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抬头看范薇，眼神里全是不甘。
“听话？听什么话？”
范薇走回办公桌，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黑色的丝袜包裹的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动。
“很简单。”范薇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杨丽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你让我做那种事？”
范薇挑眉：“哪种事？”
杨丽咬着嘴唇，没说话。
范薇笑了，那笑容带着玩味。
“你以为我会让你做什么？杀人放火？出卖身体？”范薇摇摇头，“杨丽，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让你……听话而已。”
范薇顿了顿，继续说：
“比如，以后每天给我倒杯水，擦擦桌子，跑跑腿。”
“我让你加班你就加班，我让你周末来你就周末来。很简单的事。”
杨丽盯着她：“就这样？”
“就这样。”范薇点头，“当然，偶尔也会有一些……特殊的要求。”
杨丽的脸色又变了。
范薇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怎么？不愿意？”
杨丽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
“我不愿意。”
范薇挑眉。
杨丽抬起头，直视范薇的眼睛，眼神里全是不服。
“范主管，我不知道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但我不会因为你拿这个威胁我就听你的。”
“我杨丽虽然刚毕业，但我不是傻子。你让我听话，以后肯定会越来越过分。”
“今天让我倒水，明天让我擦桌子，后天是不是让我跪着给你擦鞋？”
范薇笑了，笑得很开心。
“有意思。”她说，“你还挺聪明。”
杨丽咬着牙：“我不会屈服的。就算这东西传出去，我也认了。大不了换个工作。”
范薇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欣赏。
但很快，那欣赏就变成了玩味。
“杨丽，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这点东西？”
杨丽一愣。
范薇站起身，再次走到她面前。
这一次，范薇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轻松，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杨丽，你以为我准备了这么久，就只查到这一件事？”
杨丽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范薇绕着她走了一圈，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杨丽心上。
“你大一的那个暑假，谈了个男朋友，在校外同居了两个月，对吧？”
杨丽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男的后来把你甩了，你哭了好几天，室友都笑话你。”
杨丽的脸色开始发白。
“还有，你大三那年，参加过一个饭局，陪几个老板喝酒，喝多了，被人送回去的。”
“第二天你请了假，说是生病，其实是怕丢人。”
杨丽的手开始抖。
范薇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杨丽，你觉得自己清清白白，没什么把柄。但你知道吗，这个世上，没有人是干净的。”
“你那些自以为藏得很好的事，在我眼里，一清二楚。”
范薇伸手，再次抚了抚杨丽的马尾。
这一次，杨丽没有躲开，因为她已经动不了了。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自己能跑得掉吗？”
杨丽抬头，看着范薇。
范薇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在杨丽眼里，像魔鬼一样可怕。
杨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范薇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收回手，转身走回办公桌。
坐下，翘腿，动作优雅。
“杨丽，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继续硬气，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发到公司群里，发到人事部，发到所有同行公司。你以后想找工作？难。”
“第二，你乖乖听话，做我的人。这些东西，永远只有我知道。”
杨丽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但忍着没掉下来。
范薇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像看着一只终于落入网中的猎物。
良久。
杨丽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
“你……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范薇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花一样。
“过来。”
杨丽慢慢走过去，在范薇面前站定。
范薇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满意。
“跪下。”
杨丽猛地抬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
“跪下。”范薇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杨丽咬着嘴唇，咬得发白。
但她还是慢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
跪在范薇面前。
范薇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一个年轻漂亮、心高气傲的女孩，就这么跪在自己面前。
范薇忍不住想起吴浩，想起自己跪在他面前时的感觉。
原来，掌控别人，是这种感觉。
范薇伸手，轻轻摸了摸杨丽的头。
杨丽浑身一颤，但没有躲。
“乖。”范薇轻声说，“这才刚开始。”
杨丽跪在那儿，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还在抖，但已经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屈辱。
范薇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慵懒。
“行了，起来吧。”
杨丽慢慢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范薇拿起那份文件，放进抽屉里，然后抬头看着杨丽。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杨丽点点头。
“出去吧。”
杨丽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范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丽。”
杨丽停住，没回头。
“你刚才说，永远不会屈服。”范薇慢悠悠地说，“现在呢？”
杨丽的肩膀抖了抖，但还是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范薇坐在那儿，嘴角的笑容慢慢放大。
片刻后，储物间的门打开，吴浩走出来。
范薇连忙站起来，小跑着迎上去，脸上的冷艳瞬间消失，换成了讨好的笑容。
“主人~您都看见了吧？”
吴浩点点头，走到范薇的椅子上坐下。
范薇连忙跪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我做得怎么样？”
吴浩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不错。”
范薇的脸瞬间红了，用脸蹭着吴浩的手心，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猫。
“都是主人教得好~没有主人给的证据，我也没办法~”
吴浩看着她，淡淡道：“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好好管着。”
范薇用力点头：“主人放心！我一定把她训得服服帖帖的！”
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
“主人，您觉得杨丽怎么样？她长得还不错吧？”
吴浩没说话。
范薇连忙说：“我是觉得，她以后也可以伺候主人~等她再听话一点，我就让她也跪在主人面前~”
吴浩低头看着她。
范薇的眼神里全是讨好和期待。
“你倒是不吃醋。”
范薇摇摇头：“我才不吃醋呢~只要主人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而且……”
她顿了顿，笑得暧昧。
“而且人多才好玩嘛~”
吴浩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范薇的脸。
范薇眯起眼，一脸享受。
“行了，起来吧。”吴浩站起身，“我该回去了。”
范薇连忙站起来：“主人，我送您~”
“不用。”
吴浩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正好遇见杨丽从洗手间出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看到吴浩从范薇办公室出来，杨丽愣了一下，但很快移开目光，低着头快步走过。
吴浩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包裹着黑丝的小腿，纤细的脚踝。
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确实年轻，确实漂亮。
但此刻的她，眼里全是不甘和屈辱。
吴浩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