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儿骑虎难下。
她一直维持着“视金钱如粪土”的人设,此刻如果退缩,就会崩塌。
她只能走过来,淡淡地对爸爸说:
“爸,酒色财气,酒排第一。您要是连这个都放不下,还谈什么境界?”
爸爸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最后,在我的“监督”和林雪儿的“逼迫”下,爸爸含泪看着我把那些珍藏多年的好酒,一瓶瓶倒进了下水道。
整个别墅都弥漫着金钱发酵的味道。
那天晚上,爸妈房间的灯亮了一整夜。
隐约能听到争吵声和叹气声。
第二天一早,餐桌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爸妈顶着黑眼圈,脸色蜡黄——那是没有护肤品和酒精滋润的后果。
早餐依旧是白粥咸菜。
我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夸张地赞叹:
“真香!这就是大自然的味道!没有添加剂,没有铜臭味!”
“姐,你说得对,以前我吃的那些燕窝鲍鱼,简直就是垃圾!”
林雪儿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
她可能没想到,疯起来的我,比她还要可怕。
但我还没玩够呢。
“爸,妈,既然我们要彻底极简,那家里的车是不是也该处理了?”
我放下碗,提出了新的建议。
“那些劳斯莱斯、宾利,太招摇了,而且排放废气,污染环境。”
“我建议卖掉,以后全家骑共享单车出行。”
爸爸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胡闹!我堂堂苏氏集团董事长,骑共享单车去开会?像什么话!”
我一脸无辜,“可是姐说过,面子是最虚无的东西。爸,难道您的自信是建立在车轮子上的吗?”
爸爸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话都说不出来。
林雪儿这次没有立刻附和。
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
如果真把车卖了,苏家的资产缩水,她这个真千金以后继承什么?
“妹妹,凡事要循序渐进。”林雪儿干巴巴地打圆场,“爸还要工作,车子暂时留着吧。”
我冷笑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
“姐,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说,妥协就是堕落的开始吗?”
“还是说……其实你也舍不得这些荣华富贵?”
林雪儿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体谅爸爸年纪大了。”
“哦——”我拉长了尾音,“原来极简也是可以双标的啊。”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