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工具。」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
「这顿饭，是我作为你丈夫，为我们结婚纪念日准备的最后一顿饭。既然你不想吃，那就请付钱买走它。」
「至于离婚，你放心，明天早上你就会收到律师函。」
白绮罗彻底愣住了。
包厢里鸦雀无声。
我把食盒放在桌上，拿到了钱，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停了停，没有回头：
「还有，顾总是吧？您刚才说的那个项目，劝您别跟白家合作。半个月之内，白氏地产就会出大问题。」
「到时候您要是被连累了，可别说我没提醒过您。」
说完，我大步走出包厢。
身后传来白绮罗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但我再也没有回头。
五年的忍辱负重，到今天，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该轮到我来写剧本了。
5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地下室的杂物间里，堆满了五年来积攒的东西。
有我换下来的旧衣服，有白家淘汰的家具，还有一些我舍不得扔的杂物。
墙角有一个保险柜，里面装着我这五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
白景山偷税漏税的账本，白氏地产偷工减料的质检报告，还有当年陷害我父亲的转账记录。
每一份都是铁证。
我坐在床上，翻开手机相册。
里面有一张照片，是我和父亲的最后一张合影。
那时候我23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意气风发，以为可以和父亲一起把霍氏做大做强。
照片里的父亲笑得很欣慰，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可就在两个月后，霍氏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合作项目出现重大质量问题，供应商集体违约，银行突然抽贷，媒体铺天盖地的负面报道。
短短三个月，霍氏从行业龙头跌落到濒临破产。
父亲为了挽救公司，四处奔走，最后积劳成疾，在病床上留下遗言让我一定要查清真相。
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陷阱，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然后他就走了。
我用了一年时间查证，最终锁定了几个目标，其中就包括白景山。
为了接近白家，我隐姓埋名，通过一次商业活动认识了白绮罗。
那时候的我，刻意表现得老实本分，没什么本事，唯一的优点就是听话。
白绮罗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正值叛逆期，厌烦了家族安排的相亲对象。
她觉得我这种男人好控制，而且愿意入赘，正好可以气一气她那些指手画脚的长辈。
于是我们结婚了。
婚礼上，白家人的嘴脸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曹婉仪当众对我说：「霍擎天，你能娶到我女儿是你的福气，以后要好好伺候她，不要让我失望。」
白景山拍着我的肩膀：「年轻人，多干活少说话，我们白家不会亏待你的。」
白宇轩更直接：「姐夫，我以后罩着你，在白家你就放心混吧。」
那时候我笑得很谦卑，点头哈腰，像个真正的软蛋。
可他们不知道，这个软蛋，正在一点点掏空他们的老底。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