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嘲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张丽心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凡看着她那副憋屈到极点却又不得不低头的样子，心里那个爽啊。
这种复仇的快感，简直比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可乐还要通透！
让你看不起老子！
让你背叛老子！
“继续，别停。”
陈凡就像个旧社会的恶少，尽情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终于，十分钟后，张丽讲得口干舌燥，才把这辆车的配置介绍完。
“讲完了？”
陈凡挑了挑眉。
“讲……讲完了。”
张丽咬牙切齿地看着陈凡，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陈凡，你别太过分了！”
“今天这事儿我记下了，等我告诉赵刚，让他知道你敢这么欺负我，你就死定了！”
提到赵刚，陈凡眼中的戏谑更浓了。
“赵刚？”
“呵呵，看来你那个好男友，最近似乎不太坦诚啊。”
“他难道没告诉你，他那张猪脸是怎么肿起来的？”
张丽一愣，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李主管见时机差不多了，连忙上前推销。
“先生，您看这车怎么样？”
“正好赶上我们店庆，这辆顶配版的X6有优惠，落地只要九十八万。”
听到这个数字，张丽眼中的轻蔑再次浮现出来。
她冷笑一声，抱着膀子讥讽道：
“经理，你别白费口舌了。”
“九十八万？把他卖了都凑不够个零头！”
“他也就是过过嘴瘾，你看他拿什么买！”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凡身上，等着看这个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男人如何收场。
毕竟，将近一百万的豪车，可不是谁都能随手买下的。
然而。
陈凡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张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辈子只会靠男人？”
说着，他伸手摸向口袋。
身边的苏曼也被这价格吓了一跳。
“陈凡……”
苏曼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担忧，压低声音劝道：
“别冲动，这可是一百万啊……”
“为了这种烂人，不值得。”
陈凡却只是反手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安心。
随即，他在所有人震惊、怀疑、看戏的目光中，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
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在指尖翻转，泛着冷冽的光泽。
陈凡并没有看张丽一眼，而是直接将卡递到了李主管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买一瓶矿泉水。
“这辆高配版的宝马X6，我要了。”
“全款，现在就刷卡。”
李主管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张卡，整个人如遭雷击，随即脸上涌现出狂喜之色。
这可是落地近一百万的豪车！
而且是全款！
在这个销售淡季，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超级业绩！
“好！好！陈先生您稍等，我亲自为您办理！”
李主管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弯得恨不得把头贴到地上去。
周围那些原本在看笑话的销售员们彻底惊呆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个穿着地摊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居然真的能全款拿一百万买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那种深藏不露的隐形富豪？
唯有张丽，依旧死死盯着陈凡，脸上的冷笑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浓烈。
“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刻薄的弧度。
“陈凡，你知道这刷卡机一响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那点可怜的底裤都要被扒光！”
“等会儿显示余额不足的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在她眼里，陈凡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为了在那个富婆面前撑面子罢了。
陈凡根本懒得理会这条乱吠的疯狗。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怯生生的年轻女实习生身上。
“那个谁，你过来。”
陈凡招了招手。
实习生小雅愣了一下，受宠若惊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对，就是你。”
陈凡指了指桌上的合同，看都不看张丽一眼。
“这单子你来办，合同我也只跟你签。”
这一举动，无疑是当众狠狠抽了张丽一耳光。
作为金牌销售，竟然被客户当面无视，反而点名让一个刚来的实习生抢了单。
张丽气得咬牙切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
“行！陈凡你行！”
“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她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眼神怨毒。
看着即将签字的合同，一直依偎在陈凡身边的苏曼也有些慌了。
这可是一百万啊！
她忍不住凑到陈凡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带着一股酥麻。
“喂，小混蛋，你玩真的是吧？”
苏曼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和警告。
“要是待会儿卡里没钱刷不出来，姐姐可帮不了你，到时候丢人现眼我可不管！”
因为距离太近，苏曼为了说话方便，身子几乎是贴在了陈凡身上。
陈凡一低头，视线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旗袍的高开叉钻了进去。
神瞳微动。
那层薄薄的布料仿佛不存在一般。
大片雪腻的肌肤映入眼帘，那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根部，蕾丝边的边缘若隐若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神秘感。
甚至连那肌肤上细腻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咕咚。”
陈凡喉结滚动，心神猛地一荡，一股邪火直窜小腹。
这妖精，真是随时随地都在考验他的定力。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苏曼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那种软弹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把心放肚子里。”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起伏的曲线上扫视。
“这点小钱，还不够你老公我塞牙缝的。”
很快，购车手续全部办妥。
那个叫小雅的实习生，手颤抖着拿来了POS机。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机器上。
张丽更是伸长了脖子，脸上的嘲讽和期待交织在一起，那副表情扭曲得有些狰狞。
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那声刺耳的“余额不足”提示音。
陈凡神情自若，将卡贴了上去，按下了密码。
一秒。
两秒。
“嘟——”
一声清脆悦耳的长鸣声响起。
紧接着，POS机缓缓吐出了一张长长的签购单。
“支付成功！”
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展厅里回荡，如同惊雷炸响。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张丽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不……这不可能……”
她失声尖叫，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一百万！你怎么可能有一百万？！”
“你的卡里明明连两千块都没有！这一定是机器坏了！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