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突然的暴雨(一)章

更新时间:2026-03-01 22:19:51

第七章:突然的暴雨(一)

再次醒来,周暮炎已经回来了,就守在她旁边看书,见她睁眼,又轻轻摩挲她发端,唤她吃晚饭。

又是一样的流程,吃饭,吃药,许央注意到,今天的药少了一半,“怎么少了?”她问。

“因为药也是按照流程来的啊,只要你乖乖听话,总有一天,我们一粒药都不用吃。”他把水递到她眼前。

“可是吃了这么久,我还是记不起来一点事。”她认真道。

“可是身体状态恢复不少了啊,张妈说,你现在都能自己在花园散步了,身体好比一切都重要不是吗?”他摸了摸她脸颊。

许央接过水和药,尽数吃了。这一个月来,的确如他所说,身体状态好了不少,刚出院时身体软绵绵的,坐久了都不行,现在已经能独自走好长一段路了。就是还老是没力气,而且极度嗜睡。到现在为止,她似乎已经对这一切开始慢慢接受,但其实不接受也不行,就算周暮炎没有限制自己自由,她虚弱的身体也不支持她远走。

吃了药,他又抱她去浴室,或许是因为一月来的朝夕相处,现在周暮炎抱她,解她衣衫,与她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她已经没最开始那么抗拒了。

但今天周暮炎脱去她睡袍的一刹,她忽然想到白天阿雅的话,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突然脸红起来。她被男人抱进浴缸,仍低着头,双手交叉在胸前。

周暮炎撂了两下水逗她:“小东西,想到什么了?脸这么红。”

她嘴硬道:“没有。”

周暮炎收回手,饶有兴致看浴缸中低头害羞的女孩,目光玩味:“今天你和阿雅都聊什么了?”

“聊了聊过去的事。”

“什么事?”

“她说,出事前一天晚上,我们因为要不要小孩的事吵了一架。”据阿雅说,周暮炎一直想要个孩子,考虑到两人结婚也有几年了,可以要了,许央却觉得自己还小,两人是因为这个吵架的。

周暮炎听了这话立刻上前抱住许央安慰,他连声音都是微微哽咽的:“对不起,央央,是我不对,如果我不和你生气,你就不会负气离家了。你放心,之后什么时候要孩子,你来决定。”

许央就这样赤身裸体被他抱在怀里,绵软的胸贴在他胸膛,她不觉心跳猛烈,脸上火烧云起来,她伸出胳膊推搡他,周暮炎也绅士地立刻松开她。

“那个你的衣服都被弄湿了。”她胡乱解释一句。

那人却没接话,空气陷入可怕的安静,她疑惑转头看他,正对上他如矩的双眸,侵略性十足,好像光凭眼神就要把自己吃掉的样子。

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立刻回了头。

十分钟后,她裹着浴巾被周暮炎抱回房间的床上,按照惯例,他会去梳妆台那拿护肤品,这个空档她会自己快速地换上睡袍。

这次许是他湿了衣服,许央看到男人背对着自己脱了上衣,露出健硕的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身高有一米九,极具荷尔蒙气息,只是右臂上一个个瘀黑的针孔触目惊心,

听给她检查的医生说,自己车祸严重本来是醒不过来的,周暮炎便投了巨额资金研发特效药,不放心别人就亲自试药,针孔就是这样留下来的。许央看着他,心里不觉发痛。

那人却忽然转了身,勾人的眼眸正撞她的惊羞,痞笑调戏道:“偷看我?”

“没有。”她立刻转了头。

“自己老公有啥可偷看的?正大光明看啊!”

高大的身影如漆黑大山般压过来时,她本能地闭上双眼,睫毛一个劲抖动。

下一瞬,一侧脸颊被他低头吻住。

心脏像是被电流经过,许央僵在那里不动,温热潮湿的唇不断试探,一厘厘沿着她面颊蜿蜒挪动,吻得柔软轻细,却迟迟没有贴向她的唇。许央忽然想到阿雅的话,这事需要她主动。

或许,就是今夜吧。

唇瓣辗转吮吸她唇角时,他依旧不着急吻合住,只是气息灼热,似春风撩拨。

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微微偏头的一瞬,四瓣唇终于贴合一起。

湿滑的舌头探入口腔扫过贝齿,齿列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舌根抵死纠缠,绵长却激烈,苦涩又回甘。

许央的记忆里被他吻过,却从未这样深入绵长热烈地吻过。

她脑海中同样闪过很多很多挣扎,或许这仍旧是骗局,或许这一切都是假象,但陷在温柔炽热的吻里,她混沌、她堕落、她愧疚周暮炎的付出,她没法抗拒。

裹在身上的浴巾早已散开,她羞红的脸颊映在他炙热的双眸中。

“央央,可以吗?”

许央不答,伸手圈住他脖颈。

爱欲渐浓,一切看似水到渠成,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不适。

与此同时,许央眼前精致的雕花天花板不知为何变了颜色,蜕成大片大片的霉斑,轰隆隆一声巨响,闪电将发霉的天花板劈亮,空气中弥漫血腥味。

如导线一般触到她脑海深处的画面,那是血腥残暴伴随绝望嘶吼的画面,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记得野兽般的撕咬。

这似乎不是臆想,而是真实发生的片段,某年某月某一夜,她被人真实的强辱过!

天花板重新恢复了精致与豪华,那个自称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还在自己身上。

她不敢说话。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周暮炎看到身下的爱人面露恐色,浑身紧绷,沁满冷汗,没有一丝沉入爱欲的媚态。他眸色陡然阴冷起来,吸了口气抓着她手说:“你放松点。”

话音刚落,许央再次听到打雷声,闪电也劈了过来。

她被雷声吓得一激灵的刹那,周暮炎吻向她脸颊,安抚道:“央央,别怕啊。”

“打、打、打雷了!”她支支吾吾道。

周暮炎诧异转头看了一眼窗帘处,安静漆黑,哪里有雷?

他继续低头亲吻安抚,“没有打雷,央央你放松,老公在这呢。”

可许央这里却是电闪雷鸣不断,还有倾盆如注的雨声,她哭了起来:“真、真的,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的吻堵住。

周暮炎耐心用尽,安抚不管用,还不如随心所欲起来,反正这是她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