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谢清瑶指着我。
“谢南意!你凭什么克扣我们的月例!”
我冷冷地看着她。
“凭我现在是谢家的当家人。你要是不服,大可以滚出谢家。”
谢清瑶气得浑身发抖。
拉着方姨娘跑了。
谢长明站在一旁,搓着手。
“南意,这管家权也给你了。那生意上的事……”
我站起身。
“父亲放心,生意上的事,我自然会处理。”
我走出谢府。
坐上马车。
去了汇通钱庄。
6
汇通钱庄的后院。
钱万里恭敬地给我倒茶。
“少主,谢家的生意已经全面停摆。谢长明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我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还不够。”
钱万里愣了一下。
“少主的意思是?”
“他当年是怎么毒害我母亲的,我要他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放下茶杯。
“钱叔,帮我弄一种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让人身体虚弱,最后器官衰竭而死。”
钱万里倒吸一口凉气。
“少主,这药……可是禁药。”
“弄不到吗?”我看着他。
钱万里低下头。
“能。属下这就去办。”
三天后。
钱万里把药交给了我。
我把药带回谢府。
交给了厨房里负责给谢长明熬汤的张妈。
张妈是我母亲当年提拔上来的人。
对我母亲忠心耿耿。
“张妈,以后每天在父亲的补汤里,加上一滴这个。”
张妈接过药瓶。
手有些发抖。
“大小姐,这……”
“这是他欠我母亲的。”
张妈咬了咬牙。
“老奴明白了。”
从那天起。
谢长明每天都会喝下一碗加了料的补汤。
他的身体开始一天天变差。
起初只是咳嗽。
后来连走路都喘。
大夫来看过好几次。
都说是操劳过度,气血两亏。
开了一堆补药。
却没有任何作用。
谢长明躺在床上。
脸色蜡黄。
“南意……生意上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坐在床边。
给他掖了掖被子。
“父亲放心,汇通钱庄那边已经松口了。过几天就能恢复供货。”
谢长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他闭上眼睛。
沉沉睡去。
我看着他那张脸。
心里只有冷笑。
恢复供货?
下辈子吧。
我走出房间。
谢清瑶站在门外。
看着我。
“谢南意,你到底对爹做了什么!”
我停下脚步。
看着她。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清瑶咬牙切齿。
“爹以前身体那么好,怎么你一当家,爹就病倒了!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走近她。
压低声音。
“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大夫都说了,父亲是操劳过度。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谢清瑶吓得后退了一步。
撞在柱子上。
我冷笑一声。
转身离开。
谢清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