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抱着之前交由宫人保管的剑走上台,调整呼吸,双手缓缓放在剑柄上。
刚一触碰,指尖便传来一阵灼烧感。
我心中一惊,低头看去。
剑柄上泛着一层诡异的幽光。
化骨粉!
王正宣派人动了我的剑!
我猛地抬头看向台下。
王正宣正依偎在林婉怀里,对我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去死吧。”
剧痛顺着指尖蔓延,加上旧伤,更是痛入骨髓。
我额上瞬间冒出冷汗,手止不住地颤抖。
不弹,是欺君之罪。
舞,这双手就只剩白骨。
而且剧痛之下,根本无法保证剑气。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大了。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开始?”
“该不会是手真的废了,舞不出来吧?”
王正宣大声嘲讽:
“沈之言,舞不出来就别在那丢人了,赶紧滚下来!”
我闭上眼。
姨娘的命,雪地的辱,萧红衣的问话,在脑中交织。
值得!
我猛地睁开眼,眼底血红。
指尖狠狠扣在剑柄上,不顾皮肉被腐蚀的剧痛,发出了第一道剑气。
“铮——”
剑气带着决绝的杀意,穿透了整个御花园。
5
我选《广陵散》,充满了杀伐与不屈。
指尖触到剑柄,涂在弦上的化骨粉顺着银丝手套的缝隙钻入皮肉。
那一刻,剧痛让我灵魂颤栗,眼前景象都在扭曲。
我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维持清醒。
每一个剑气的挑起,都是皮肉与剑柄的摩擦。
银丝手套被磨破,鲜血混着毒血顺着剑柄滴落。
“滴答、滴答。”
原本还在嘲笑我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林婉脸上的不屑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台上素衣染血的我,眼底闪过慌乱。
怎么可能?沈之言的手明明被他废了,指骨尽碎。
怎么可能舞出如此刚劲有力的剑气?
而且这剑气,竟比她全盛时还要强上三分!
林婉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
她紧紧抓着林婉的衣袖,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表姐,她……她在作弊!”
“她的手怎么可能还能练剑?”
随着剑气进入高潮,我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每一次勾挑,都带起一串血珠,飞溅在朱红色的剑身上。
剧痛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我浑身冷汗,脸色惨白。
但我眼中的光却越来越亮。
最后一段“戈矛纵横”。
我用尽全力向下一划——
“嘣!”
剑柄崩断了一根。
断裂的剑柄弹起,狠狠抽在我手背上,瞬间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我没有停,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