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接过小雅递来的银行卡，随意地在手里抛了抛，看着张丽那副崩溃的模样，只觉得心中那口恶气彻底散了。
“张丽，别用你那井底之蛙的眼光来看我。”
陈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如冰。
“你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那个为你省吃俭用的傻子里。”
“而现在的我，区区一百万，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李主管此时已经反应过来，看向陈凡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这可是真金白银的一百万啊！
绝对的豪客！
“陈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车辆有任何保养和维护，您随时吩咐！”
李主管双手递上名片，态度恭敬得像个孙子。
陈凡接过名片，随意扫了一眼，然后指了指瘫软在一旁的张丽，语气骤冷。
“车是不错，但你们店里的某些销售员，素质实在是太差了。”
“对着顾客大呼小叫，还进行人身攻击。”
“这种人留在店里，我很怀疑以后能不能享受到应有的服务。”
李主管是个精明人，哪能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为了挽留住这位大客户，也为了平息他的怒火，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
他当即转过身，脸色一沉，指着张丽厉声喝道：
“张丽！因为你严重违反公司规定，辱骂顾客，损害店内名誉！”
“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被开除了！”
“收拾你的东西，马上滚蛋！”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丽彻底崩溃了。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着。
“不！你不能开除我！”
“陈凡！是你！都是你害我！”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她哭喊着想要扑上来，却被几个保安死死拦住。
看着这个曾经让他付出真心的女人如今这副丑态，陈凡心中再无一丝波澜，只有深深的鄙夷。
“害你？”
陈凡大笑着摇了摇头。
“是你自己狗眼看人低，咎由自取。”
临走前，他转头看向那个还处于懵逼状态的实习生小雅。
“这笔订单的提成，差不多有两万吧？”
“李主管，记住了，这笔提成全部算在这个小姑娘头上，要是少了一分，我唯你是问。”
说完，他一把搂过还在发愣的苏曼，大步走向那辆崭新的黑色猛兽。
引擎轰鸣。
那低沉的咆哮声如同野兽的怒吼，震颤着每个人的耳膜。
陈凡一脚油门踩到底。
宝马X6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冲出了大门，只留下一串刺鼻的尾气，喷在了身后气急败坏、彻底抓狂的张丽脸上。
黑色的宝马X6像一只蛰伏的野兽，缓缓驶入了陈凡租住的老旧小区。
豪车与破旧楼房的强烈反差，引得路过的几个大爷大妈频频侧目。
车刚挺稳，副驾驶上的苏曼就没有急着下车。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时却满是凝重，死死盯着陈凡，仿佛要将他看穿。
“陈凡，你老实交代。”
苏曼转过身，旗袍下那丰腴的曲线随着动作挤压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那一百万，到底是从哪来的？”
虽然陈凡刚才在4S店大发神威，狠狠羞辱了那个势利眼的前女友，让她觉得很解气。
但冷静下来后，巨大的恐慌便涌上心头。
一个昨天还在为几百块房租发愁的穷小子，今天随手就能甩出一百万买豪车。
这太反常了。
“你该不会是去……抢银行了吧？”
苏曼越想越怕，那张精致的俏脸都白了几分。
她伸出修长的玉手，紧紧抓住陈凡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咱们虽然穷，但也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啊！”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那扑面而来的幽兰香气，陈凡心头一热。
这女人，是在担心他。
“曼姐，你想哪去了。”
陈凡反手握住那只冰凉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触感滑腻如酥。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故意往前凑了凑，直到两人鼻尖相触。
“我要是真有那本事抢银行，第一件事肯定是把你这老板娘抢回家当压寨夫人。”
“去你的！没个正经！”
苏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俏脸通红，娇嗔着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抽回手。
那一抹羞涩的风情，看得陈凡喉咙发干。
“放心吧，钱干净得很。”
陈凡收敛了笑意，认真地说道。
“最近换了份新工作，帮老板看了几块石头，赚了点提成。”
“赌石？”
苏曼作为古玩店老板娘，对这个行当自然不陌生，知道那是一刀穷一刀富的买卖。
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看着陈凡那笃定的眼神，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行吧，算你小子走运。”
苏曼白了他一眼，抽回手推开车门。
下车前，她又回头深深看了陈凡一眼，语气变得轻柔。
“以后……别这么大手大脚了，存点钱娶媳妇。”
说完，她扭着那杨柳细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上楼去了。
陈凡看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楼道口，才收回目光。
回到自己的公寓。
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冰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让陈凡原本躁动的心慢慢冷却下来。
他盘腿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
今晚，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随着心神沉寂，他的意识慢慢集中到了两眉之间的“祖窍”。
在那片灰蒙蒙的混沌空间里，一团鸡蛋大小的乳白色光团正静静悬浮着。
那是他在之前的鉴石大会上，从那些极品翡翠中偷偷吸取的“宝气”。
这团能量纯净而浓郁，散发着诱人的波动。
“这么多宝气，不知道能不能用来强化身体？”
陈凡心中一动。
按照小说里的套路，这种天地灵气可是洗髓伐骨的好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宝气，试探性地引导它流出祖窍，进入经脉。
一股清凉彻骨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大热天喝了一口冰镇雪碧，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然而，好景不长。
那缕宝气在体内转了一圈后，竟然又像迷路的孩子一样，原封不动地缩回了祖窍。
无论陈凡怎么努力，肌肉和骨骼都无法留住哪怕一丝一毫。
“看来肉身太弱，根本锁不住这种高级能量。”
陈凡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既然强化肉身行不通，那就只能强化“工具”了。
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这团宝气上。
神瞳，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去！”
陈凡心念一动，引导着那一缕宝气直冲双眼。
“滋——”
就在宝气接触到眼球神经的瞬间，仿佛水滴落入了滚油。
那缕宝气瞬间消失不见，被双眼贪婪地吞噬殆尽。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感觉在眼眶中弥漫开来。
“有效！”
陈凡心中狂喜。
他连忙睁开眼，开启透视能力看向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