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私通敌国,为叛军提供军饷情报。
一年前那次平叛,路线泄露,也是沈家干的。
我抬起头,看向沈婉。
她脸色煞白,眼中全是惊恐。
「沈婉。」我冷冷说,「一年前平叛时,我和顾琛差点死在战场上。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拼命摇头。
「因为路线泄露了。叛军提前埋伏,我们中了圈套。」我继续说,「你说,是谁泄露的?」
沈婉浑身发抖。
「是你从顾琛口中套出情报,转告给沈家,沈家卖给叛军。」我一字一句,「你想让我死在战场上,好名正言顺嫁给顾琛,对不对?」
沈婉哭着摇头:「不……是父亲逼我的……我只是想让公主出事……我没想害你……」
顾琛后退几步,像是不认识眼前的人。
我看着他,冷冷说:「顾琛,这就是你要的贤内助。她差点害死你,也差点害死我。」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那一瞬间,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后悔。
可已经太迟了。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顾琛的声音:「阿瑶……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我等了很久,可真的听到时,已经不在乎了。
三年的时间,足够我看清一个人。
也足够我死心。
上了马车,我掀开帘子回头看了一眼。
顾琛跪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6
秋猎大会后的第三天,父皇下令查抄沈府。
萧寒带人包围了户部尚书府。
沈父跪在地上求饶,沈贵妃在宫中哭得撕心裂肺。
可父皇只冷冷说了一句:「证据确凿,即刻押入天牢。」
我站在沈府门外,看着萧寒从里面搬出一箱箱文书。
都是沈家这些年私通敌国的证据。
军饷去向、兵力部署、边关地图,一样不少。
沈婉被押出来时,看见我,突然扑过来跪下:「公主饶命!是父亲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低头看着她。
三年前她进府时,也是这副柔弱模样。说要帮我打理内务,。
可转眼就鸠占鹊巢,步步紧逼。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冷笑,「那一年前平叛时的兵力部署,是谁从顾琛口中套出来的?」
她脸色煞白。
「是我亲口听见,你在顾琛面前哭着说,将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会等你。」我一字一句,「然后你问他,这次出征多少人,走哪条路。」
「顾琛当时被你哭得心软,全都告诉了你。」
「第二天,叛军就提前埋伏在那条路上。」
沈婉浑身发抖。
「我和顾琛差点死在那里。」我继续说,
我看向萧寒:「按律处置。」
萧寒点头,让人把沈婉押走。
她一路哭喊:「公主饶命!将军救我!」
可顾琛没来。
我转身上马车,突然听见急促的马蹄声。
是顾琛。
他翻身下马,追上来拦住马车:「阿瑶!你听我解释!」
我掀开帘子,冷冷看着他。
「我……我真的不知道婉儿会做这种事……」他气喘吁吁,眼中全是慌乱,「我以为她只是……只是单纯地喜欢我……」
「