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后退两步，看清来人后，脸色更难看了。
“长公主府的人？”
他阴冷地盯着我。
“难怪敢这么硬气，原来是攀上了高枝。”
“沈之言，你可真是下贱，为了报复我，连个侍卫都要勾搭？”
“宁愿给人当玩物，也不肯向正宣低头认个错？”
周围百姓对着我指指点点。
“原来这就是沈家那个被休的庶子啊，真是不知廉耻。”
“手废了还要出来勾引女人，真是丢尽了脸。”
我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中平静。
“林婉，你这种脏心烂肺的人，看谁都是脏的。”
“我们百花宴上见，到时候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说完，我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林婉的声音：
“表姐别气了，哥哥那是自知比不过我，自暴自弃呢。”
“等到了百花宴，正宣一定拿魁首给你争气。”
我紧攥着拳，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染红纱布。
4
百花宴当日，皇宫御花园内人声鼎沸。
高台上，皇帝与后妃早已落座，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魁首不仅能得御赐珍宝，还能向皇帝提一个请求。
我一袭素衣，戴着面纱，站在参赛者的末尾。
为了掩饰手伤，我戴了一双银丝手套。
“哟，这不是沈家庶子吗？怎么这副打扮就来了？”
几个勋贵走了过来。
“听说你的手不是废了吗？怎么还敢来比试？”
“该不会是想在陛下面前卖惨，博取同情吧？”
她们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林婉拥着正宣走了过来，看到我时，压低声音：
“沈之言，你还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这里是御前，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赶紧滚回去，别连累林家和正宣。”
我冷冷地看着他：
“林姑娘管得太宽了，我已和你退婚。”
“我现在是以沈家的身份参赛，与你何干？”
林婉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
“好，既然你想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待会儿输得太惨，可别哭着求我带你走。”
此时，萧红衣一身公主凤袍走了过来。
他看都未看林婉，径直走到赌坊设的盘口前。
“本公主押十万两黄金，赌沈之言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看着萧红衣。
谁不知道沈之言双手已废？长公主是疯了还是钱多？
林婉脸色铁青，大步上前，将一沓地契和银票拍在桌上。
“既然公主有此雅兴，那臣也陪公主玩玩。”
“我押全部身家，赌正宣赢！”
他挑衅地看向萧红衣。
“公主眼光独到，只可惜这次怕是要血本无归了。”
萧红衣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讥讽。
“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比赛开始，勋贵们轮番上场。
终于轮到了王正宣。
她选了高难度的《阳春白雪》，剑气清脆婉转。
结束后，满堂喝彩。
林婉更是激动得站起鼓掌，眼中满是骄傲。
皇帝也满意地点头：
“不错，甚妙，赏！”
林婉得意地行礼谢恩，路过我身边时，低声道：
“哥哥，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
“你那双手就算没废，也赢不了我，更何况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