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听说，城外的几家供货商，突然断了谢家的货。”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怎么知道？”
我走回屋子。
关上门。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三天之内，谢家就会破产。”
门外传来父亲愤怒的咆哮。
“谢南意！你给我把门打开！”
我充耳不闻。
走到床边。
拿出账本。
好戏，才刚刚开始。
5
三天后。
谢府前厅乱成一锅粥。
几个掌柜跪在地上。
哭天抢地。
“老爷！供货商彻底断了我们的货！酒楼没菜，布庄没布，客人都闹翻天了！”
“老爷！钱庄的人也来催债了！说我们再不还钱，就要拿宅子抵押！”
谢长明坐在主位上。
头发乱成了鸡窝。
双眼通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整我！”
管家谢福跑进来。
满头大汗。
“老爷！查清楚了！是汇通钱庄和江南的几家大商号联手封杀了我们！”
谢长明瘫坐在椅子上。
“汇通钱庄……江南商号……我谢长明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些大人物？”
我走进前厅。
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
“父亲，出什么事了？”
谢长明抬起头。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
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南意！你母亲生前是不是认识汇通钱庄的人？你快拿着你母亲的信物去求求他们！让他们放过谢家！”
我甩开他的手。
“父亲忘了？母亲留下的遗物，那天在回廊下，已经被你烧光了。”
谢长明愣住了。
他伸出手，想打我。
又硬生生停在半空。
“南意，爹求你了！谢家要是完了，你也没有好日子过啊！”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父亲，想要我帮忙也可以。把管家权交给我。”
谢长明瞪大眼睛。
“你要管家权？”
“对。不仅是管家权，谢家所有的账本、库房钥匙，我全都要。”
方姨娘从后面冲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谢南意！你休想！你一个未出阁的丫头，凭什么管家！”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扇在方姨娘脸上。
“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贱妾插嘴了！”
方姨娘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老爷！您看她！”
谢长明咬了咬牙。
反手又给了方姨娘一巴掌。
“闭嘴！从今天起，谢家由南意当家！”
方姨娘瘫倒在地上。
谢清瑶跑过来扶起她。
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从谢福手里接过钥匙和账本。
翻开账本看了一眼。
“谢福，去把府里所有下人叫到院子里。”
半个时辰后。
谢府的下人全都在院子里集合。
我坐在太师椅上。
看着下面的人。
“从今天起，谢家的规矩我来定。”
“第一，方姨娘母女每月的月例减半。第二，辞退一半闲杂人等。第三，谁敢在背后嚼舌根，直接发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