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你们忠心的目的。”
“就是为了让你们在他投敌的时候。”
“替他说‘不可能’。”
周虎脸涨得通红。
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我拍拍他的肩。
“我不需要你现在信。”
“等到了边境。”
“亲眼看见他穿着敌国官服。”
“搂着敌国公主的时候。”
“你再决定。”
“要不要继续信他。”
他退了出去。
没再说话。
第二天。
队伍里开始传闲话。
“夫人疯了。”
“要杀自己男人。”
“公报私仇。”
我看他们的眼神。
从恭敬。
变成了怀疑。
有人偷偷议论。
“要不咱们回去吧。”
“这仗打不得。”
我没理。
照常行军。
照常吃饭。
照常睡觉。
第七天。
队伍抵达边境。
站在边境线上。
对面就是耀城。
萧衍之就在那座城里。
穿着敌国官服。
搂着敌国公主。
抱着别人的儿子。
我闭上眼睛都能看见。
周虎站在我身后。
没说话。
我回头看他。
“现在信了？”
他没回答。
只是看着对面的城池。
握刀的手。
在抖。
当晚。
情报队长进来。
“夫人，查清楚了。”
“驸马府的位置。”
“守卫有多少。”
“萧衍之每天去哪儿。”
他把地图铺开。
指给我看。
“三天后。”
“他会出城。”
“去矿场。”
我盯着地图。
看了很久。
三天后。
他要去矿场。
我派五十个人混进耀城。
两百个人埋伏在山道。
还送一封信。
“夫君，三年没见。”
“我来接你回家了。”
这封信送出去。
他是什么表情？
我真想亲眼看看。
第四章 布局
耀城是敌国的边城。
萧衍之的驸马府就在那儿。
信送出去的第二天。
耀城戒严了。
三千边军进城。
城头岗哨翻了三倍。
打听消息的人拼命查。
第三天早上。
消息来了。
“夫人。”
“萧衍之收到信的当天。”
“就把信给了驸王。”
“驸王哈哈大笑。”
“说‘梁国这女人有意思’。”
“下令加强防备。”
我捏着信的抄本。
笑了。
他还是老样子。
永远给自己留后路。
永远把别人当棋子。
他把信给驸王。
是想让驸王觉得他忠心。
但他不知道。
我送这封信的目的。
就是让他给驸王看的。
我要让驸王知道——
你这位驸马。
他原配找上门来了。
你猜。
他会不会两头吃？
矿场那边不能去了。
换法子。
第一。
让混进耀城的那五十个人。
到处散消息。
“梁国派兵来抓叛徒了。”
“驸马怕了。”
“躲在府里不敢出来。”
第二。
派人在耀城门口蹲着。
记下每天进出驸马府的人。
第三。
我自己带着主力。
在边境线上来回晃。
做出随时可能打过去的架势。
第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