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没退,如果她今晚被关在这扇门里,恐怕就再也出不去了,窈主事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上位,有充足的动机杀她。
沈桃:“现在就去把她叫来,我有话要和她说。”
命令式的口气,女侍听得愣了下,匪夷所思地看着沈桃。
人被逼疯了才敢以下犯上,女侍没放在眼里,火速叫来安保人员,强行把沈桃往隔离室内拖。
沈桃被按住肩膀和手臂,没反抗,她体格弱,和训练有素的大汉对着干就是自讨苦吃。
但她再次看向女侍:“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被送进这里的吗?你把我杀了,就不怕惹到不该惹的人?”
女侍皱眉,这话不就是说,她上面有人?
沈桃的嘴唇被烧得发干,她上面根本没人,但她气势很足,话说的很自信。
她想起周砚离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也装模作样地傲着脸,“你也可以对我动手试试。”
女侍表情怪异,明显不信,但她确实没先前那么有把握了。
沈桃是被强塞进来的,万一背后真的牵扯着什么大人物......
她拿不准,便还是先把情况汇报给窈主事。
沈桃:“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女侍:“。”
咬了咬牙,女侍还是不情不愿地把水给她端来了。
沈桃:“我饿了,我要吃饭。”
“你不是才吃了?”女侍这回没理她,端坐着等窈主事回信。
窈主事本该睡了的,但她一直记挂着伴读的事,收到沈桃的消息,立刻穿衣赶了过来。
她来时,仍旧高昂着头,保持着极为得体的姿态,沈桃被安保按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
窈主事进来,像是没看见,不小心踩上她的手指,无意碾了碾:“这么晚,谁允许你随意进出房间了?”
沈桃忍着痛,没一句废话,“我只是觉得,您应当会对大总管的事感兴趣。”
一提到情夫,窈主事果然脸一抽,立刻变了态度,环视一周:“你们先出去,我单独和她聊聊。”
沈桃终于被放开,站起身,直视窈主事不善的目光。
可能是因为才面对过更为可怕的周砚离,窈主事的压迫感下降了不少,沈桃开门见山:“您和大总管之间的秘密,我想我们都心知肚明,如果再多一个人知道,场面可就不好控制了。”
大总管可是有正牌夫人的,要是这种丑闻抖出去,他的官位一定会受到打击,窈主事当然也没好下场。
窈主事额间出了冷汗,语速很快:“你从哪儿知道的?”
沈桃被她踩了的手还在痛:“不要套我的话。”
窈主事下意识认为,她是从谁那儿打听来的,又或者是花钱买的消息。
她眼底染上杀意,如果沈桃知道这件事,那就更留不得了。
她丰富多彩的表情被沈桃洞见,足以说明这个秘密的含金量有多高,她在心里给周砚离这尊菩萨上了几根香。
但她没过多声张:“主事,我既然来找你,就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窈主事一顿,事已至此,只得暂时顺着她问:“什么条件?”
沈桃:“帮我通过伴读的考核。”
“帮我通过伴读的考核。”
这是窈主事最在乎的事,沈桃见她果不其然皱起眉心,优雅面孔已然有些维持不住。
沈桃还在点火:“据我所知,你还有个和我同岁的女儿,她也想当少爷的伴读。”
窈主事一愣,这件事沈桃居然都知道,情况比想象中还棘手。
眼见她眸中的杀意越来越重,蓄势待发就要掐上沈桃的脖子,沈桃的一只手也伸向了袖口,那里藏着她刚才从医生那儿顺来的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