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浩刚进公司大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前台小妹看吴浩一眼，迅速低头，嘴角憋着笑。
电梯里遇见的几个同事，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吴浩。
吴浩面无表情，心里却明白。
昨天江敏那顿骂，今天肯定传遍了全公司。
电梯门打开，吴浩走进办公区。
刚坐下，电脑还没打开，就听见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哒、哒、哒——”
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压迫感。
所有人的脑袋都低了三分。
吴浩抬起头。
迎面走来的女人，三十出头，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得体，面料考究。
上衣是收腰的小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珍珠胸针。
裙子是包臀的设计，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肉色丝袜，浅口细高跟，脚背微微弓起，脚踝纤细。
再往上——
范薇。
财务主管。
公司里公认的“冷艳女神”。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疏离感。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修长的脖颈。
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范薇的妆化得很淡，但恰到好处，衬得皮肤白皙细腻，几乎没有瑕疵。
身材更是没得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套裙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腰肢纤细，胯部却浑圆饱满，走起路来，腰胯轻轻摆动，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整个人端庄中透着性感，冷艳中藏着风情。
整个办公区的男同事，没一个敢抬头直视范薇。
但也没一个，不偷偷用余光瞄她。
范薇径直走到吴浩工位前，停下。
居高临下。
吴浩坐着，只能仰视。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范薇微微抬起的下巴，修长的脖颈，以及套裙领口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肌肤。
“吴浩。”范薇开口，声音清冷。
吴浩站起身：“范主管。”
范薇上下打量吴浩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听说，昨天江总骂你了？”
吴浩没说话。
范薇绕着吴浩走了一圈，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
“报表都能做成那样，也难怪江总生气。”范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在公司也两年了吧？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吴浩垂着眼，没吭声。
范薇走回吴浩面前，站定。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领口。
那动作很慢，很随意，但又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
吴浩的视线从她的手指，移到她的脸上。
范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轻视。
“吴浩，你知道财务部的人怎么说你吗？”范薇说，“说你就是个废物，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范薇继续说：“我本来不信，但看了你做的报表，我信了。”
她伸出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吴浩的胸口。
“你这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什么？”
范薇说着，微微弯腰，凑近了一些。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范薇的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吴浩。”范薇轻声说，“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人，在我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这话说得极狠。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吴浩的反应。
吴浩却只是笑了笑：“范主管说得对。”
这反应，和昨天江敏骂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正常人。
范薇直起身，退后半步，双手抱胸，审视着吴浩。
“行，既然你这么虚心，那来我办公室一趟。”范薇说，“报表的事，我得好好跟你谈谈。”
旁边几个同事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去范主管办公室”意味着什么。
那是财务部的公开处刑现场。
进去的人，没一个能站着出来的。
“走吧。”范薇转身，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响起。
吴浩跟上。
穿过一排排工位，感受着身后那些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吴浩脸上的表情始终很平静。
范薇走在前面，腰肢轻摆，臀部的曲线在套裙下若隐若现。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纤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走到办公室门口，范薇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去。
吴浩跟着进去，随手关上门。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范薇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背对着吴浩，把手中的文件夹放下。
然后——
她转过身，膝盖一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吴浩靠在门上，看着范薇。
范薇跪在地上，双手伏地，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主人。”范薇的声音颤抖着，“我错了。”
吴浩没说话。
范薇保持着跪姿，不敢抬头。
“刚才……刚才我对主人不敬，说了那些该死的话……”范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主人原谅，求主人饶了我这一次……”
吴浩看着范薇。
这个刚才在外面趾高气昂、把他贬得一文不值的女人，此刻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求饶。
吴浩绕过范薇，走到办公桌后面，在范薇的椅子上坐下。
椅背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和香水味。
“抬头。”吴浩说。
范薇抬起头。
精致的妆容此刻被泪水打湿，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卑微，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冷艳和高傲。
“主人……”范薇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来到吴浩脚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刚才都是按照主人吩咐的做的，我没有真想骂主人……”
吴浩靠在椅背上，俯视着范薇。
从这个角度看，范薇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那抹雪白几乎一览无余。
套裙因为跪姿而紧绷，勾勒出腰臀之间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知道。”吴浩说。
范薇一愣。
“你没错。”吴浩笑了笑，“是我让你这么做的。”
范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范薇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吴浩没有让她停下。
他就那么看着，看着这个高傲的女人在自己脚边磕头谢恩。
一个月前，吴浩通过【情报系统】，查到了范薇的所有秘密。
其中最大的一个，是做假账。
数额不小。
一旦曝光，范薇不仅会丢掉工作，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吴浩拿着那些证据找到她的时候，范薇当场就跪了。
没有挣扎，没有辩解，甚至没有问吴浩想要什么。
她直接就喊了“主人”。
“行了。”吴浩说。
范薇停下，抬起头，满脸泪痕，但脸上全是感激和讨好。
“过来。”吴浩说。
范薇跪着往前挪，直到膝盖碰到吴浩的小腿。
她仰着头，看着吴浩，眼神里满是渴望被认可的卑微。
吴浩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范薇的脸。
范薇闭上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宠物，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主人……”范薇轻声呢喃。
“刚才在外面，演得不错。”吴浩说。
范薇睁开眼，急切地表功：“我……我都是按照主人教的演的，我把主人贬得一文不值，我还说主人连狗都不如……”
“嗯。”吴浩点头，“同事们什么反应？”
“他们都信了！”范薇说，“他们肯定以为我是要羞辱主人，肯定都在外面等着看主人笑话呢！”
吴浩笑了：“那就让他们等着。”
范薇连连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吴浩：
“主人……我……我刚才那么说主人，主人真的不生气吗？”
“不生气。”吴浩说，“你越是在外面把我贬得低，咱们的关系就越安全。”
范薇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她跪在地上，双手轻轻放在吴浩的膝盖上，仰着头，眼神里满是崇拜和臣服。
“主人真聪明……”范薇轻声说，“我……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主人这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