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无奈地摇摇头,抱着被子率先走进了西屋。
西屋是陈凡从小睡到大的地方,占了半间屋子的大火炕烧得滚热。
虽然屋里的陈设有些老旧,墙上还贴着陈凡上学时的奖状,但这种热乎劲儿,却是最让人安心的。
“嘿嘿!这炕真大!”
阿紫第一个冲进去,把鞋一蹬,直接跳到了炕上,还在上面蹦了两下,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哎妈呀,太暖和了!比网吧那破椅子强一万倍!”
花姐和楠楠也跟着进来了。
屋里暖气足,她们一直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早就热得不行了。
“凡哥,我们要脱外套了啊,你要是害羞就转过去。”花姐调侃了一句,也没等陈凡反应,直接拉开了拉链。
随着厚重的外套褪去,三个姑娘的身材彻底展露无疑。
花姐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打底衫,虽然胳膊上贴着花里胡哨的纹身贴,但那丰满的身材却是一览无余,竟然带着点成熟的野性。
楠楠脱掉风衣后,那条短得离谱的牛仔裤和修长的双腿更是扎眼,上身是一件露脐的小吊带,青春气息逼人。
至于阿紫,脱掉那件荧光绿的大棉袄后,里面竟然是一件粉色的卡通卫衣,显得有些反差萌,但那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依然让人挪不开眼。
陈凡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咙有点发干,赶紧咳嗽了一声,转过身去铺被子。
“那是你们的被子,这是我的。”
他凡把两床厚厚的棉被卷成筒状,横在火炕中间,像是筑起了一道城墙:“这就是楚河汉界,你们睡里面,我睡外面。晚上睡觉都老实点,谁也别过界。”
“切,凡哥你还真把自己当唐僧了?”阿紫嘻嘻一笑,钻进了里面的被窝:“放心吧,你年龄太大,我们不吃你。”
四个人洗漱完毕,拉了灯。
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炕沿上。
火炕暖烘烘的,让人浑身舒坦。
但谁也睡不着。
毕竟,这还是陈凡第一次跟三个姑娘睡在一张炕上。
虽然是三个精神小妹。
隔着被子,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和若有若无的幽香,还是让他心跳有些加速。
“凡哥,你睡了吗?”
黑暗中,传来了花姐幽幽的声音。
“没呢。”陈凡双手枕在头下,看着黑漆漆的房顶。
“谢谢你啊。”花姐的声音有些低沉。
“要是没有你,今晚我们就在网吧吃泡面了。说实话,我都做好在大街上冻一宿的准备了。”
“是啊哥。”楠楠也接话道。
“从来没人对我们这么好过,刚才你为了留我们,跟你爸妈撒谎说我们是合伙人,还挺帅的。”
陈凡笑了笑:“别想那么多,安心过年。”
也许是夜色太温柔,也许是炕太暖和,三个平时把自己包裹得像刺猬一样的姑娘,此刻都卸下了心防。
“其实,我以前想开个小酒吧。”花姐突然说道:“但我爸把我想攒着开店的钱都偷去赌了,我就想,哪怕开个十几平米的小店也行啊。”
“我想学跳舞。”楠楠的声音很轻:“以前有人说我腿长,是跳舞的料,但我妈说跳舞是不正经,非让我进厂打工,我就想攒钱去报个班。”
“我就想有个家。”阿紫嘟囔着,声音有些迷糊:“不用太大,不漏雨就行,有人给我做饭,有人等我回家...”
听着她们卑微而朴实的愿望,陈凡心里微微一动。
如果是以前,他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一下。
但现在?
他在黑暗中打开了系统面板。
【当前绑定目标】
花姐(93分):返现倍率100倍。
楠楠(91分):返现倍率100倍。
阿紫(96分):返现倍率10000倍。
陈凡的脑子转了起来。
开个酒吧要多少钱?小镇上十几万就能开起来,给花姐花十万,系统返给自己那就是一千万啊!
送楠楠去学跳舞?顶级舞蹈班一年也就几万块,这又是几百万的入账!
至于阿紫,这丫头想有个家,那我给她买套房吧,买套房才多少钱?县城也就几十万,换回来那就是几十亿啊!
陈凡越想越觉得离谱,这三个精神小妹简直就是行走的印钞机啊!
只要给她们花钱,圆她们的梦,自己就能实现财富自由。
对于她们,对于自己,都是好事。
想到这,陈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脸豪气。
“都别丧气了,不就是开店、学跳舞吗、成家立业吗?”
“等过了年,哥给你们投资。”
陈凡翻了个身,面对着那道“楚河汉界”:“只要你们听话,以后这些愿望,哥统统帮你们实现,睡觉!”
黑暗中,三个女孩愣住了。
她们以为陈凡是在安慰她们,是在画大饼。
但不知为何,陈凡那笃定的语气,让她们心里还是悄悄升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
万一是真的呢?
“哥,你真好...”阿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
夜深了。
陈凡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正在做梦数钱的陈凡,突然感觉胸口一沉,像是有块大石头压了上来。
紧接着,一条热乎乎的大腿横跨过那道“楚河汉界”,重重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唔...鸡腿...好吃...”
一个软软的身子散发着香气蹭了过来,脑袋直接拱进了陈凡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痒酥酥的。
陈凡瞬间惊醒,浑身僵硬。
借着微微亮的月光一看,好家伙!
阿紫这丫头睡觉完全是个多动症,整个人已经翻越了被子城墙,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小脸正贴着他的胸口,脸蛋挤的凸起一个圆,小嘴一噘一张,睡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而在她后面,花姐的一条胳膊也甩了过来,搭在了陈凡的大腿根上。
“卧槽!!”
“这特么是考验干部吗?”
陈凡瞬间清醒,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们造成误会。
他试着轻轻推了推阿紫,结果这丫头反而抱得更紧了,还舒服地蹭了蹭。
就在陈凡进退两难,备受煎熬的时候。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
大年二十九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
“吱呀——”
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李秀兰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一边走一边小声喊道:“小凡,闺女们,起床了,妈给你们打好洗脸水了...”
话音未落,李秀兰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炕上的景象。
自己的儿子仰面躺着,怒视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而在他怀里,那个紫头发的丫头正像只猫一样蜷缩着,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
旁边红头发的丫头大腿压在他腰上。
“...”
“咣当!”
李秀兰手里的搪瓷脸盆,终究还是没拿住,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一声巨响,瞬间惊醒了炕上的人。
阿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陈凡放大的脸,脑子还没开机。
她下意识地以为还在梦里,和自己梦中的某种场景重叠。
于是,她极其自然、极其顺口地,冲着陈凡甜甜地叫了一声。
“老公,早啊。”
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全场石化。
站在门口的李秀兰,嘴巴张的,快比馒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