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
吴浩没有急着走，他慢悠悠地收拾着东西。
办公区的人陆续离开，脚步声、说话声渐渐远去。
有人从吴浩身边经过，看他的眼神还带着同情或幸灾乐祸。
吴浩全当没看见。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吴浩才站起身，走向电梯。
电梯一路向下，直达地下车库。
车库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里混着水泥和汽油的味道。
吴浩不紧不慢地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走到B区，远远就看见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那里。
车身线条流畅，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是范薇的车。
吴浩走近。
驾驶座的门推开，一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先伸出来，脚上踩着细高跟，鞋底在水泥地上轻轻点了点。
范薇下了车，站在车门边。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端庄的职业套裙，而是一件浅灰色的针织长裙，柔软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领口是V字形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显得腰肢更加纤细。
范薇的长发散了下来，披在肩上，耳垂上的钻石耳钉还在闪着细碎的光。
“主人。”范薇轻声喊，微微低头。
吴浩走过去。
范薇立刻打开后座车门，一手挡在车门框上，怕吴浩碰到头。
“主人，请上车。”
吴浩坐进去。
车内是淡淡的香水味，和范薇身上的味道一样。
范薇关好车门，小跑着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白色保时捷缓缓驶出车库，汇入城市的车流。
范薇开车很稳，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的吴浩。
“主人。”范薇轻声说，“您累不累？后座有靠垫，您靠着舒服些。”
吴浩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范薇便不再多说，专心开车。
车里安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
吴浩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范薇身上。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精致的轮廓，微微抿着的嘴唇，修长的脖颈。
针织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隐约能看见更多的风景。
范薇察觉到了吴浩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但没有躲闪，反而把腰背挺得更直了一些。
“主人喜欢看吗？”范薇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更多的是讨好，“我……我穿这身，就是为了给主人看的。”
吴浩没回答。
范薇也不失望，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车子驶入一片高档公寓区，在一栋楼下停稳。
范薇下车，快步绕到后座，替吴浩拉开车门。
“主人，到了。”
吴浩下车，抬眼看了看面前的楼。
三十多层，现代风格的外立面，大堂灯火通明。
范薇的家，在顶层。
电梯一路向上，直接入户。
电梯门打开，是一道玄关，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范薇蹲下身，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轻轻放在吴浩脚边。
“主人，请换鞋。”
然后她站起身，自己却光着脚，把高跟鞋放进鞋柜里。
吴浩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落地窗，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灯光璀璨，车流如织。
客厅很大，装修是简约的轻奢风格——浅灰色的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的大尺寸电视，角落里摆着几株绿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范薇跟在吴浩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吴浩。
“主人，您坐，我去给您倒水。”
吴浩在沙发上坐下。
范薇小跑着去了开放式的厨房，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回来。
她在吴浩面前蹲下，双手捧着水杯，举过头顶。
“主人，请喝水。”
吴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范薇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吴浩，眼神里满是期待。
吴浩把水杯递还给她。
范薇双手接过，放在茶几上，然后继续跪着。
“主人。”范薇轻声说，“您饿不饿？我……我做饭给您吃？”
吴浩看着她：“你会做饭？”
范薇点头：“会的，我学过的。主人想吃什么，我都能做。”
吴浩没说话。
范薇连忙补充：“主人要是不想吃饭，我……我也可以先服侍主人洗澡……”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里全是刻意的媚态。
吴浩看着范薇。
此刻的范薇，跪在地上，针织裙的裙摆铺开，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脚踝。
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背白皙，脚踝纤细。
长发披散，领口因为跪姿而敞得更开，那抹雪白更加明显。
“去换身衣服。”吴浩说。
范薇一愣，道：“主人……想让我换什么衣服？”
吴浩看着她：“你说呢？”
范薇的脸更红了，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兴奋。
“主人等我一下。”她站起身，因为跪得有点久，膝盖微微一软，扶着茶几站稳，然后快步走向卧室。
吴浩靠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几分钟后，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吴浩回头。
范薇站在卧室门口。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吊带睡裙。
极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面料是丝绸的，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胯部，修长的双腿。
光着脚，脚踝纤细，小腿笔直。
长发披散在肩上，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范薇站在那儿，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羞怯和讨好，还有一丝刻意展示的媚态。
“主人……这身可以吗？”范薇轻声问。
吴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范薇慢慢地走过来，走到吴浩面前，站定。
然后，她跪了下来。
跪在吴浩脚边，仰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宠物。
“主人。”范薇轻声喊。
吴浩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范薇顺从地仰着脸，露出修长的脖颈，眼神里满是渴望。
“这身不错。”吴浩说。
范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谢谢主人夸奖……”范薇轻声说，声音软得像糖，“主人喜欢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