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推开的店长更是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大……大小姐？”
她喃喃自语，像是见了鬼一样。
王志身后的那一排黑衣保镖，也齐刷刷地弯腰鞠躬，声如洪钟：
“大小姐好！”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我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张黑卡。
看着眼前这群毕恭毕敬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总，你的效率有点低啊。”
我漫不经心地说。
王志的腰弯得更低了，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砸在地板上。
“是属下的错！属下刚才在开会，没接到您的电话，请大小姐责罚！”
他声音都在颤抖。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张黑卡意味着什么。
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眼前这个女孩手里握着怎样的权力。
那是可以直接决定他生死前程的权力。
“行了，责罚以后再说。”
我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已经呆若木鸡的姜雪儿和那个店长。
“现在，我有几件事要办。”
“大小姐请吩咐！”王志立刻挺直腰板，一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模样。
“第一，”我指了指那家奢侈品店，“这家店的所有衣服，我全要了。刷卡。”
“是！马上办！”
王志立刻转头冲那个还在发愣的柜姐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大小姐的话吗？全部打包！要是敢让大小姐等急了，你们全店都给我滚蛋！”
柜姐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刷卡机扔了，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
“第二，”我指了指那个店长，“这个人，我不喜欢。以后我不希望在云顶广场看到她，以及任何一家关联企业。”
那个店长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王总！王总饶命啊！我有眼不识泰山！大小姐饶命啊！”
她哭喊着想要爬过来抱我的腿，被两个保镖直接架起来拖走了。
像拖一条死狗。
“第三，”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姜雪儿身上。
她还在发抖。
不仅仅是震惊，更多的是恐惧。
一种信仰崩塌的恐惧。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姜家大小姐身份，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笑话。
“清场。”
我缓缓吐出两个字。
“除了这几位‘高贵’的小姐，把商场里其他人，全部请出去。”
“我要让她们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在这个‘乡下人’的地盘上，买东西的。”
“是！”
随着王志的一声令下，商场的广播响起了紧急通知。
保安开始有序地疏散人群。
不到十分钟。
偌大的云顶广场，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我和姜雪儿几人。
“你……你到底是谁？”
姜雪儿颤抖着声音问，脸色比刚才的店长还要白。
我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那张被她扔掉的咖啡杯。
轻轻地，放在她的手里。
“我是姜渺。”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那个被你们全家当成垃圾扔掉的，真千金。”
5
回到姜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那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灯火通明。
像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我刚走进客厅，就感觉气氛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