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老子跪下叫主人？做梦！
林澈面目狰狞，心中发狠。
虽然膝盖在颤抖，虽然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他硬是咬着牙，挺直了脊梁！
他……撑住了。
“哦？”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一个炼气三层，居然能抗住本座的威压？有意思……”
她声音带着丝丝媚音，仿佛只是在玩一场游戏，但威压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沉重。
林澈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血来。
他调动全身灵力抵抗，真实修为在重压下隐隐有暴露的迹象，但他死死压制着敛息术。
三秒。
五秒。
十秒。
他嘴角鲜血流出，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弓弦，却硬是一声不吭！
柳如烟眼中诧异越来越浓。
别说炼气三层，就算是炼气七八层的修士，在她筑基中期的威压下，也撑不了几息就会跪地求饶。
可眼前这个少年……
“意志竟如此坚定？”她心中微动。
半晌，她忽然收起威压。
压力骤然消失，林澈身体一晃，差点栽倒，但他及时扶住墙壁，稳住身形。
“好了。”柳如烟恢复那副慵懒模样，“既然你不愿，本座也不逼迫你。”
“谁叫你是本座好姐妹的人呢？”
她转身朝外走去，声音飘来：“小翠，准备沐浴。”
走到门口，她回头瞥了林澈一眼：
“你，过来给本座搓背。”
林澈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跟了上去。
穿过庭院时，那些男宠的目光齐刷刷投来。
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也有淡淡的嫉妒。
能被柳长老亲自调教，对某些人来说反而是荣幸。
林澈目不斜视，跟着柳如烟来到后院的温泉池。
这是一处天然温泉改造的浴池，池水氤氲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池边摆放着各种洗漱用品，两名侍女正在池中撒着花瓣。
“都下去吧。”柳如烟挥挥手。
侍女们躬身退下，临走前还偷偷看了林澈一眼。
柳如烟走到池边，背对林澈，轻解罗裳。
纱裙滑落，露出光洁的背脊，曲线优美如白玉雕琢。
这一幕落入林澈眼中，瞬间瞳孔放大。
靠！这么好的背不去拔罐可惜了！
“还愣着做什么？”柳如烟踏入池中，背靠池壁，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过来。”
林澈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池边，蹲下身，拿起池边的软布。
他的手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前世的阅历让他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软布浸入温水中，轻轻落在柳如烟背上。
触手的肌肤细腻光滑，温热的水汽蒸腾，带着淡淡体香。
但林澈心中毫无波澜。
刚才那番威压试探，已经让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有了清醒的认识。
这是个喜怒无常、掌控欲极强的女人。
在她眼中，自己不过是个有趣的玩具。
“嗯……手法不错。”柳如烟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发出一道轻吟声，
“以前伺候过人？”
“没有。”林澈如实回答。
“那倒是天赋异禀。”柳如烟轻笑，有些意外，“说说看，你要地火花，到底想做什么？”
“炼丹。”
“炼什么丹？”
“一种缓解阴寒体质的丹药。”
柳如烟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他一眼：
“为了白芷若？”
林澈动作一顿，随即继续：
“算是吧。”
“呵。”柳如烟重新闭眼，“那丫头确实是个美人胚子，玄阴之体，冰肌玉骨……也难怪你会动心。”
她顿了顿：“不过，她那体质，寻常丹药根本治不好，这些年，宗门里多少丹师尝试过，都无功而返。”
“弟子想试试。”林澈平静道。
“试可以，但别抱太大希望。”柳如烟淡淡道，“玄阴之体是先天体质，除非有逆天改命的手段，否则最多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林澈心中一动。
烈阳丹配合特殊手法……算不算逆天改命？
但他没说出来。
“对了，”柳如烟忽然问，打趣笑道：“你和李姐姐，是什么关系？”
“李长老是炼丹堂执事，弟子是炼丹堂的弟子。”林澈回答得滴水不漏。
“只是这样？”柳如烟转身，面对着他。
水波荡漾，春光若隐若现。
林澈不禁瞥了一眼。
嗯。很大。很圆。
目测D+以上。
柳如烟对着他的目光看去，眯着眼轻笑一声，询问道：“好看吗？”
“好看。”
林澈几乎下意识答应。
却发现周围一股威压若隐若现。
他瞬间反应过来，急忙改口：
“我说的是柳长老容貌。”
“哼。”柳如烟收回威压，并未再多说，盯着林澈的眼睛，话锋一转，“我可从没见过李姐姐对哪个弟子如此上心，还亲自带到我这儿来。”
林澈摸了摸鼻子，想了想，“或许是弟子在炼丹上有些天赋，李长老惜才。”
“或许吧。”柳如烟不置可否，重新转过身，“继续。”
林澈继续为她搓背。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水声潺潺。
许久，柳如烟忽然开口：“明天，我要去执事堂处理事务，你跟着。”
“是。”
“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是。”
这一刻，他确实像个听话的男宠，不问缘由，只遵指令。
但柳如烟不知道的是。
林澈心中，已经将她列入了“日后必报复”的名单。
“等着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现在忍你，是为了日后让你百倍偿还。”林澈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意，“等我实力足够的那一天……”
“各种十八式菜品，什么金鸡独立，爆炒鱿鱼，铁链拉人……全部都给你做一道品尝。”
搓背完毕，柳如烟从池中起身。
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她却毫不在意，任由林澈为她披上浴袍。
“今天表现不错。”她系好衣带，面色有些红润道：“东厢房归你，晚上……随叫随到。”
林澈点头：“明白。”
离开温泉池，回到东厢房，林澈关上门，长长吐出一口气。
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刚才在威压下，他的真实修为差点暴露！
“敛息术还是不够强。”林澈皱眉，“得尽快兑换进阶版敛息术，否则遇到真正的高手，很容易露馅。”
他查看系统商城。
【敛息术（进阶）：100能量值（可伪装高于自身两个大境界的修为）】
100点……他现在有69点，还差31点。
“得想办法再弄些能量值。”林澈沉思。
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恢复。
刚才在威压下受了些内伤，需要尽快疗愈。
傍晚时分，小翠来敲门。
“林公子，长老请您去用晚膳。”
林澈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