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23:10:20

“接。”

顾清意瞳孔骤缩,本能地想往床角躲,可腰上那只滚烫的大手如同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手机震动个不停,屏幕上【婷婷】二字在昏暗的光线下跳动,像极了两只充血的眼睛,阴森森地盯着她。

“不……陈景,姨求你了……”顾清意十指狠狠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这时候……真不行……让她听见会……”

“哪不行了?”

陈景轻嗤一声,指腹顺着她紧绷的脊背滑下,语气里透着股邪劲儿:

“顾主管,接个电话还得挑黄道吉日?还是说……”

他俯身凑近,鼻尖擦过她滚烫的耳廓,热气直往里钻:

“你在心虚?怕你那宝贝外甥女知道,她在外面骂我是废物,而你在里头,正享受着我的服务?”

“不是!我没……”

“那就接。”

陈景眼底闪过一丝猎人般的锐利,指尖在那绿色图标上毫不迟疑地一划。

“嘟。”

电话通了。

陈景手指没停,直接戳开了免提。

“喂?小姨!你在干嘛呢?我都打两遍了!”

江婷婷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惯有的骄纵和未消的火气,瞬间在寂静的套房里炸开。

顾清意浑身僵硬如石,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差点把自己憋过气去。

这场面荒谬到了极点——她衣衫凌乱,裙摆堆在腰间,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在水床上,而那个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正一手掌控着她的腰,一手举着她的手机。

陈景垂眸戏谑地看着她,无声做了个口型:

“说、话。”

同时,那只按在腰侧的大手微微收紧,一股酥麻的热流直钻骨髓。

“唔……”

顾清意险些哼出声,慌忙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挤出声音:

“我……我在。刚……没听见。婷婷,怎么了?”

“没听见?我看你是忙糊涂了吧?”

江婷婷压根没听出异样,满嘴都是嫌弃:

“气死我了!小姨你知道吗,陈景那个废物竟然敢打我?越想越气!”

陈景挑眉,指尖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打拍子。

“秦浩哥刚都跟我说了,他在年会上发疯,把庞总得罪死了!全行业封杀!那种垃圾,怎么不去死啊?”

废物?

垃圾?

去死?

陈景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却瞬间冷若冰霜。

“听见没?”

陈景凑到顾清意耳边,气声低语,“这就是你拿命疼的人。”

话音未落,他大拇指突然发力,对准顾清意腰侧最敏感的穴位,毫不留情地一按!

“啊——!”

毫无防备的顾清意瞬间破防,一声短促高亢的惊呼冲口而出。

这声音又媚又急,尾音带着颤抖的钩子,在这深夜套房里,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电话那头猛地静了一秒。

“小姨?”

江婷婷语气狐疑,“你叫什么?怎么喘成这样?还有……什么动静?”

顾清意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她惊恐回头,那双精明的丹凤眼此刻水雾弥漫,满是哀求,拼命冲陈景摇头。

陈景无动于衷,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另一只手却顺着脊柱,再次向下游走。

指腹带茧,磨过娇嫩肌肤,激起阵阵战栗。

“没……没什么……”

顾清意深吸气,拼命压住体内乱窜的电流,大脑飞速运转:

“我在……做瑜伽。刚才动作太大……扯到筋了……”

“瑜伽?”

江婷婷嗤笑一声,语气不屑:

“小姨你也真是,一把年纪折腾那些干嘛?大半夜也不嫌累,能练出朵花来?”

一把年纪?

陈景气笑了。

看着身下这具极品娇躯,要是顾清意这身材叫一把年纪,那外面的女人都可以入土了。

“动作不对。”

陈景突然开口,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共鸣。

他双手扶住顾清意的腰,强行把她上半身往下压,迫使她做出类似“猫式伸展”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

羞耻度爆表,却又能将腰椎拉伸到极致。

“既然做瑜伽,就做得标准点。”

陈景贴着她耳廓,恶魔低语,“不然……你那外甥女该怀疑你在干别的了。”

顾清意羞愤欲死,脸烫得要烧起来。

一边跟外甥女通电话,一边被外甥女的前男友摆弄成这种姿势!

电话里,江婷婷还在喋喋不休,骂陈景能让她优越感爆棚:

“幸好我没亏,秦浩哥说了,那种穷鬼一辈子也就配住垃圾房吃泡面。哎对,我答应做秦浩哥女朋友了!人家可是庞总亲侄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比姓陈的强一万倍!”

听着外甥女的炫耀和对陈景的贬低,顾清意心里五味杂陈,像吞了把黄连。

以前她或许觉得秦浩条件好,可现在…… 身后那双大手的主人,那个被骂作“只能吃泡面”的男人,正用绝对掌控的姿态,支配着她的一切。

“唔……是……是吗……”顾清意声音断续,每一次推拿都让她语调发颤,“那……那挺好……”

“小姨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江婷婷疑惑道,“一顿一顿的,怎么感觉旁边有人?”

陈景嘴角勾起坏笑。

突然加重手劲,【麒麟臂】热能全开,狠狠揉碎了一块深层肌肉结节。

“嗯哼~!”

顾清意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向前一挺,发髻散开,黑发如瀑披散在雪白脊背上。

酸麻入骨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脚趾都蜷缩起来。

为了掩饰这诡异的呻吟,她只能死死抓着枕头喊:

“教练……教练在给我纠正动作!太……太严了……”

“请私教了?”

江婷婷恍然大悟,随即调侃,“我就说嘛,你自己练哪有这动静。这教练够狠啊,大半夜给你上强度。”

顾清意把脸埋进枕头,羞耻的泪水打湿床单。

“行了,不说那个废物了。”

江婷婷话锋一转,语气突然甜腻起来,透着讨好:

“小姨,其实这么晚找你,有个正事。”

顾清意已经被折腾得大脑成浆糊,只剩本能反应:

“什……什么事?”

“秦浩哥给我介绍了特牛的直播公会,资源超级好!简直量身定做!”

江婷婷顿了顿,理直气壮道:

“但你知道,我现在那小公会合同没到期……违约金要三十万。”

“秦浩哥虽然有钱,但我刚跟他在一起,不好意思开口要嘛,显得太物质,让人看轻。”

“所以……小姨,这三十万你先帮我出了呗?”

嗡。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顾清意滚烫的身体上。

连带着陈景大手的热度,似乎都在这一刻冷却。

顾清意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几分,艰难撑起身子,顾不上身后的陈景,难以置信地盯着手机:

“婷……婷婷,你说多少?”

“三十万啊。”

江婷婷语气轻松,像在借三十块钱买奶茶:

“哎呀小姨,我知道你有积蓄。你在水云间干这么多年主管,油水肯定不少,这点钱不算什么吧?”

“再说,我也是为了以后发展嘛,这叫前期投资!等我红了赚大钱,肯定好好孝敬你,给你买大房子!”

顾清意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她在水云间干这么多年,是有点积蓄。

但这每一分钱,都是她忍受骚扰、陪着笑脸、喝到胃出血、站到腰断才换来的血汗钱!

二十万,那是她存下的全部家底,原本打算用来养老的。

“婷婷……”顾清意嗓音发哑,喉咙像塞了棉花,“这钱……能不能……”

“小姨你不会不想给吧?”

江婷婷声音立马变了,甜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尖锐质问:

“我妈走得早,临走前可是把你托付给我的……不对,是把我托付给你的!你说过把我当亲女儿疼的!”

“我现在事业刚起步,就缺这点违约金,你竟然犹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不想让我过得好?还是觉得我做直播不务正业?”

道德绑架。

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顾清意趴在床上,眼泪无声滑落。

不是因为腰疼,是因为心寒。

这就是她从小宠到大的外甥女。

这就是她牺牲健康、青春,甚至差点牺牲尊严供养的亲人。

在她疼得打滚时,江婷婷在跟富二代鬼混;在她陪酒赔笑时,江婷婷嫌她丢人;现在,为了讨好那个海王,为了维持可笑的“不物质”人设,张口就要挖空她的积蓄。

还觉得理所当然。

陈景早已收手,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他没插话,也没动作。

这种痛,必须顾清意自己受。

只有痛彻心扉,才能把脓疮剜干净。

“说话啊小姨!秦浩哥还在外面等呢,我也不能让人久等啊,多没面子!”

江婷婷不耐烦催促,“你就说给不给吧!”

顾清意闭上眼,像被抽干最后一丝力气。

“好。”

这个字轻得像烟,透着无尽疲惫和失望,像是从灵魂里硬抠出来的:

“我这还差点,明天我想想办法……凑够了转给你。”

“耶!我就知道小姨最好了!爱你么么哒!”

江婷婷瞬间变脸,声音欢快:

“那你继续练瑜伽吧,让那严厉教练轻点,别把腰练断了——不然谁给我转钱啊!挂啦!”

“嘟……嘟……嘟……”

电话断了。

房间死寂,只有那最后一句“别把腰练断了,不然谁给我转钱”还在回荡,像一个个响亮的巴掌。

顾清意像个破碎玩偶,瘫在水床上,一动不动。

之前的旖旎荡然无存,只剩满室苍凉。

“呵。”

一声冷笑打破沉默。

陈景慢条斯理地抽了张湿巾,细致擦拭着手指,语气凉薄至极:

“三十万。”

“顾主管,你这外甥女养得真不错。性价比真高。”

他把湿巾揉成团,随手丢进垃圾桶,“咚”的一声轻响。

“哪怕养条狗,喂这么多年,见你也得摇摇尾巴舔舔手。你呢?”

陈景弯腰凑近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残忍补刀:

“你为她腰都快累断了,她关心的却是别把腰练断了耽误转钱。”

“怎么样?这滋味,比我刚才给你按的那几下,还要爽吧?”

顾清意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想反驳,想骂陈景冷血,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事实胜于雄辩。

陈景刚刚给她的“屈辱”,和江婷婷给她的“重击”,两相对比,前者竟然更像个人。

至少,陈景是真的在治她的腰。

而江婷婷,是在吸她的髓,要她的命。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剧情:击碎“伏地魔”幻想,让顾清意看清白眼狼真面目。】

【当前顾清意心态已崩塌,攻略进度大幅提升。】

【奖励:现金666,666元。】

【奖励已到账。】

听着脑海里美妙的提示音,陈景直起腰,扫了眼到账短信。

余额再次暴涨。

这钱赚得比抢银行还快,而且……还顺手做了件好事,不是么?

看着床上哭得浑身颤抖、像只弃猫的御姐,陈景眼中精光一闪。

这只是第一步。

想彻底征服这个女人,光治身子不够,还得治脑子。

“行了,别哭了,省点力气。”

陈景转身拿起红酒,“啵”的一声拔开木塞。

暗红酒液入杯,摇曳出迷人光泽。

“既然看清了,就该想想以后怎么活。”

他端着两杯酒走回床边,递给顾清意一杯,语气恢复了几分慵懒霸道。

“喝了它。”

顾清意抬起朦胧泪眼,怔怔看着他,没动。

“我让你喝了它。”

陈景不容置疑地将酒杯塞进她手里,碰了下杯壁,清脆作响。

“今晚还长着呢,刚才的瑜伽才做了一半,不管是身子还是脑子,咱都得接着……好好通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