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老虔婆做得出来去我公司闹。
我还要还房贷,还要生活,还要给家乡的父母寄钱。
我深吸一口气。
“多少钱?”
“五万!不,精神损失费加一起,八万!”
“不可能,我只有三百,滚。”
我就当喂狗了,把钱朝门外一甩。
刘春花眼珠一转,爬起来捡起那三百块现金。
“三百就三百!算你识相!”
吴刚站在她身后,那双淫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他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
“妹子,三百块只够挂号费。”
他往前凑了一步,隔着防盗链闻了闻。
“剩下的……咱们换个方式补偿怎么样?”
“滚!”
我恶心得想吐,狠狠甩上门。
门外传来他们一家猖狂的大笑声。
3
自从赔了那三百块,他们觉得我怕了。
吴刚开始在电梯里堵我。
早高峰人多,他故意挤在我身后。
热烘烘的臭气喷在我的脖颈上。
一只手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腰。
我猛地回头,拿出防狼喷雾。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吴刚早有准备,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哎哟,邻里邻居的,这么凶干嘛?”
他嬉皮笑脸,另一只手还想来摸我的脸。
“装什么清高,都赔了钱了,咱俩谁跟谁啊。”
电梯里其他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出声。
我拼命挣脱,冲出电梯。
我在业主群里发了求助。
“请当时在场的业主站出来帮我作证!1501的吴刚骚扰我!”
本以为会有人站出来。
结果刘春花秒回语音。
“大家评评理啊!这狐狸精勾引我儿子不成,还想动手打人!”
“视频里明明是你自己往我儿子身上蹭!不要脸!”
群里那些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和稀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穿那么少怪谁?”
“就是,裙子那么短,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邻里之间,别把关系搞那么僵嘛。”
看着屏幕上那些冷漠甚至恶毒的文字,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窿。
我再次报警。
警察来了,吴刚秒变怂包。
“警官,误会啊!早高峰电梯挤,不小心碰到的。”
没有实质性的伤害,没有人证,监控也只能看到拥挤。
警察批评教育了几句,走了。
警察一走,报复来得更猛烈。
我的外卖里开始出现死老鼠。
甚至打开外卖,里面有些黏糊糊的液体沾了我一手。
我冲进卫生间狂洗手,皮都快洗掉一层。
每天下班回家,门口都被涂满了红色油漆。
大大的鸡字,触目惊心。
还有各种不堪入目的简笔画。
我精神几近崩溃。
我想过搬走,想过卖房。
联系了中介,带人来看房。
刘春花就在门口烧纸钱。
一边烧一边哭:“哎哟,这房子风水不好啊!上一任房主就是死在里面的!”
“阴气重啊!谁住谁倒霉啊!”
看房的人脸都绿了,转身就跑。
中介也无奈:“林小姐,您这邻居……这房子真不好卖。”
我被困死在这座牢笼里。
每天晚上,我都要把所有的椅子抵在门后。
枕头底下藏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