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好了你死我活的准备,“您最好想清楚,对我动手的后果。”
窈主事果然心有顾虑,捏紧了拳,却并没有向她扑来:“可以,我答应你。”
也不知道是真答应还是假答应,她说完就转身就出去了。
屋里没人,沈桃这才大喘着气,软趴趴地瘫坐在凳子上。
不过好在,今晚之后,她终于能自由地摄取水和食物了。
但窈主事一定会私下调查她的身份,一旦发现她撒谎,她照样完蛋。
沈桃立刻想办法联系大总管的正牌夫人,三日后,宫殿里会举办一场酒宴,大部分贵族和官员都会出席,那位夫人一定也会露面。
只是......
她该怎么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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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某街道,阿棘开着车,停在路边。
“周先生,我们到了。”
今晚和他们会面的,是普青之的哥哥,普羌。
普羌说是普氏家族的人,但其实暗地和周砚离来往密切。
这人勉强能称得上个卧底,平时专门卖消息给周砚离,换钱拿去吃喝嫖赌。
普羌从小不务正业,在家族地位本就不高,每月到手的钱少,根本不够他一个花花公子挥霍,整天满腹牢骚。
好巧不巧,周砚离最不缺的就是钱,普羌自然也就没心没肺地贴上来了。
凌晨一点,这条商业街仍旧灯火通明,来来往往鱼龙混杂,非常适合见不得光的秘密会面。
周砚离叼着烟下了车,没走多远,就看见路面上挡了几个喝多了的酒鬼,旁边一滩恶臭的呕吐物,三四个人叠在一起。
对于这种满是赌场和夜总会的娱乐街来说,醉汉挡路的情况并不少见,他们不是吸多的、就是喝烂的、或者赌废的。
周砚离没多理会,随意踹了脚,把人蹬开,又嫌弃地瞥了眼皮鞋尖。
谁知地上某人一动,竟忽然抱住他的腿,嘴里嚷嚷着什么,伸手扒他腕间的名表,满头油腻蹭在他干净笔挺的西裤上。
周砚离被人碰到,气压霎时低下来,垂眸看了眼黏在自己外套上的脏手印,忽然笑了。
那声不阴不阳的低笑一出来,身后才跟上的阿棘就知道今晚要造孽了。
那酒鬼神志不清,压根不管自己惹上的是什么人,就对周砚离上了手。
他扒表的动作熟练,估计清醒的时候没少干这种事。
可他才摸上那只低调昂贵的表,表的主人竟先主动把表取了下来。
“想要吗?”周砚离朝他轻贱地晃了晃手中的表。
酒鬼的视线紧紧追随着他手里的东西,欣喜若狂地点头。
周砚离笑眯眯地看着他:“那我喂给你好不好。”
下一瞬,酒鬼的头发忽然被人大力揪住,整个人被毫不留情地拎起来,猛砸在地上。
血溅当场,伴随着一声巨大的惨叫响起,他被迫张开的嘴里被塞入了一块冰凉的表盘。
他疯狂挣扎着,表盘却还在往他喉腔里挤,力道越来越大。
周砚离压倒性的力量优势无视了他所有反抗,直到那块表撑破他的食管,滑进胃部。
“送你了,别客气。”
周砚离体贴地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酒鬼一点声音也发不出,看见男人俊逸的脸上还漫着笑,那张脸在路灯的顶光照射下也好看得惊人,配上他此刻的动作,显得温柔又细心。
酒鬼撑不住倒了过去,周砚离懒懒收了手,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跨过他还在抽搐的身体,继续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