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手微微有些抖。
这里面,有秦望舒的信任,也有我自己的价值。
更重要的是,敏娟接下来一段时间治疗和康复的费用有了着落,我不必再时时刻刻被催缴单逼得喘不过气。
我甚至感觉那如山一般的债务,也不再让我难以面对。
“秦总,这……这让我说什么好。”我声音有些哽咽,“我替敏娟,谢谢您。”
“别这么说,邓师傅,这是您应得的。”秦望舒微笑着,随即又拿出一份文件,“另外,我正式邀请您,与筑境工作室签订长期合作协议。”
“工作室将为您设立专门的工坊,参与我们整个‘云溪会所’的项目。”
“待遇方面,除了项目分成,还有固定的顾问津贴。您看如何?”
我看着那份合同,白纸黑字,条款清晰。
这无疑是一份极大的认可,也是一条稳定的出路。
更关键的是我有了大笔收入来源。
我内心是感激的,也是心动的。
但我毕竟是门外汉,我不想害了面前这个如此信任我的女人。
“秦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斟酌着词句,“这事……能不能让我再想想?我得去看看敏娟,也……也得理理头绪。”
秦望舒理解地点点头:“当然,邓师傅,不着急,您随时可以给我答复。”
我收好银行卡和合同副本,打算第二天去医院交费,并把好消息告诉还在缓慢恢复中的女儿。
有了这笔钱,也许可以给她用些更好的药,请个更专业的护工。
然而,就在我离开创意园的路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我。
“王经理?”我诧异地看着他,然后四下看看,却没见到张律师。
王经理此时脸上挂着一种复杂的、近乎讨好的笑容,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