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16:42:56

二人和好后,比之前更亲密无间。沈言之语言行为变得娇气,绣手帕不小心扎到手,也要跑过去在晏渊面前哭上一通。

每次光打雷不下雨就能满载而归。他清晰察觉到,他的娇娇儿甚是黏他。

她软软靠在他肩膀上,娇滴滴唤他的名讳,他答应,她没了下文,没过一会儿,又唤他,不答应还不行,她会闹。

她会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直到他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好生疼惜一番,她又会装作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敲晏渊的竹杠。

她会给他画像,哪怕只有寥寥几笔,也证明她是在乎他的。

晏渊喜欢她的依赖,喜欢她的撒娇,喜欢她没有戒备的亲近。

辰时,文思院的李监官亲自将打制好的首饰送来,朱漆盘里盛着几支上好的首饰。

她的首饰大多都是晏渊命文思院单独设计的,他就喜欢看她打扮的漂漂亮亮。

茯苓送人出去,摸出一个微鼓的荷包塞到他手上:“慢走。”

“沈娘子大方,奴才定当尽心竭力。”李监官掂了掂手里的重量,满意笑了笑。

后宫哪哪都需要银子,唯有银子才能让人心甘情愿去办事。

沈言之随手捻起一支簪子,簪头雕刻着同心结,对着铜镜比划着。

晏渊斜倚在榻上,不知何时已起身,他穿着玄色寝衣,襟带未系,腰腹紧实,身材修长。

从身后拥住她,胸膛贴在她后背上,一只手臂紧紧裹着她。

“这支金丝累珠凤凰步摇,挺衬你。”他扫了一眼,伸手拿起,簪进她发丝里。

“我不要。”

“不喜欢?那朕让文思院重新再制一支。”

“凤凰是皇后才能用的,妾若戴了,明日言官的唾沫星子不得把妾的栖鸾阁淹死,上次牡丹冠一事已不合规矩。”

“有我在,你怕什么?”晏渊被逗笑。

“陛下护着,妾当然不怕。”她顺势依入他怀里,声音软糯:“陛下前些日子为这些烦心事还不够头疼吗?”

晏渊将她抱起,让她坐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的鼻梁,笑道:“沈言之,你胆子见长啊,连朝中之事都敢议论。”

“陛下允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沈言之歪着头笑盈盈看他。

“你啊,看样子,朕是该多宠宠你。”

沈言之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晏渊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按着她的后颈,不由分说亲上去。

“朕的女人,世间最好的东西配得上,更别说凤凰,它就是属于你的。”

她不用争,晏渊自会亲手奉上。

沈言之搭在他肩上的手滑至后颈,将他深拉向自己,任他肆意妄为,肆意欺负。

两人耳鬓厮磨间,早膳在外间摆好了。

“还走得动吗?”

“走不动了,你抱我去。”

沈言之早已饥肠辘辘,接连吃了好几碗粥。

晏渊接过帕子,擦拭着她的嘴角:“慢点吃,朕又不跟你抢。”

晏渊走后,沈言之又补了个回笼觉,一觉睡醒,已是酉时三刻。

一睁眼,晏渊那张笑脸在眼前放大。

“陛下。”

“又错了。”

“哎呀。”沈言之蹭着他的腿,娇声道:“改不过来了嘛。”

“那也得罚。”

“陛下耍无赖,明明是件小事,陛下恶意放大,是何等居心,如实招来。”沈言之手指挠了挠他的下颚,笑道。

“没什么居心,就是单纯想罚你。”

晏渊在她腰身轻轻挠着,那是沈言之最敏感的地方,果真沈言之笑得花枝乱颤,在他怀里扭着,试图摆脱,被他死死箍住。

她越是挣扎,晏渊越是起劲。

“太痒了,不行……”沈言之笑得眼里弥漫上一层水雾,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

“错了没?”

“我才没错呢。”

“没错是吧?好,刚才是开胃小菜,眼下我要来真的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女不跟男斗。

沈言之秒怂:“好吧,我错啦,晏渊。”

“再喊一声。”

“晏!渊!”

晏渊单手扯过锦被,裹住她单薄的身子,在床榻里翻滚了几圈。

“真乖。”晏渊捧住她的脸,吻了吻,从袖中掏出一块牌子塞到她手心里:“这块牌子叫无事牌,是我生母留给我的,表面无装饰,寓意无事,驱邪免灾,沈言之,我要你平安健康,与我天长地久。”

这块无事牌摸上去细腻,温润有质感,光泽莹透纯净,是由上好的羊脂白玉所制。沈言之知道这个,晏渊生母过世早,是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也是唯一的念想。

这份礼物太沉了。

“我不能要,是……”

“母亲在天之灵看到我有了自己牵挂的人,自己想守护一生的人,我想她是高兴的,这块无事牌护了我二十六年,多少次大事都能顺利逃脱,如今,我将它给你,母亲的爱有了传承,爱屋及乌,也会护着你,护着我们的孩子平安终老。”

沈言之瘪了瘪嘴,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晏渊回抱住她,母亲,您看到了吗?儿子沉沉浮浮二十六载,有了生命中最亲密,最值得托付过去与未来的人了。

她对儿子至关重要,比自身性命重上千万倍,母亲,求您,也替儿子在冥冥之中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