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看着范薇。
此刻的范薇，跪在地上，套裙紧绷，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侧放，姿态柔媚。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已经开始露出那种刻意讨好的媚态。
“主人。”范薇的声音软得像糖，“您累不累？我给您捏捏腿？”
不等吴浩回答，她已经低下头，双手轻轻揉捏起吴浩的小腿。
“主人工作辛苦了……”范薇一边捏，一边轻声说，“以后有什么事，您就吩咐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主人做……”
范薇说着，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
“我……我整个人，都是主人的。”
吴浩低头看着范薇。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领口里的风光，能看见她因为跪姿而绷紧的腰身，能看见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膝盖。
范薇察觉到了吴浩的目光，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让自己身体的曲线更加明显。
“主人喜欢看吗？”范薇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讨好，“我……我可以让主人看个够……”
说着，她抬起手，轻轻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珍贵的礼物。
“主人。”范薇红着脸，但眼神里全是刻意的媚态，“我一直很注意保养的……皮肤很好的……”
范薇伸出手，把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主人摸摸看……”她轻声说，“真的很滑的……”
吴浩没有动。
范薇也不着急，她跪着往前凑了凑，把手臂轻轻贴在吴浩的手背上。
肌肤相触，温热而细腻。
“主人感觉到了吗？”范薇轻声说，“我……我每天都在用身体乳的……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让主人喜欢……”
范薇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全是卑微的讨好，像是在祈求主人的认可。
吴浩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捏住范薇的下巴，微微抬起。
范薇顺从地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眼神里满是渴望。
“范薇。”吴浩说。
“嗯？”范薇的声音发颤。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范薇眨了眨眼，然后轻声说：“知道。”
“说。”
范薇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主人想要我……当主人的宠物，乖乖听话，什么都听主人的。”
吴浩笑了。
“还有呢？”
范薇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
“还有……在外面，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财务主管，该骂主人就骂主人，该羞辱主人就羞辱主人……但背地里，我是主人的狗，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吴浩松开手。
范薇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主人，我说得对吗？”
“对。”吴浩说。
范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但她克制住了，只是更加殷勤地凑上来，把脸贴在吴浩的膝盖上。
“主人真聪明……想出这么好的办法……”范薇轻声说，“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我就能一直伺候主人了……”
吴浩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此刻像一只温顺的猫，趴在他腿上，用脸轻轻蹭着他的膝盖。
谁能想到，十分钟前，她还在外面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吴浩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范薇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轻哼。
“主人……”她轻声呢喃，“您真好……”
吴浩没说话。
他知道，范薇不是在演戏。
她是真的被打服了。
那些假账的证据，足以让她坐十年牢。
吴浩给了她两个选择——坐牢，或者当狗。
她选了后者。
而且，似乎还挺享受。
“主人。”范薇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您渴不渴？我给您倒杯水？”
吴浩点头。
范薇立刻起身，但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办公桌站稳，回头冲吴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主人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捧着，回到吴浩面前。
然后，她又跪下了。
跪着把水杯举过头顶，递给吴浩。
“主人，请喝水。”
吴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范薇跪在地上，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表扬。
吴浩把水杯递还给范薇。
范薇双手接过，放在一旁，然后继续跪着。
“主人。”范薇轻声说，“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吴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进来才十分钟。
外面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同事们，估计还在翘首以盼呢。
“起来吧。”吴浩说，“该出去了。”
范薇一愣，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
“主人……我……我能不能再陪您一会儿？”
吴浩看着她。
范薇连忙解释：“我……我不是不听话，我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主人……”
“以后有的是机会。”吴浩说。
范薇眼睛一亮：“真的吗？主人以后还会找我的，对吗？”
吴浩点头。
范薇高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磕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吴浩站起身。
范薇也赶紧站起来，但因为跪得太久，腿有些麻，她扶着办公桌，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脚踝。
吴浩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范薇立刻站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一副标准的职场女性姿态。
只是脸上那卑微讨好的表情，还没完全收起来。
“一会儿出去，该怎么做？”吴浩问。
范薇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
卑微消失了，讨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惯常的冷艳和高傲。
“吴浩。”范薇的声音也变了，变得清冷而疏离，“今天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以后能长点记性。”
吴浩笑了。
这女人，演技可以。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范薇跟在后面，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哒哒哒”，节奏依旧不紧不慢。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外面，无数双眼睛立刻看过来。
范薇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浩的背影。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范薇的声音冷冷的，“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报表，别怪我不客气。”
吴浩头也不回，摆摆手，走向自己的工位。
范薇看着吴浩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然后她转身，回了办公室，关上门。
门一关上，范薇立刻靠在门上，双手捂住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被一个人彻底掌控，完全臣服，却又感到无比安心。
范薇抬起头，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
“主人……”范薇轻声呢喃。
办公室外，吴浩回到工位。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小声问：“哥们儿，没事吧？”
吴浩看了他一眼：“没事。”
同事一脸不信：“范主管骂你了？”
“嗯。”
“骂得狠吗？”
“还行。”
同事竖起大拇指：“牛逼，心态真好。”
吴浩笑了笑，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
阳光正好。
脑子里浮现出刚才范薇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时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讨好，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吴浩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开始。
江敏、范薇，还有公司里那些曾经踩过他、嘲笑过他的人——
一个都跑不掉。
他收回视线，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范薇发来的。
“主人，刚才我表现得好吗？[害羞]”
吴浩看了一眼，关掉对话框。
不急。
慢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