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16:12:03

苏青荔张大了嘴巴。

没这么严重吧?

「绝对没这个意思,上次的照片,陆先生很喜欢。」

徐玥笑了笑。

「那就要看陆先生出得起什么样的价了。」

苏青荔咧嘴,“玥,你真要这样子么?”

“有钱不要是傻子。”

一分钟后,消息界面收到转账信息。

「这一万是定金,请苏小姐给个银行账户信息,剩下的十九万,很快到账。」

“五万一张!”苏青荔尖叫,又飞快捂住嘴。

徐玥神色不动,“发账号过去。”

“咱们这样好么?”苏青荔面露纠结,“天上会掉馅饼么?”

徐玥淡然,“没有这个陷阱,还有另外的陷阱。”

躲不开,就迎难而上。

苏青荔面色严肃的把账号发过去。

很快,钱到账了。

她把在望江楼的四张照片发过去了。

“陆总,您请过目。”

李助理把打印出来的照片送上。

陆时雍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

窗外烟花绽放。

两个女孩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鲜活的笑容。

左下角,男人靠在桌子上,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手边是空着的红酒杯。

陆时雍的手指点过照片上徐玥的脸。

她太沉得住气了。

宁家的利益,没有让她有所触动。

至今,那个电话都没有响起。

陆时雍起身,“去她学校。”

“您怎么知道徐小姐在学校?”李助理惊讶。

“只有她敢这样喊价。”

收到巨款的苏青荔根本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还吃什么食堂,你等我去换个衣服,咱们出去吃大餐。”

徐玥对大餐没意见,“吃个饭,你又不是去走秀。”

“我是博主,时刻保持美艳动人是我的责任。”

两人折返,再走到校门,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徐小姐,我们陆总想见您。”李助理突然的出现,礼貌不失恭敬。

苏青荔吓了一跳,“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不想见他。”徐玥利落的拉着苏青荔要走。

刚走到马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面前。

“上车。”车窗落下,露出陆时雍的脸。

徐玥牙疼,她是不是该去拜拜。

“我们谈谈,”陆时雍说,“别拒绝,躲不掉的。”

徐玥皮笑肉不笑,“风云人物莅临,我怎么敢不识趣。”

她的笑容在陆时雍眼里,俨然是嘲讽的意味。

可又不得不承认,好看得要命。

“荔枝,晚上一起吃饭。”

徐玥很明白,陆时雍只要下车与她纠缠一小会,明日校园论坛就炸了。

她不想惹麻烦,也不想给朋友惹麻烦。

“李助理,带苏小姐去SKP,让她挑一件满意的礼物。”陆时雍吩咐。

苏青荔神色复杂的看着徐玥。

这回是馅饼还是陷阱?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徐玥拍了拍她的肩膀,转头就上了车。

李助理过来,“苏小姐,请跟我来。”

苏青荔眉眼间的担忧化不开。

她其实没想过动那二十万,存起来,将来万一出问题,赶紧还给人家。

“荔枝啊荔枝,玥玥从小就聪明,她办事,你放心,没事的,她这样的人,无论什么境遇,都会走花路。”

李助理听到苏青荔自言自语。

迈巴赫上,徐玥的目光始终看向窗外,不言语。

“想吃什么?”终究是陆时雍先开口,声音低沉从容。

徐玥收回视线,“客随主便。”

陆时雍的情绪也看不出咸淡,吩咐司机,“去墟烟里。”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徐玥念了一句。

“你读的是数学,对诗词倒也懂。”

“正规九年义务教育,应该的。”

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

陆时雍不着急进入正题,徐玥比他还不着急,慢悠悠的把视线又转回到漂移而过的梧桐树,专心数着经过了多少棵。

车子驱离人潮涌动的地方,来到一处幽静之所。

服务生轻车熟路的引着两人落了坐。

古色古香的装修,不像餐厅,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宅院。

进来没有再见其他客人,想来私密性极好。

二楼落了坐,檀木桌子上摆着清茶,铜炉里袅袅青烟,庭院蒿草及腰,古树直立,藤蔓如瀑布倾斜而下。

“喜欢这里么?”陆时雍难得从小姑娘眼里看到光影流转。

徐玥坦率,“喜欢。”

她喜欢这种古建筑和山水。

陆时雍顿了顿,云淡风轻的说道,“九思公馆也是这样的布局。”

他看过徐玥的资料。

一个擅长理科的姑娘,却十分喜欢中式的庭院和物件,这种极大的反差,让他多了想探究的欲望。

“九思公馆是什么?”徐玥问。

陆时雍嘴角微扬,落在徐玥身上的目光晦暗,“陆家。”

徐玥别开眼,去看那棵古树。

“陆先生,还是和往常一样么?”服务生过来。

陆时雍,“给徐小姐介绍一下你们的特色。”

“不用。”

徐玥,“就上最贵的。”

服务员微微一愣。

“听她的。”陆时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服务员离开时,表情有点怪异。

“你应该不止是请我吃饭吧?”

事已至此,徐玥便开门见山。

“请未婚妻吃饭,需要理由么?”陆时雍漆黑如墨的眸子看着她。

徐玥听了,半晌没吭声。

“你喜欢什么季节?”陆时雍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秋天。”

“那就秋天结婚。”

徐玥艰难维持理智,“我的想法呢?”

“你真的能完全不在乎宁家的一切,包括宁桢么?”陆时雍语气平静。

他说,“这是陆家和宁家定下的婚约。”

又说,“就像这棵树和藤蔓,树支撑着藤蔓攀爬,藤蔓久缠大树,颇有绞杀的姿态,难分难舍,共生才是双赢。”

徐玥摇头,“我没有那么重要。”

她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冰凉的和田玉,触感很好,“我姐姐说,除夕之前,你说过解除婚约的。”

陆时雍不否认,“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徐玥抬头,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直勾勾的看陆时雍。

陆时雍也将她看得仔细。

雪肤明眸,不落凡尘。

耳尖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撞得人心头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