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身后的阿棘慌忙递上湿巾。
周砚离接过来慢条斯理地擦手,脱下沾了血的西装外套,随手往地上那人身上一盖,“这也送你了。”
阿棘后背发凉,第一时间道歉:“抱歉先生,刚才是我没拦住。”
周砚离把擦过手的纸团扔给他:“不想干了可以直说。”
阿棘:“。”
每次周砚离生气,他都免不了被一顿冷嘲。
这里没人认得他们,周砚离懒得做遮挡,悠哉地晃进巷道,进了一家不太正经的私人会所。
他进去后,一些眼尖的人就往他身上瞟,他气场打扮都不普通,身后还跟了个保镖,步态熟稔,一看就常进这种场合。
经理立刻上前招待,周围跟了几个女服务生。
周砚离长了张一看就很会玩儿的脸,举手投足让人觉得他出手一定不会吝啬。
见他朝这边看过来,女人们立刻感受到他迫人又性感的气质,脸不禁有些烫。
可惜周砚离不是来干这事的,刚收拾了个垃圾,他浑身戾气未消,步子都没多停一秒就径直进了电梯,上到某VIP包间门口。
里面隐约传出些女人不伦不类的欢笑声,还不止一个,估计得有一群。
他啧了声,站那儿没动,“让那脏东西滚出来给我开门。”
阿棘忙替他敲了下包间门,没人理,他又立刻给普羌打电话。
对面也没接。
包间里的女人还在欢,周砚离的脸已经彻底阴下去了,骇人得很:“怎么,要我亲自去请他?”
阿棘生怕他发火,立刻给经理打电话,谁知周砚离耐心耗尽,直接抬膝猛撞了那门一下:“还没玩儿够?”
门被震得一声巨响,这下连隔壁房间都安静了,有人探头出来看。
周砚离煞气冲天地站那儿,活像个来捉奸的。
但他帅成那样,很难想象他会被谁出轨,好些个脑袋立马围过来看热闹。
阿棘想挡一下,周砚离已经冷冷向人群瞥过去:“好看吗?”
围观者一滞,就见周砚离勾起唇,似笑非笑:“要不过来,我请你们也喝一杯?”
没人敢动。
他笑眯眯地偏了下头:“来呗,人多热闹。”
有几个人觉得不对,立马撤了。
周砚离悠闲地单手插兜站原地,看向剩下的人,“愣着做什么,你们也要我来请?”
阿棘怕他真动手,周砚离以前亡命之徒当久了,现在闲得没事还火上头的时候,就爱找刺激,没人拦得住。
“先生。”阿棘干咳了下,希望他不要动怒。
周砚离照旧没理他,一言不发地笑着。
围观者被他那眼神搞得心底一怵,脸长那么好看,行事却像个恐怖分子,这种笑面虎阴起来最吓人了。
他身后的阿棘也人高马大,他们生怕被波及,忙关门缩回去了。
周砚离兴致缺缺地收回视线,“一群没品的怂货。”
阿棘习惯地擦了擦汗,自己跟着周砚离那么久,他身上那点儿情商全分给自己了,得亏没出事,不然自己又得喊人收场。
普羌已经穿好裤子出来开门了,表情极其不耐烦,但在看清门外的人是谁后,他立马绽出笑脸:“诶,周哥,您可算来了,咱不是约好了九点。”
周砚离迈腿进去,想起沈桃那张难当大任的脸就烦:“遇到个笨蛋耽误了点儿时间。”
普羌一愣:“笨蛋?”
他才问出来,周砚离就睨了他一眼,顾羌立马闭嘴了,周砚离的私事他瞎打听什么。
他就要喊周砚离坐下,屋子里的女人们见周砚离样貌俊逸,以为他也是来玩儿的,醉醺醺地就往他面前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