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李默脸上切出一道金边。他看了眼手机，早上八点十七分。
李默起身洗漱，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休闲装。站在镜子前，他微微调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温和而可靠。
九点整，他走出公寓，在楼下的咖啡厅买了两份早餐。一份给自己，另一份，他仔细选了牛角包、蔬菜沙拉和一杯热拿铁，是给林雨薇准备的。
提着纸袋回到18楼，站在1802室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
等了几秒，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开了。
林雨薇站在门后。
她显然刚醒不久，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浅灰色睡裙。吊带款式，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是V型设计，不算夸张，却恰好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睡裙面料柔软贴身，随着她的动作，能看出腰肢纤细的曲线，以及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她依旧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素颜的脸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中依然清澈。
看到门外的李默，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裙的领口，但动作很快停下，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李默？”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些惊讶。
“早上好。”李默提起手中的纸袋，笑容温和自然，“买了早餐，想着你可能没吃，就多带了一份。昨天看你状态不太好，吃点东西会舒服些。”
林雨薇的目光落在那只纸袋上，又抬眼看李默。她的眼里有一丝意外，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
“你……不用这么麻烦的。”她轻声说，但手已经接过了纸袋。
“不麻烦，顺手的事。”李默站在门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感觉好点了吗？”
林雨薇点点头，又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苦笑：“睡了一觉，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
“正常，情绪波动大是会这样。”李默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今天美术馆那边有个挺大的艺术漫展，据说有很多独立插画师和原画师参展。你要是没什么安排，或许可以去看看？换个环境，说不定能找点灵感，散散心也好。”
他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朋友间随口的建议，没有半分刻意的痕迹。
林雨薇明显有些心动。她咬了下嘴唇，看了眼身后凌乱的客厅。
“漫展……”她喃喃道。
“嗯，我本来也打算去看看，找点设计参考。”李默适时补充，“要是你愿意，可以一起去。就当……邻居结个伴？”
这个理由很自然，不会让她觉得太过刻意。
林雨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好。那……你等我一下？我吃点东西，收拾收拾。”
“不急，我就在隔壁。你好了叫我。”李默微笑，转身回了1801。
关上门，他靠在门后，听着隔壁传来的轻微声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待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一些。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李默的手机才震动起来。
微信，林雨薇：“我好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再次出门。
林雨薇已经站在门口。
李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浅蓝色渐变吊带连衣裙，上半身是纯净的天蓝，向下逐渐过渡成雾霾蓝，最后是深蓝。裙子的吊带纤细，露出她优美的锁骨和肩线。领口还是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胸前饱满柔和的曲线。面料有细腻的珠光感，随着她的动作流转着微妙的光泽。
裙身贴合身形，下摆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随着她的站立微微散开，优雅又不失灵动。
她脚上踩着一双浅蓝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有同色系的绸带装饰，绑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衬得那截脚踝愈发精致脆弱。
长发被她挽成一个松散的低髻，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颈侧和耳边。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黑眼圈，唇上是温柔的豆沙色。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温柔，带着艺术家的精致感，又莫名有种需要被呵护的脆弱美。
“等很久了吗？”她问，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一些。
“没有，刚准备好。”李默收回目光，笑着摇头，“这身很好看，很适合你。”
林雨薇微微低头，耳尖有些泛红：“谢谢……我们走吧？”
去漫展的路上，他们简单聊着天。
李默没有刻意提起昨晚的事，只是聊了聊天气，聊了聊这个漫展的宣传亮点。
林雨薇的话不多，但回应得很认真，偶尔还会主动问一两个问题。
气氛轻松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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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馆今天格外热闹。巨大的海报上写着“国风复兴·次元碰撞艺术漫展”，入口处排着长队，多是年轻人，也有不少穿着cos服和国风古装的参观者。
排队入场时，林雨薇显然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了，眼神里多了些好奇和光亮。她甚至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现场海报和布置。
进展厅后，更是眼花缭乱。传统的山水画与赛博朋克风格混搭的展区，古风舞蹈表演，还有各种独立艺术家的摊位，售卖着插画集、手工艺品、古风饰品等。
林雨薇在一个插画师摊位前驻足很久，仔细看着那些作品，偶尔和李默低声交流几句构图和用色。
她的状态明显放松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浅浅的笑容。
李默陪在她身边，适时地给出一些看法，他的点评不仅言之有物，还很有深度，让林雨薇有些惊讶。
“我怎么觉得你的绘画水平很高的样子？”她问。
“略知皮毛，工作需要接触过一些。”李默含糊带过，将话题引回她的专业，“不过比起这些，我还是更喜欢你画里的那种……情绪感。更真实。”
林雨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系统提示：林雨薇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40/100】
他们继续往里走，穿过一个仿古街市的布景区，前面是一个开阔的中央舞台区，似乎有cosplay表演正在准备。
就在李默环顾四周，想着要不要建议去那边看看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可攻略目标】
【扫描中……】
他的脚步顿住了。
视线朝周围扫去，很快便被舞台侧前方的一个身影牢牢抓住。
那是一个穿着淡紫色汉服长衫的女子。
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玉簪固定，鬓边别着两朵素白绢花，几缕碎发贴着光洁的额角垂落，衬得肌肤胜雪。
她的眉是精心描画的远山黛，细细长长，眉尾微微上扬。眼型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上挑的弧度恰到好处，睫毛浓密纤长。此刻她正微微垂眸看着手中的油纸伞，眼波流转间似含着一汪沉静的春水。
汉服的样式简约雅致，宽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腰束同色系锦带，勒出一段不堪一握的纤腰。
她手中握着一柄油纸伞。伞骨是浅棕的竹色，伞面绘着淡雅的墨梅，伞沿垂下一缕细细的红绳流苏，在展厅空调的微风里轻轻晃动着，与她一身素紫的衣裳形成了绝美的映衬。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周遭的喧嚣仿佛都与她无关。像一幅活过来的古画，像从千年时光里走出的仕女，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不可触及的距离感。
李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目标：墨韵，23岁，Coser】
【颜值：95】
【气质：95】
【身材：89】
【综合评分：93】
【情感状态：被富二代男友当做炫耀工具，她的抗拒他视而不见】
李默的视线，久久无法从那个淡紫色的身影上移开。
舞台区的音乐响起，人群开始向那边涌动。
而他站在人流中，看着那个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纱的女子，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所谓的“绿人系统”，为他打开的，究竟是一个怎样充满诱惑的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