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22:52:40

晚上八点,陈阳带着大伯圆到了家里。

陈阳家是一座三间堂的水泥板平房,带了个两一米多高围墙的小院子,屋里墙上用石灰刷的墙面很多地方都变了色。

大伯病了这么久,又住了半个月院。陈阳打开大门,屋里很大一股霉味。

陈阳扶大伯进屋后,打开了所有门窗通风,但讨厌的蚊子又在身边飞来飞去,嗡嗡响过不停。

“大伯你先坐,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洗澡。”陈阳让大伯坐到椅子上,给他找了一把扇子用来赶蚊子,转身去了厨房。

等水开的工夫,陈阳走到房间里把自己以前睡的床简单擦了一遍,又挂好了蚊帐。大伯床上还挂有蚊帐,他就没再去帮大伯弄。

照顾大伯洗澡上床睡下后,陈阳在院子里打了两桶手摇井水洗了个凉水澡。

然后爬上床盘腿坐下修炼《五形长生拳》里的内功心法。

天一亮。陈阳下床了,修炼了一晚没睡觉,他没有一点睡意,还清晰感觉到小复丹田里的内气壮大了一丝。

他来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气,摆开“虎形”的起手式。气沉丹田,腰背发力,练起了拳法。

练了一个小时拳后陈阳停了下来,他意念一动,右手掌心浮现玉佩。

凹槽里,一滴乳白色的灵液静静躺着,散发出淡淡清香。

陈阳回屋找了个昨天他喝过的空矿泉水瓶,去摇水井打了一瓶水。然后小心地把那滴灵液滴进了瓶子里。

灵液入水即化,整瓶水开始变得微微泛白,像是兑了牛奶,但几秒钟后恢复成了无色无味的清水。

陈阳摇晃了几秒瓶子,放在桌上。

这时,里屋传来动静。大伯也睡醒了。

“阳子?”大伯声音比昨天有力多了。

陈阳走进房间,“大伯,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大伯坐了起来,“胸口不闷了,腿也有力了。”

陈阳去倒了小半杯灵液水,大概四分之一瓶的量:“大伯先把这个喝了。”

“这啥?”

“药水。”陈阳说,“我刚才自己配的,对你病有好处。”

大伯接过来,闻了闻:“这不井水吗?”

“你喝就是了,难道我还会害你啊!”

“也是,”大伯一仰脖子喝干了,咂咂嘴:“真没什么味道,就是井水。”

“有效就行了。”陈阳去自己房间拿来银针和消毒水,“大伯你躺好,再给你扎一次针。”

这次下针比昨天下午顺利了很多。

陈阳内气不但恢复,还强了一丝,控制起来得心应手。

七根针扎下去,内气缓缓渡入,大伯脸上很快泛起红晕。

“热……”大伯说。

“正常,在通经脉。”

扎了二十分钟,陈阳拔针。

大伯长出一口气,自己下床。

不用陈阳扶,自己走到院子里。

清晨的阳光照在老人脸上。蜡黄色褪了,有了血色。眼睛也明亮了很多,不像昨天那样浑浊。

“我真好了……”大伯站在院子里,喃喃自语。

“还没全好。”陈阳收好针和消毒水,来到院子里说道,“还得巩固几天。但你以后注意点,别干重活,别生闷气,活到一百岁没问题。”

“一百岁?”大伯笑了,“那我不成老不死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

“建国叔?你回来了?”是隔壁陈老四的声音。

“回来了。”陈阳大伯应了一声。

陈老四站在院外路上,手里提着半篮鸡蛋。

“建国叔,你手术做好了?这么快能出院了?”陈老四奇怪的问道。

“没做手术。”大伯说,“我侄子给治好的。”

“你侄子?”陈老四这才看清陈阳,“阳子回来了?你不是在外面打工吗?你还会治病?”

“在外地跟人学了两年!”陈阳说。

陈老四走进陈阳家院子,把鸡蛋放到门口的一张旧桌子上:“建国叔这鸡蛋给你补补身子,我前两天去医院看你,你还躺着起不来。这才两天,就能下地了?真神奇了!”

“谢谢你老四,是阳子给我扎了几针,又喝了点他配的井水药,我就好了!”大伯说得轻描淡写,但脸上藏不住得意之色。

陈老四走后,消息传得比夏天的风还快。

不到一上午,半个村子都知道陈建国的病好了,是他侄子陈阳治好的。

村里人三三两两过来看望陈建国,见他真能走路了,个个称奇。

“阳子,你这医术跟谁学的?”

“在外面碰上个老道士师傅,他教了我两年。”

“老道士?哪儿的道士?”

“云游去了。”

“那你会治别的病不?”

“看情况,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治好。”

陈阳一一应付过去。

村里人虽好奇,但也没太当回事。

毕竟陈阳才二十出头,能有多厉害?估计是碰巧罢了。

直到下午。

陈阳正在院里劈柴,来了两个人。

是陈大勇和陈二勇,亲兄弟,都三十多岁。两人用门板抬着老父亲,老人嘴里哎哟哎哟小声哼着。

“阳子,在家不?”陈大勇喊道。

陈阳放下斧头站起来:“大勇哥,二勇哥,你们这是……”

“这是我老爹。”陈大勇说,“类风湿,瘫床上三年了。听说你会治病了,抬过来想请你给看看。”

两兄弟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老爹去了很多医院,这病要不了命但也治不好,说白了就是富贵病,磨年轻人。

陈阳看了看门板上的老人。

是陈有福,与他大伯平辈,但年龄大几岁。

老头早年干活太狠,落下一身病,类风湿最严重,关节都变形了,疼得下不了地。

“抬进来吧。”陈阳说。

两人把门板抬进堂屋,放在地上。陈有福睁着眼,看着陈阳,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伯,我先帮你看看。”陈阳蹲下,手搭在老人手腕上。

内气探进去,经脉堵得一塌糊涂,寒气淤在关节里,骨头都快被侵蚀完了。这要是在医院,除了止疼药,根本没别的办法。

“能治不?”陈二勇问。

“能治,但得慢慢来。”陈阳说,“我先给陈伯扎几针,缓解一下。”

他进屋拿了银针,消毒水和那瓶灵液水。倒了小半杯,递给陈有福:“先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水?”

“药,对你病有好处。”

陈有福手抖得厉害,端不住杯子。陈大勇接过来,一点点喂他喝下。

喝完不到一分钟,老头脸色好看了点。

“热……身上热……”他说。

“正常。”陈阳拿出银针消毒后,在陈有福膝盖、手肘、腰背上各扎了几针。

内气顺着针身渡进去,像小刷子一样,一点点冲刷淤堵的经脉。

陈有福开始还咬着牙,后来忍不住哼哼起来。

“疼?”陈阳问。

“不疼……痒,又痒又热……”老头说。

扎了半小时,陈阳拔针。

“陈伯,你试试动动腿。”

陈有福试着抬了抬右腿。

抬起来了。

虽然只抬了半尺高,但三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把腿给抬起来。

“我……我能动了?”老头声音满是震惊。

“慢慢来。”陈阳扶他坐起来,“今天先到这。明天再来,我继续给你扎。连着扎七天,配合吃药就能下地走路了。”

陈有福抓着陈阳的手,老泪纵横:“阳子……谢谢你!”

这病折磨了他几年,终于有希望治好了。

“自家族人,不用说这个!”陈阳说道。

陈大勇和陈二勇也激动得不行,非要给钱。

陈阳没收,说都是族亲,给钱就见外了。

最后两兄弟抬回老爹后硬是回家捉来两只老母鸡,说给陈阳大伯补身体。

这事彻底在村里炸开了。

陈有福的类风湿是出了名的严重,县医院都判了“死刑”,说这辈子别想下地,终身需要了照顾。

结果陈阳扎了几针,喝了点药,就能抬腿了。

这已经不是碰巧,这是真本事。

一下午,又有好几家人来找陈阳。有腰疼的,有胃病的,有咳嗽老不好的。陈阳都简单看了看,能当场治的就扎两针,不能的就说改天。

陈阳没有再用灵液水。

这东西一天就一滴,自己都不够用。普通小毛病,用内气针灸就能治好。

到傍晚,陈家院子就没断过人。

陈阳忙得脚不沾地,他现在主要也是练手。内气用光了就去房间打坐恢复,恢复满了继续用。

一下午下来,内气居然又精进了一丝。

天黑透时,人才散尽。

陈阳累得坐在凳子上,不想动。

大伯给他倒了杯水:“累坏了吧?”

“还行。”陈阳接过水,一口喝干。

“今天这阵势,明天人更多。”大伯说,“你应付得过来不?”

“再应付三天。”陈阳说道,“我现在主要是想练一下手,积累一下经验。三天以后,只要是医院能治的病,我不在给人治,谁来都不治。重病一概收费,我又不是开慈善堂的,大伯你说对不对?”

“对,对,不收费就是损己利人了。”

陈阳想赚钱。

然后给大伯盖间新房子,给自己攒点老婆本。

以后自己肯定不止赵婷婷一个女人,还得盖更大的房子。

正想着,陈阳手机响了。

是赵婷婷发来的伪信消息:“陈阳,回到家了还是在医院?你大伯怎么样?”

陈阳回复:“已回到家了,大伯好多了。谢谢婷婷姐关心!”

消息发出去,他看着屏幕笑了!

这赵婷婷,他曾经高不可攀的绝美老板娘,他现在也是真的很喜欢,真够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