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来已经接近10点了,时谊洗漱过后,就接近十一点了。
她睡下的时候,李妈似乎还没到。
睡下之前她还在想,李妈会真的从老宅走过来吗?
毕竟开车最快也要接近四十分钟才能到。
结果天刚一亮,就有人在门外用力地拍打她的房门,不停地喊她起床。
时谊被吵得头疼。
没睡好觉,她可是有起床气的。
从床上下去,她打开房门,就见李妈站在她门外,表情严肃地道:“沈小姐,都已经六点了,怎么还在睡?”
时谊蹙眉,“我上午九点的课要起那么早做什么!”
李妈不依不饶:“少爷都已经跑步回来了,沈小姐却还在这睡懒觉。”
时谊大无语,“他跑他的步,我睡我的觉,两者有什么冲突?”
李妈:“少爷毕竟是这个家的主人,你却比他这个主人住得还潇洒自在,沈小姐觉得这像话吗?”
就差直说,她一个外人,住在别人家要事事替主人着想这句话了。
时谊冷眼瞥向站立在门外头,看上去高高在上的佣人。
唯剩下的那点睡意让她这一句话就给搅醒了。
她淡淡掀眸,气定神闲地道:“我住在这里五六年都是这样子,改不了,也不想改!你要有意见就去找周砚南。”
“我还要继续睡,你再打扰我一个试试。”
时谊说完,就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她回到床上打算继续睡。
却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在房间里磨磨蹭蹭到7点半,下去的时候佣人已经做好饭。
走到餐厅,发现餐桌上全是肉汤肉类的饭。
时谊瞥了眼旁边的佣人:“怎么全是肉?”
大早晨搞那么腻的食物。
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吃肉。
佣人忙回道:“是李妈吩咐的,她说您太瘦了,让厨房多做些肉食。”
时谊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时间够,大不了出去吃。
她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时谊离开家没多一会儿,李妈就出现在厨房里,对着厨房里的佣人吩咐:“待会儿少爷吃饭的时候上一个肉汤,再准备几个清淡的菜品,少爷身材匀称身体健康,吃食不必那么补。”
“……”
周砚南下来吃饭,却没有看到时谊,“时谊还没下来?”
李妈恭敬回道:“沈小姐早早走了,说是有早课。”
周砚南就没再说什么。
低头看到面前的肉汤,蹙眉吩咐:“以后早餐不要做肉汤。”
李妈眉目动了动。
但她反应很快,连忙应声。
周砚南吃完离开后,李妈吩咐完其他佣人干活。
自个儿就坐在大厅沙发上嗑瓜子。
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人,她连忙接起电话。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李妈谄媚地应声:“您放心,有我在,绝对让他们住一起也见不着几次面。”
……
接连几天,时谊早饭都是出去吃的。
晚上周砚南回来,李妈都说时谊早早吃完上楼休息了。
以为她还在因为他阻止她为陆安榆陪床的事生气。
周砚南也没有刻意去打扰她。
这么一来,虽然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但也有一周时间未见面了。
这天上午上完两节课结束,时谊跟丁一依和韩熙一边往外走,丁一依突然道:“时谊,最近你小叔怎么不来接你了?”
时谊:“大概很忙。”
不来接才好。
时谊心想。
别说不来接她,现在就算两人住在一起都能有一周碰不上面。
想想这一周没有他的日子,她过得风生水起,倒是蛮舒服自在的。
三人走在路上说说笑笑,商量着中午吃什么。
到食堂门口时,时谊听到有人喊她:“沈时谊同学。”
时谊三人都听到了,转头就看到一名男同学跑过来。
一米八多大个,跑到时谊面前,往她手里塞了个信封。
时谊下意识还回去,可那人塞到她手里,就红着脸跑走了。
韩熙一旁打趣她:“咱们沈大校花的魅力真实不虚,天天有人送情书。”
丁一依也跟着闹:“是个帅哥哦,快打开瞧瞧?”
时谊本来没有打开的心思。
但是信封沉甸甸的,她怕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就拆开了信封。
果不其然,里面除了一纸信,还有一个钻石戒指。
时谊懵了一下,什么人写情书,连带送那么贵的戒指?
还是韩熙提醒她:“时谊,你看,戒指里面还刻着字母。”
时谊仔细看。
戒指里面确实有字。
中间刻了一个爱心,然后是两个字母:aiy
丁一依噗嗤笑出了声:“爱谊,这人不是着魔了吧。”
韩熙也跟上:“看这样子,这帅哥是喜欢你很久了。”
但是时谊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东西贵重,要赶紧找到人把戒指还回去。”
丁一依:“你们认识那人?”
时谊跟韩熙都摇摇头。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先把东西收着,等到下午打听清楚后再将东西归还。
可是到了下午,三人在学校里四处打听,却始终没打听到送戒指的人。
直到放学时分,时谊手里捏着信封,与好友们一同往校外走去,一边商量着对策。
走到校门口,看到了家里的车子。
只好暂停了讨论。
她跟好友们道别。
上了车才发现周砚南也在。
好久没见周砚南了,周砚南乍出现,时谊还有些不适应,下意识脱口问:“小叔怎么也在?”
周砚南敷衍地‘嗯’了一声,转眼看到她手里捏的信封。
像是司空见惯,他波澜不惊,瞥了一眼便淡淡地收回视线。
时谊这才记起手里还捏着信封,下意识将它收入衣服口袋里。
车子一路开回去。
管家叔叔今天不在。
时谊进屋换好鞋子时,佣人迎上来:“晚饭已经好了,小姐去洗手吃饭吧。”
时谊应声,将脱下来的外套递给佣人。
佣人整理时意外的,一个银白色的东西从兜里滑落。
金属掉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叮’声。
正打算往洗手间去的时谊听到了。
意识到是什么。
她下意识回头,看着钻石戒指滚落在一双刚踏进屋里的黑色皮鞋前。
时谊一个激灵,下意识跑过去捡。
但皮鞋的主人已经先她一步将戒指捡起。
精致的钻戒盘旋在他虎口,被他指尖寸寸碾过。
时谊看着这一幕,直接将戒指夺了过来。
周砚南眉眼动了下,斯文清贵的脸敛着不动声色:“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