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低头一看,地垫上全是细碎的玻璃碴子,混在地垫上根本看不清。
我的运动鞋底薄,玻璃直接扎穿了鞋底。
对门防盗门半开着,刘春花倚着门框,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哎哟,没长眼啊?走路看天呢?”
她把瓜子皮吐在我脚边。
“这地垫脏了也不知道换换,活该。”
我忍着痛,没理她,一瘸一拐地开门进屋。
关上门,我眼泪才掉下来。
我立刻在网上买了可视门铃和针孔摄像头。
当天下午装好,我想着这下总有证据了吧。
结果傍晚下班回来,门铃被强力胶堵得死死的。
摄像头被砸得稀烂,挂在墙上摇摇欲坠。
我拿着残骸去找物业。
物业经理是个和稀泥的高手。
“林小姐,这没有监控拍到是谁砸的呀。”
“邻里之间,以和为贵嘛。”
“刘大妈是老住户了,平时挺热心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气笑了。
我这脚都流血了是误会?
报了警,警察没有任何办法:邻里纠纷,建议调解,没有证据无法立案。
刘春花见拿她没办法,更加变本加厉。
她在小区广场舞队里散播谣言。
“1502那个女的,不正经!”
“天天打扮得妖里妖气的,晚上经常带不同的野男人回来。”
“听说是在做那方面的,脏得很!”
我出门上班,周围的大爷大妈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她啊?看着挺清纯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哦,离远点,别带坏了小孩子。”
我百口莫辩。
更过分的是,我的外卖经常丢失。
查了电梯监控,是刘春花的孙子吴小宝拿走的。
那熊孩子才八岁,长得跟个肉球一样。
拿了我的外卖,还冲着电梯监控比中指。
我找上门去理论。
刘春花把门一横:“小孩子不懂事,吃你口饭怎么了?这么大个人了跟个孩子计较,抠门!”
吴刚在屋里光着膀子喝啤酒:“就是,吃了是给你面子。”
好,既然喜欢吃,那就吃个够。
我点了一份变态辣鸡翅,特意备注:多加魔鬼辣椒精,辣死不偿命那种。
外卖放在门口两分钟,果然不见了。
半小时后,对门传出杀猪般的哭嚎声。
“哇——辣死我了!救命啊!”
接着是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我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心情稍微舒畅了一点。
这下他们也没办法了,就算是报警,我完全可以说是我自己爱吃辣。
没过多久,我的门被踹得震天响。
“林悦!你个杀千刀的!你给我滚出来!”
刘春花带着吴刚,手里拿着擀面杖。
我打开门,留着防盗链。
“怎么了?您孙子又饿了?”
刘春花眼珠子通红,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你这个毒妇!我孙子嘴都肿成香肠了,现在在医院挂急诊!”
“赔钱!医药费五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冷笑:“外卖是我自己点的,谁让他偷吃的?我没告他盗窃就不错了。”
“我不管!就是你害的!你不赔钱我就让你在公司混不下去!”
刘春花一屁股坐在我门口,开始撒泼打滚。
“杀人啦!邻居杀小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