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3-01 02:44:35

安梨小鹿似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两侧粉颊的梨涡也呆愣愣地不动。

半晌,她晃动脑袋,“不是。”

“那是什么?”

安梨轻轻眨了下眼睛,带着点小鼻音,闷声闷气的,“我是来和你说谢谢的。”

“谢我?”

“嗯……今天的事情多亏了你帮忙。”她郑重其事地抬眸看着他,“谢谢你帮忙拍摄,也谢谢你在医院替我解围。”

因为和段行宁吵架,心情不好,但也没忘记段舟这个男朋友。

还知道过来道谢。

算她有点良心。

段灼问:“你是诚心道谢的吗?”

“是啊。”

“那光用嘴说算什么道谢。”

“那,那怎么样才算。”

“想谢我就拿出点诚意来。”

知道他在得寸进尺,安梨并没有抗拒,诚心发问:“你想要什么诚意?”

段灼摸了摸唇角,“最近嘴巴有点干。”

“哦……我知道了。”

“知道了?还挺聪明啊。”

“你是想要我给你买个润唇膏当做谢礼吧。”安梨这边说着,脚步已经往回走了,“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刚转过身,外套帽子就被他长指给勾住了。

然后一个旋转,把人给转了回来。

抬脚踢了下门,砰地一声,门被合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安梨像个小兔子似的被他提溜在手里,无法动弹,可怜巴巴睁大眼睛,朝他无辜地眨了眨,“怎,怎么了?”

“继续装。”

“……我,没有。”

“你明知道我不想要润唇膏。”段灼松开她的帽子,手却转而扣住了她细软腰肢,将人抵在门前,沉哑嗓音落下,“我想要你亲我。”

安梨咽了咽喉咙,“能换个要求吗,我,我不会亲……”

“我看你上次亲我亲得挺好的。”他低头,“怎么,当我是一次性用品,亲完就不想亲了。”

“……不是。”

她真的不会。

那晚纯粹是在酒精的催染下,以及被他诱惑,才跌跌撞撞亲了他。

“还是说你还惦记我哥。”段灼喉骨滚了滚,眼底压抑着翻滚的情绪,“只有把我当我哥你才想亲下去是吗。”

她摇头。

她没惦记。

也没有把他当做段行宁过。

那晚,更多的是出于人的本能,是他本身诱惑力太强,男狐狸精似的诱引着她睡下去。

如果换做段行宁那个木头的话,她根本不会被勾引到。

“我,我没你说的那么专情,我已经不喜欢你哥了……”安梨轻咬唇瓣,语速缓慢却也坚定,“他有未婚妻了。”

她不可能喜欢一个有未婚妻的人。

更不可能喜欢一个冤枉她的人。

“而且,我对他有好感是因为他之前帮过我,但是他现在让我很失望……”

所以不会再喜欢段行宁了。

段灼唇角戏谑的弧度不减,“真的吗?”

“嗯……”

“来亲我一下,我就信。”

安梨脸颊微红,睫毛颤动,犹犹豫豫的。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一看,是段行宁打来的。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大概是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系。

段灼淡淡发问:“谁打的电话?我哥?”

“是他……”安梨没否认。

“你想接吗?”

她也不知道。

犹豫着要不要接听的时候。

眼前的段灼忽然靠拢上前,一只手扣住她的腕举了起来,另一只手抚过她尖巧柔软的下巴,嗓音蛊惑,“你是想接他电话呢,还是想和我接吻。”

看似是询问,实则决定权在他这里。

决定权看似在他这里,掌控权却归安梨。

手机铃声不断响起。

安梨迟迟没有回答,指尖发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乱了。

她不是很想亲段灼。

她应该去接电话,听段行宁打过来是说什么事情,是不是意识到他误会她了。

可安梨什么都没做。

脸颊泛着薄红,傻愣愣站在原地。

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

被人胁迫后,彻底吓傻了。

段灼知道是他逼她太狠了,也知道二选一对她来说很好选,没选出来不过是忌惮他。

眼看着铃声即将结束。

段行宁传递过来的信号即将中断。

安梨忽然抬手,小心翼翼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在段灼的下巴上,印了一记湿漉漉的吻。

她个子比他矮太多了,踮脚都够不着,只蹭到了下巴。

看段灼一直没反应,以为他不满意,小声解释:“我够不到,你能低头吗?”

嗓音软糯糯得似棉花糖一般在人的心间化开。

想吃。

想揉入骨血。

想狠狠-哭。

小姑娘水做的,一掉眼泪就没完没了。

手机铃声再次突兀响起。

还是段行宁打来的。

段灼拿过她的手机,动作看似是要掐断,指腹一划。

按了接听。

很快,段行宁的声音传来:“安梨?”

没给安梨回答的机会,在她错愕的目光下,段灼单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没过她柔软的发间,低头猝不及防吻了下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掠夺每一丝清甜的氧气。

毫不掩饰眼底翻涌的情欲,浓烈的占有欲无法躲藏,安梨支支吾吾,喉咙中零碎细小的呜咽被他尽数吞掉。

一点换气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吻得她眼尾洇红,呼吸紊乱。

良久没听到声音的段行宁再次询问:“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在和你弟弟接吻呢。

段灼眼底那混账的笑要溢出来,仿若胜利者的姿态,随时都有可能向段行宁挑衅。

安梨及时把通话掐断,尾音紧张得打着颤,“你怎么,接电话了,万一被你哥知道我们两个……”

“知道就知道,他还能打我不成。”段灼尾音拖得懒洋洋,“和你接吻这么爽,打死我也值了。”

她脸颊更红,忍不住捶了下他。

力道软得跟棉花似的,反被他单手禁锢入怀。

段灼掌心温和拍着她的后背看似安抚实则挑衅,“我们宝宝体力好差,接个吻就喘成这样,以后还能不能做其他事了。”

安梨瞠目,想从他怀里挣脱开,腰肢却被箍死。

他长指抚摸她红润的唇瓣,“嘴也这么小,看来只能接吻了。”

“我下次不和你亲了。”安梨微恼。

太久了。

她都快被亲断气了。

也不知道他那些前女友们怎么受得住。

段灼转而将她拉入怀,“不和我亲你还想找谁亲?”

“反正不和你,你去找别人。”

“没别人,老子第一次都是你的。”

他也不算个接吻高手,否则怎么会让她那么排斥,只是生理性喜欢,想要和她贴贴,贴越久越都行。

安梨才不信他那些鬼话,“好了吧,我亲过了,算是给你的谢礼。”

“只是谢礼吗,我以为你喜欢我才亲我的。”

“……不是你自己刚才说要这样谢的吗。”

“但你只亲一下。”

剩下的是他主动的。

不算。

安梨没辙了,“那你要怎样……不许提太过分的要求。”

“陪我过个生日,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她迟疑,“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后天。”

那也快了。

他生日和段行宁的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