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夺走我的一切，最后还要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
在他们眼里，我甚至不如府里的一条狗。
恨意像毒藤，早已将我的心脏缠得密不透风。
“只要能生，朕不在乎你是不是残花败柳。”萧玄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他松开我的下巴，手指暧昧地划过我的脖颈。
“朕只要一个皇子，一个流着朕的血，却和那些世家大族没有任何关系的皇子。”
我迎上他癫狂的视线，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
我用尽全身力气，吐出那句在我心中盘桓了无数个日夜的血誓。
“陛下诛我侯府九族，我便为您生下太子。”
萧玄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锐利的精光。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伪。
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他转身，对着殿外阴影处的太监冷声吩咐：“传镇北侯，深夜觐见。”
半个时辰后，我的亲生父亲，镇北侯沈毅，穿着一身寝衣，连滚带爬地跪在了龙床前。
他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我，和床边神色莫测的君王，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止不住。
“臣……臣叩见陛下！”
萧玄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我的头发，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重。
“沈爱卿，你给朕解释解释，为何送一个不洁之女入宫，是觉得朕的龙床，什么人都能上吗？”
镇北侯的身体猛地一颤，汗如雨下。
他惊恐地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父女之情，只有怨毒和恐惧。
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
“陛下！是这个逆女！是她不知检点，自甘堕落，败坏门风！臣……臣也是被她蒙骗了啊！”
“臣有罪，臣教女无方，请陛下降罪！”
他一边说，一边砰砰地磕头，仿佛这样就能撇清所有关系。
我静静地看着他丑恶的嘴脸，听着他无情的栽赃。
心中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余温，彻底熄灭，化为冰冷的灰烬。
很好。
这正是我想要的。
萧玄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的反应，看到我眼中那片死寂的冰冷，他笑了。
他慢悠悠地开口：“既然是教女无方，那便罚你二十杖，扔出宫去，以儆效尤。”
“来人，拖下去！”
镇北侯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还想求饶，却被两个高大的禁军堵住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木杖击打皮肉的闷响，和镇北侯压抑不住的惨叫。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却涌起一股隐秘而扭曲的快意。
这，只是一个开始。
02
第二日，我被封为“宸妃”的旨意，像一阵风，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谁也想不通，那个残暴的昏君，为何会突然对一个失贞的侯府弃女如此“恩宠”。
镇北侯府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父亲被打了二十杖，至今还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府里上下人心惶惶，不知道这到底是君王的恩宠，还是另一场风暴来临前的宁静。
叶明珠坐不住了。
她带着我的母亲，侯夫人，以探望为名，浩浩荡荡地进了宫。
我住的承乾宫，是离萧玄的养心殿最近的宫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