翠花一家,孤儿寡母的,村长往这边走就一定是去柳翠花家,看来村长又打起了柳翠花的主意。
王二狗蹑手蹑脚,远远地尾随着饶得意。
当在外听到柳翠花啊地一声时,王二狗知道大事不妙,立即推门冲了进来。
“翠花嫂,你暂时还是回娘家去住吧!”看到狼狈的柳翠花,王二狗说了声。
柳翠花点点头:“二狗,这事别说出去,即使人家知道了真相,虽然会暗暗谴责村长,但他家有钱有势,这些人还会倒打一耙,说是我勾引他的!”
“嫂,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王二狗说完就走了,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第二天,柳翠花带着自己的女儿默默地离开了大美村。
如今柳翠花又回来了,村长冷笑一声:看来她这个柳寡妇克夫,很难嫁得出去,娘家都嫌弃她,她只得又回来大美村。
饶得意心里暗暗嘀咕:来日方长,柳寡妇,没了王二狗,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二天,柳翠花就开始打理起自己的田地。
饶得意暗中观察,看来柳翠花是真的不会走了。
十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饶得意又来到柳翠花家。
“饶村长,请你出去,我家没男人在家,如果你想欺侮我,我会跟你拼命!”一见饶得意,柳翠花吃惊不小,但很快镇定下来。
“翠花,你误会了,我是来和你说,你孤儿寡母的,我向上面申请了给你家评低保,每月能领十元钱。”饶得意不动声色,缓缓地走向柳翠花。
“不用,我能养活我自己的女儿!”柳翠花冷冷地说道,一边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