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微没回。
她走到窗前。外面是城市夜景。灯火通明。
她的手机不断震动。消息一条接一条。
助理：“姐，你在哪？公司来人收你办公室了。你的东西都被打包了。”
化妆师：“知微，刚接到通知，明天拍摄取消。永久取消。”
导演：“抱歉，我们收到投资方要求，换女主了。违约金会照付。”
阮知微关掉手机。
她看着地上的纸片。
碎纸机停了。
电梯里。
程让按下负一层。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
他接起。
“程让？”
女声。冷静。清晰。
“是我。陆梦琳。”
程让手指收紧。
“听说你最近单身？”
陆梦琳笑了声。
“巧了。我也是。”
电梯到达负一层。门打开。
“明天陆氏酒会。晚上八点。”
“来谈谈？”
程让走出电梯。
“谈什么？”
“谈你手里那三家视频平台的估值。”陆梦琳说，“谈我手里程氏15%的散股。谈三家竞争对手给我的投资意向书。”
停车场很安静。只有她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
“还有，谈联姻。”
程让走到车边。
“联姻？”
“不是求婚。”陆梦琳说，“是合并。程氏传媒和陆氏资本。你和我的名字在同一张股权书上。”
“条件？”
“你来了就知道。”
电话挂断。
程让坐进车里。没发动。
手机屏幕亮着。热搜页面刷新。
#阮知微 合作关系终止# 爆
#程氏传媒声明# 热
#阮知微周牧野CP感# 新
他关掉手机。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
你说专注事业，我成全你。
我的资源，你专注不起。
第二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
程氏传媒大楼。
阮知微冲进旋转门。没化妆。头发乱。穿着昨天的衣服。
前台拦住她。
“阮小姐，请留步。”
“我找程让。”
“程总在开会。”
“我是他女友。”
前台看着她。
“程总没有女友。”
阮知微愣住。
“只有前任。”前台说，“而且前任需要预约。”
电梯方向传来声音。几个保安走过来。
“阮小姐，请离开。”
阮知微推开保安。冲向电梯。
保安抓住她手臂。
“放开！”
她挣扎。指甲划破保安手背。
更多保安围过来。
“程让！程让你出来！”
声音在大厅回荡。前台有人在看。举着手机拍。
阮知微被拖向门口。
“我是阮知微！你们敢动我！程让不会放过你们！”
保安没说话。把她带出旋转门。松手。
阮知微摔在地上。
她爬起来。手机响了。
经纪人。
“知微，你在哪？别去公司。程总下令了，你再踏进程氏大楼，直接报警。”
“报警？”
“非法闯入。”经纪人说，“你现在不是程氏艺人了。连合作方都不是。声明发了。全网推送。”
阮知微挂断电话。
她绕到大楼侧门。员工通道。
刷卡才能进。她没卡。
等。有人出来抽烟。她冲过去。
门关上。
她拍门。
“开门！我是阮知微！”
没人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