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陈有福能抬腿的消息,传遍了全村。
天刚亮,村里就有人来敲门找陈阳。
“阳子,帮俺看看这腰,疼了半个月了。”
陈阳正蹲在院子里的摇井边刷牙。
他满嘴泡沫,说话有含糊不清:“等会儿,等我把脸洗了!”
后来人越来越多,都是村里上了年纪的。
这个疼那个酸,陈阳挨个看诊。
能当场扎针的,就扎两针。
不能的,就教他们按几个穴位,或者让他们去镇上卫生院拿点药。
“阳子,你这手艺真行。”一个老太太拉着他的手,“昨儿晚上我按你说的,揉了揉虎口,还真不那么疼了。”
“管用就好!”陈阳抽回手,“回去多揉揉,别沾凉水。”
一个上午来了十来个人,陈阳累得够呛。
内气用光了两次,又打坐恢复了两次。
但陈阳感觉内气比昨天好像又强了一丝。
与大伯吃过午饭后,陈阳拿了张竹椅坐在院里背阴处休息,院门外又来个人。
陈阳抬头看过去,愣了一下。
是小寡妇李梅!
村里人都叫她梅嫂子。
她今年好像是二十七岁,嫁到陈家村五年,男人两年多以前在工地出事,人没了。
她们夫妻二人还没生孩子,婆家劝她趁年轻早点改嫁,不要耽误了自己,但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李梅长得很好看。
不是城里那种化妆化出来的好看,是乡村里的原生态美女。
她皮肤白嫩,眼睛大,腰细腿长。尤其是夏天,衣服穿的少,更能突显她的完美身材。
李梅外出赶集什么的,能把村里和镇上,大半男人的眼珠子吸引过去。
“陈阳,”李梅走站在院门口叫道。
“嫂子?”陈阳站起来,“有什么事吗?”
李梅咬了咬嘴唇:“听说你很会治病,我想……请你给看看!”
“进来吧,门口晒。”陈阳站起来把竹椅让给她,“嫂子,给你坐!”
“我站着就行!”李梅并没有坐,站在那儿,手指下意识绞着衣角。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底下是条灰色短裤。很普通,就是坑多多那种廉价货,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显得不一样。
“嫂子你哪儿不舒服?”陈阳问道。
“腰。”李梅声音变小,“疼了两年了。”
“怎么个疼法?”
“就是疼。有时候像针扎,有时候像有根筋扯着。坐久了疼,站久了也疼,晚上翻身都费劲。”李梅说着,手扶住后腰,
“去医院拍过片,说是腰椎间盘突出。开了药,吃了管一阵,停了又疼。针灸也做过,效果不大。”
陈阳点点头:“你转过去,我帮你看看。”
陈阳在她身后,隔着一层衣服,手按在她腰上。
“这儿疼不疼?”
“嗯。”
“这儿呢?”
“也疼。”
“往下一点?”
“对对,就那儿,最疼!”
陈阳收回手。
确实是腰椎间盘突出,还挺严重,已经压迫神经。
“能治!”他说道,“但得针灸,再喝点我的独门药水。”
李梅转过身:“扎针……要脱衣服吗?”
因为之前她在古医院扎过针,都是要脱衣服的。
“要脱!不然找不准穴位,扎错了位置就没有效果。”
李梅脸红了,低着头没开口。
陈阳也反应过来了,自己没说明白。
现在可是站在院子里。自家院墙只有一米多高,你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怎么去脱衣服。
“哦……去里屋我房间吧,你这背腰扎针要爬着才行。”
李梅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陈阳领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嫂子,你把上衣脱了,趴床上。”陈阳指了指自己的床说道:“后背露出来就行!”
李梅背对着陈阳,伸手去解衬衫扣子。
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竖四排扣内衣。
李梅把衬衫脱下来,放在床边,然后趴在了陈阳的床上。
能看见腋下雪白的轮廓,陈阳移开视线,把银针消毒。
李梅闻到床上有陈阳的气息,身体有点绷紧。
“嫂子,你放轻松点,把我这看成是医院,把我当成女医生。”陈阳看着床上的李梅说道。
“嗯?”李梅把脸埋进了陈阳的枕头里,呼吸着枕头上的男人味,心里莫名有了一丝躁动。
陈阳深吸一口气,捏起一根针。
下针的位置在腰阳关穴。
这是督脉上的要穴,能通经活络,缓解腰椎压迫。
针尖刺入皮肤,李梅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疼吗?”陈阳问道。
“不疼……凉凉的。”
陈阳手指捻动针尾,分出一丝内气渡进去。
李梅“啊”了一声。
“嫂子,怎么了?”陈阳赶紧停手,他仔细看了一下李梅的背,没扎错地方啊!
“热……突然好热。”李梅脸伏在枕头里闷声说道,“从腰那里,一直热到脚!”
“热就对了,”陈阳转呼了口气,“说明我没有扎错地方!”
他接着又扎了几针在李梅背上,分别在肾俞、大肠俞、环跳几个穴位。
每扎一针,就渡一丝内气。
李梅绷着的身体慢慢放松了,热流在腰背上窜,又麻又痒,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来。
“嫂子,感觉怎么样?”陈阳问道。
“好舒服……”李梅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着脸看向陈阳“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那你把这药水喝了。”陈阳把准备好的一小杯灵液水递给李梅。
李梅撑起身子,接过杯子,一口喝干。
“这药水……不就是井水吗?”她疑惑的问道。
“我的药是无色无味的。”陈阳含糊带过,“嫂子你趴好,我再给你按按就可以了!”
他手按在李梅腰上,掌心贴着皮肤,慢慢揉。
内气透过掌心渗进去,配合银针,轻轻给李梅进行按摩。
李梅咬着嘴唇,没出声。
陈阳的手按在她光洁的背上,让她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浓。
按了大概十分钟,陈阳收手了。
给李梅一通按摩,他也有点气血上涌!
“好了嫂子!你起来试试。”陈阳拔下李梅背上的银针说道。
李梅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腰。
“不疼了……”她不敢置信,又扭了扭腰,还是不疼。
李梅忘记了自己现在只穿了件内衣,但陈阳看的清楚。
这身材,比赵婷婷不差,但是没赵婷婷那么熟,那么媚。两人是各有特色,都是极品美妇。
“别太用力。”陈阳偏开头说,“还得休养几天,有空再来扎两次针。这几天别干重活,睡觉尽量平躺着。”
李梅点头,然后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状况,连忙拿起衬衫穿上。
扣扣子的时候,手有点不稳,她的心开始乱了!
“小阳,谢谢你!……这个诊治费多少?”她没发现对陈阳的称呼也变了。
“嫂子,不用客气!钱就不用给了,现在对村里族人免费三天。”陈阳收拾银针,“回去注意点,要是还疼,过两天再来。”
“那不行。”李梅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钱,都是十块二十的,“我攒的私房钱,不多,小阳你先拿着!”
陈阳没接:“真不要。嫂子,钱你自己留着买零食。”
李梅眼眶红了。
她男人死后,婆家虽然没赶她走,但也没帮衬她多少。
她自己种点菜,养几只鸡,日子过得紧巴巴。这两年看病花了不少钱,这点还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
“小阳……”她声音轻柔,“嫂子真的太谢谢你了!”
“嫂子,真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李梅揉了揉眼睛,把钱塞回兜里:“那……小阳,我回去了”
“嗯,嫂嫂慢走!”
李梅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阳一眼。
陈阳正在收拾东西,侧脸对着她。鼻梁挺,眉毛浓,嘴唇抿着,专注的样子很好看。
她脸一热,赶紧扭头走了。
陈阳没看见李梅回头的动作,他自顾收拾完东西,然后去院里打水洗手。
刚洗完手,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陈阳拿出一看,是赵婷婷打来的。
“婷婷姐!”
“小阳,你在家怎么样?村里没事吧?”
“没事啊,挺好的!”陈阳说,“怎么了婷婷姐?”
“不怎么,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赵婷婷的声音轻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